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痞流氓就是用來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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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啊!!!”
“啪!”
“嗷!!!”
三下過後,棒梗的囂張勁兒全冇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哎呦,大孫子啊大孫子!”
賈張氏又衝上去,又被邵文一巴掌推開。
“知道錯了嗎?”
“錯、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
“我、我不應該偷東西,嗷!不應該好了傷疤忘了疼,嗚!不應該有靠山就不聽話!”
棒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說話斷斷續續的,“真的不敢了!叔!你放我下來吧!我屁股要掉了!”
圍觀的鄰居們一陣鬨笑。
有人小聲說:“這孩子,不揍是真不行。”
“上次其實就揍服了,都是大人在家裡不往好的地方教。”
“家裡慣著冇辦法!”
“唉,孩子剛冇了爹,能不慣著嗎?”
“也不知道傻柱是不是為孩子好,就教些溜門撬鎖的東西。”
“邵文這手是真狠,但也是真管用。”
易中海臉色鐵青的站在人群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
劉海中揹著手,搖搖頭,一臉的怨恨,真不給麵子啊。
閻埠貴縮著脖子,往後躲了躲,生怕邵文看見他。
許大茂站在人群後麵,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他試想了下,要是何雨柱在這肯定衝上去當好人,那秦淮茹肯定感激。
他也想,但他不敢!
鬆子幾個也看傻了,剛纔那囂張勁兒全冇了,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就是許大茂嘴裡連雞都怕的軟蛋?
他回頭看向許大茂。
“鬆子哥,他就敢打小孩,那戶的爺們兒冇了!”
“哦!”
鬆子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叮......”
就在這時,邵文腦海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宿主管教棒梗錯誤行為,觸發獎勵。”
“獎勵內容:現金200元,糧票200斤,絕緣手套一副(超先進科技材質,外觀與普通手套無異)。”
邵文心裡一動,看來觸發獎勵需要時間間隔。
他趕緊看向腦海的一方空間,一副普通的白手套靜靜懸浮在那裡,看不出稀奇,但邵文激動萬分!
隻有電工才明白,一副靠譜的手套有多重要,那是直接接觸線路的東西,保命的!
不說彆的,今晚他檢修線路的時候,心裡就提心吊膽的!
錢票也讓他眼熱,200塊,頂他五個月工資。200斤糧票,夠吃好一陣子了。
尤其是,本來他都不怎麼打算去未來丈人家吃飯,他看重禮節,去了能空手嗎?
這下好了。
他麵不改色,揹著手轉身往後院走,剛回到家,鬆子幾人跟著進門。
鬆子和許大茂跟在邵文後頭進了屋。
邵文冇理他們,徑直走到案板前,拿起被掏了心的白菜,又從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看了眼刃口,然後開始切菜。
先把外麵幾層老葉子剝掉扔到一邊,再一片片掰下來,菜葉和菜幫分開,菜葉碼成一堆,菜幫子碼成另一堆。
他拿起一片菜幫,斜刀輕輕劃了幾刀,這樣打花刀,炒的時候更容易入味,口感也更好。
鬆子和幾個小弟站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挺講究啊。
以前出去耍流氓,苦主要麼害怕求饒,要麼直接硬碰硬,像這樣直接把他們晾在一邊的,從業以來壓根冇遇到過。
許大茂也愣了,以前這人真不這樣,按理說應該小心的賠禮道歉了,甚至連他今晚請幾個人吃飯的錢都會出。
“邵文,我跟你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麼樣?”
邵文冇抬頭。
許大茂又說:“你要認清形勢,你要是不答應,我這幾個朋友可不是吃素的。”
“嗬嗬,吃屎的?”邵文冷不丁轉頭,笑嗬嗬的說道。
“哎?”
鬆子大怒,可算說話了,張嘴就不做人啊!
他抓起掃帚掄起來,甩著膀子就要往下砸!
邵文攥緊刀把!
“住手!”
一聲暴喝從門外傳來。
鬆子手一抖,掃帚停在半空,扭頭一看,門口呼啦啦湧進來一群人。
領頭的那個三十多歲,中等個頭,大餅子臉,正是軋鋼廠保衛科陳科長。
鬆子傻眼了。
陳科長掃了一眼屋裡,目光落在鬆子身上,又落在他手裡的掃帚上,皺起眉頭:“乾什麼呢?”
鬆子趕緊把掃帚放下,臉上擠出笑:“冇、冇乾什麼,陳科長,您怎麼來了?”
“你認識我?”陳科長眯起眼。
“認、認識,您是軋鋼廠的領導嘛,這一片誰不認識您?”鬆子點頭哈腰,“我跟邵文是朋友,今兒過來看看他,這不是看他屋裡臟嘛,想幫他掃掃地。”
掃地我去,邵文挑眉,挺能屈能伸啊。
陳科長看向邵文:“小邵,什麼情況?”
邵文放下刀,用抹布擦了擦手,不緊不慢的說:“許大茂想買我妹那間耳房,我不答應,他就找了這幾塊料來嚇唬我。”
許大茂臉色一變:“邵文,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讓他們嚇唬你了?這是我的朋友,正好過來串門!”
“許大茂,現在私人買賣房屋違法,你不知道嗎?”陳科長皺眉。
“科長,我和邵文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既然冇造成損失,小邵你看你打算怎麼辦?”
“把他們幾個關一晚上。”邵文指了指幾個痞子。
鬆子臉色一紅,陰沉著臉說:“兄弟,我就是串個門,做人要講道義啊,不然在這個社會怎麼混?不如給兄弟個麵子?”
“啪!”
邵文甩手一個大耳光,鬆子猝不及防,一頭紮進一個保衛科乾事懷裡。
他捂著臉慢慢站直,震驚的的看著邵文。
“你哪位?”邵文靜靜的看著他。
“好,好好好!”鬆子盛怒,眼球猩紅。
“啪!”
邵文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大嘴巴子,鬆子這次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冇爬起來。
“不犯法吧!”
邵文甩甩手,笑著看向陳科長。
“這、這倒是不犯法,但......”
陳科長一臉擔憂,還是年輕啊,這種痞子冇什麼牛的,但被纏上了也麻煩,他就不怕被報複?
“邵文!好!你很好!”
鬆子好不容易站起來,眼裡含著凶狠的戾氣,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虧?以後在道兒上都冇臉混了。
“啪啪!”
邵文左右開弓,鬆子左右轉轉,一頭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