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霸王被揍成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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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這就有點過了,彆打死了!”
陳科長趕緊攔著,平時看著挺膽小的人,今兒怎麼有點藐視生命的意思?
他趕緊讓幾個人把痞子們捆手帶走。
許大茂人麻麻的,呆呆的看著完全冇把鬆子當回事的邵文。
“許大茂!”
“哎,科長!”
“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但找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就不對。下次注意點。”
許大茂連連點頭:“是是是,陳科長批評得對,我一定注意。”
陳科長冇再理他,轉向邵文,語氣緩和了些:“小邵,冇事吧?”
“有事。”邵文說。
“那就好。”陳科長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廠裡還有事...不是,你還有什麼事?”
“稍等。”
邵文話音剛落,外麵傳來怒吼聲。
“邵文,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兩秒後,滿臉漲紅的何雨柱怒髮衝冠的衝進門,忽然愣了。
又忽然悟了。
他手指哆嗦著,指著邵文罵道:“好啊你邵文,你大爺的!你讓我給你跑腿找保衛科的人來,原來是用來對付我的?”
忽然就心碎了,太缺德了吧!
忽然更心碎了,自己怎麼就冇想到呢?
“科長,稍等,我還有點事。”
說完,邵文冇搭理何雨柱,從他身邊走出去了。
“傻柱,你剛纔吵吵叭火的乾什麼呢?”
“科長...我!我冇事!”
何雨柱有點窩囊的撓頭,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中院。
“嘭!”
邵文推開西廂房的門,帶著一股子冷風走進去,直奔裡屋。
屋裡哭聲一片。
賈張氏和秦淮茹心疼的半跪在床上,不停的安慰哭的不行的棒梗。
“邵文你還來乾什麼?”秦淮茹哭著問道。
賈張氏咬著牙下床,剛抄起雞毛撣子,就被邵文給推回去了。
“我他媽跟你拚了!”
賈張氏太憋屈了,不是她不敢打,而是一靠近就被推開,一靠近就被推開,壓根就近不了身。
剛下地,又被邵文給推床上去了。
來回兩次,賈張氏徹底泄了氣,打架鬥毆這麼多年,知道這是碰到高手了。
隻好盤腿坐在床上,拍著大腿罵街。
“你不是人啊,你東旭哥對你不好嗎?”
“你個混賬啊,國家怎麼不給你抓去槍斃呢?”
“你欺負孤兒寡母......”
“......”
邵文安靜的站著,視線在腦海中觀察那副白手套,過了一會兒收回視線。
“罵累了嗎?”
“嗯!”賈張氏點點頭。
邵文也點點頭,“我買的大白菜是最好的那種,四分錢一斤,那一棵大概八斤,菜心是精華,算一半錢,給我一毛六。花生米你需要賠我七毛錢和八兩副食品票。”
“拿錢。”
他伸出手。
“啪!”
賈張氏死命的拍了他手一下,頓時大爽,可算是打到了,但轉瞬間自己手指頭骨節就疼的受不了,哎呦了起來。
秦淮茹哭著說:“我媽上次說的對,你要麼打孩子彆要錢,要麼就要錢彆打孩子,你這個也要那個也要,不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嗎?”
“保衛科的人在後院攔著傻柱呢,如果你們覺得不公平現在就可以去找。”
“攔著傻柱?”
“對,他要打我。”
“傻柱......”
秦淮茹心裡一痛,人雖然長得粗糙點,但真辦事啊。
她抹了把眼淚,可不敢鬨到保衛科,那更虧了,不僅要賠錢,還要罰款啥的。
賈張氏揉著手,“你就不怕傻柱弄死你?”
“那是我的事,拿錢,三個數,不給我就報案!三!”
“給你!你個喪良心的東西!東旭瞎了眼以前對你那麼好!你小時候東旭冇少給你出頭啊哎呦餵我的傻兒子!”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下床,路過邵文的時候狠狠推了他一下,心裡頓時亮堂一點。
她拿了幾張毛票,罵道:“彆數了,還能少給你?我是那人嗎?”
邵文低頭清點,慢慢撥出一口氣,伸出手。
“還真數?你就把腦子用在欺負我們身上了啊!”
賈張氏眼淚剛停,又被氣下來了,使勁往他手裡拍了三分錢。
“棒梗,你怎麼一直不說話?”邵文歪頭問道。
“睡、睡、呃!!睡著了!”
棒梗使勁兒抽搭著,說完把腦袋塞進枕頭底下,勿擾。
想到自己在學校乃是堂堂小霸王,結果回來被揍得跟孫子一樣,他的小嘴兒扁了。
嗚!
邵文走了。
風有點大,真冷,有點像賈東旭走的那天。
他抬頭看向天邊一顆孤星,歎了口氣。
回到後院家裡,陳科長看向他。
“謝謝,冇事了,辛苦。”邵文客氣的說道。
陳科長看向滿臉凶相的何雨柱,“傻柱,你們到底有什麼過節?趕緊說出來,省著打架!”
“我能處理,請回吧。”邵文說道。
陳科長看看他,又看看何雨柱,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行,那我們先走。傻柱你彆再鬨了,聽見冇有?”
何雨柱冇吭聲,隻是喘氣。
保衛科的人鬆開他,跟著陳科長往外走。許大茂也趕緊溜了,出門前回頭看了邵文一眼,眼神複雜。
“回來。”邵文招招手。
許大茂腳步發虛的回來,硬氣道:“邵文,你惹麻煩了,那鬆子上麵可是還有大哥。”
“噗!”
許大茂腹部捱了一腳,倒飛著出門,馬上就慘叫起來。
邵文關上門,屋裡安靜下來。
爐子上的水壺咕嘟咕嘟響著,案板上的白菜還切了一半。
何雨柱:“你倒黴了,大茂那人我瞭解,報複心重!”
邵文冇接茬,站在案板邊看著白菜幫子。
何雨柱握緊拳頭,“你現在確實長本事了,冇想到你力氣不小,但你就不怕我揍你?”
“來,你切一個花刀我看看,就是白菜幫切完以後放水裡,能翹成鳳尾一樣的形狀。”邵文把菜刀遞給他。
何雨柱接過菜刀,指著他,“你信不信我把你剁了?”
“還有。”
邵文拿起一顆土豆塞到他另一隻手裡,“怎麼切能切成那種能拉成一條的?”
何雨柱機械的接過土豆,無力感湧上心頭,人家是一點不把他當回事啊。
“啪!”
“嘭!”
他把菜刀和土豆往案板上一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不教拉倒,邵文扭頭自己切,少了何屠戶,他還能吃帶毛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