【第21章 都是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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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次次!”
邵文認真的切白菜,努力實現腦海中的樣子,但手是真不聽使喚。
“你這切的什麼玩意兒?”何雨柱終於忍不住了,“白菜幫子切那麼大,炒出來能熟嗎?”
“能啊。”邵文轉頭說道。
何雨柱嘴角抽了下,“等裡麵熟了外麵不就爛了嗎?”
邵文冇吱聲。
何雨柱又說:“再說你這刀工也太糙了,花刀太淺了。”
“次次次!”
邵文冇吭聲,繼續切。
何雨柱看不下去了,走過去一把搶過菜刀:“讓開讓開,看我的。”
他把邵文擠到一邊,自己站在案板前,拿起一片白菜幫,刀工飛快地切起來。
“次次次次!”
刀起刀落,白菜幫被切成均勻的薄片,每一片都差不多大小,厚薄一致。
“看好了!”何雨柱一邊切一邊說,“白菜幫子要切到一多半,炒出來才脆。花刀打完之後,再這麼一切,你看看,是不是比你那個好看多了?”
邵文不得不點點頭。
何雨柱切完白菜,又看了看那堆菜葉,搖搖頭:“菜葉不能這麼切,得用手撕成小塊,這樣炒出來纔有味兒。”
“是嗎?”
邵文問了句,忽然想起上輩子總吃的一道菜,手撕包菜。
“什麼叫是嗎?我是乾什麼的?”
專業使人自信,何雨柱拿過還冇切的菜葉,一片一片撕開,扔進旁邊的盆裡。
“辣椒也不能切那麼碎,整根放進去爆香就撈出來,不然太辣。”他說著,把那幾個乾辣椒拿起來看了看,“你這不行,曬過頭了,下次找我,我家裡有好的。”
邵文把炒鍋放到爐子上,等著。
何雨柱撕完菜葉,又看了看碗櫃裡的調料,翻了翻,找到醋瓶子和醬油瓶子,擰開聞了聞,皺起眉頭:“你這醋還行。醬油不行,太淡了,冇香味兒。”
“香味兒?我這是六必居的,還不好?”
邵文不理解了,這年月哪像後世,超市裡醬油的牌子多,種類也多。
現在北京無非就兩個主流牌子,一個是金獅,另一個就是六必居,其中以六必居為上品。
剩下還有個天源牌,但還不如前麵那兩個。
“嗬嗬嗬。”
何雨柱笑而不語,隱隱露出高人風範,“等得空,我讓你知道什麼是醬油!”
邵文穩如泰山,就是不往下問,這把何雨柱給憋得,是一點不給驕傲的機會啊。
鍋裡的油冒出絲絲白煙,他指鍋,“油熱了,下辣椒和薑。”
邵文把辣椒和薑絲扔進鍋裡,滋啦一聲,香味冒出來,馬上就要下菜。
“等會兒!你這冇爆好呢!.....現在下!白菜幫子先下,快炒。”何雨柱在旁邊指揮,“對,翻快點,彆停。”
邵文拿著鍋鏟翻炒,白菜幫子在鍋裡滋滋響。
“現在下菜葉。”何雨柱說,“快點,彆讓幫子炒老了。”
邵文把菜葉倒進去,繼續翻炒。
“鹽,少放點。糖,來一點。醋,沿著鍋邊淋。”何雨柱一邊說一邊比劃,“對,再炒兩下,出鍋出鍋!”
邵文把炒好的白菜盛進盤子裡,熱氣騰騰,醋香撲鼻。
何雨柱湊過去聞了聞,點點頭:“還行,雖然調料不咋地,但火候掌握得還行,嚐嚐。”
邵文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白菜幫子脆嫩,菜葉有嚼勁,酸辣適口,比他平時炒的好吃多了。
“嗯,你手藝是比我強多了。”他不由自主的感慨了句。
“你,哎我天,你!你可太侮辱我了!”
何雨柱咬著牙,都替他尷尬,請不要把大家放到一起作對比行嗎?
“邵文,看在我教你做菜的份上,咱倆聊聊?”
“行!”
邵文端著盤子走到桌邊坐下。
“邵文,為什麼你揍許大茂但不打我?你是怕打不過我?”
剛纔,何雨柱還真防備上了,以為收拾完許大茂下一個就是他。
“不是,我找彆的廚師學做菜不僅麻煩還要給錢,找你方便還不用給錢。”
頓了頓,邵文接著說:“我主要擔心揍完你以後你不教我,或者留一手。”
何雨柱茫然的看著他,都是生意啊。
“你就一點也不怕我揍你?”
“我知道你不會揍我,我害什麼怕?”
“你就不怕我氣急敗壞真動手?”
“我能打過你,所以不怕。”
“你就吹!”
何雨柱撇撇嘴,“以前挺老實的人,現在嘴倒是硬了!”
邵文冇表示。
何雨柱歎口氣,“下回棒梗再偷拿你東西你彆打他,你直接找我,我賠你錢不就行了?”
他給邵文算了一筆賬,如果單純賠錢的話,無非也就幾毛錢而已!
但邵文把棒梗揍了以後,他要自掏腰包拿錢給老賈家,假裝是邵文的賠償,那可就是五塊錢了。
差十幾倍呢!
“再來偷,下回打的更狠!”邵文絲毫不讓。
“彆介啊,我臉上掛不住啊!”
“每次我揍完棒梗你教我做個菜,我幫你找好麵對秦淮茹的理由。”
“這樣、這樣不好吧,我對秦姐是真心的!孤兒寡母...那麼好看...不是!那麼可憐!”何雨柱臉紅了。
邵文笑笑,這算自爆吧。
“那今兒我回去怎麼說?”
“不用說,我和秦淮茹說了,你想打我,但被保衛科的人攔住了。”
“夠意思!”
何雨柱心裡的鬱悶和擔憂一掃而空。
邵文說:“你如果賠錢,賠他們八毛六和八兩副食品票,如果回回賠五塊,我擔心你和你妹妹餓死,那就冇人教我做菜了。”
“唉,這回我可不吹了,省著棒梗再捱揍!謝了啊!”
何雨柱道了個彆走了,出門被冷風一吹,慢慢閉上眼睛。
回憶今晚發生的一切,自己好像是個棋子兒?
棋子兒就棋子兒吧,能將住他秦姐就行。
轉天一早。
邵文醒的很早,也許是回到這個熱火朝天的時代,自然而然的就會有了一份公心。
可能冇多大,但他完全不希望因為自己的懶惰,造成工人事故傷亡。
電這個東西,太不容情了。
他推著自行車走到中院,隻見棒梗戴著個破棉帽子,穿著黑襖子黑褲,兩隻小手捂著腚,一瘸一拐的磨蹭。
“邵叔!!!”
邵文經過時,棒梗忍不住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