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有本事你來打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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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頭幾個醉漢跟著起鬨:
“就是!跟大茂哥過不去,就是跟鬆子哥過不去!”
“識相的就趕緊懂事!”
“賠禮道歉!請客喝酒!”
換以前的邵文,現在就該尿了,但現在的邵文直接推開擋在前麵的鬆子哥,丟下一句等著就走了。
幾個臭流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情況?
鬆子眨眨眼,回頭問許大茂:“他...他說什麼?”
許大茂也愣了:“他、他說等著...”
“等著?”鬆子摸摸光頭,“他乾嘛去了?找人去了?”
“不、不知道啊...”
鬆子皺皺眉,但想著自己帶了好幾個人,也不怕,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行,等著就等著,老子倒要看看他能找來什麼人。”
.....
邵文出了後院,直奔中院北房。
何雨柱家亮著燈,窗戶上蒙著白汽,裡頭飄出很素的飯菜香。
這年月,廚子家油水也不多。
邵文直接推開門,見十五歲的何雨水也在,便衝何雨柱招招手。
何雨柱不情不願的出門,“乾嘛?”
“你去把保衛科陳科長找來,讓他多帶點人,就說抓流氓。”
何雨柱愣了愣,隨即火了:“你使喚誰呢?我憑什麼聽你的?”
邵文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晚你是不是去找你秦姐了?”
“哪、哪晚?”
何雨柱的臉騰地紅了,最近晚上經常和秦淮茹說小話兒呢。
邵文也愣了愣,什麼叫哪晚?看來經常私會?
不過他懶得關心那些,又說:“我聽院裡傳聞,說我賠了老賈家五塊錢?那錢是你為了裝大尾巴狼才.......”
“我去!”
何雨柱氣哼哼的往外走,又回頭走到身邊壓低聲音,“就這一回啊,你要是總拿這事威脅我,那你就不是個爺們兒!”
邵文擺擺手。
......
西廂房,賈家。
屋裡亮著燈,也飄著飯菜香,但比老何家淡不少。
邵文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賈家四口圍坐在八仙桌旁。
棒梗坐在靠裡的位置,正腮幫子鼓得溜圓,埋頭扒拉玉米粥。
桌上擺著幾個盤子,一盤炒白菜,一盤醃蘿蔔,還有一小碟油炸花生米。
邵文掃了一眼那碟花生米,冇說話。
秦淮茹最先看見他,手裡的筷子抖了抖,笑道:“邵文,吃了冇?正好家裡炸了花生米,來吃點啊?”
邵文眼梢跳了下,忽然不自信了,是不是誤會了人家?院裡**歲孩子也不止棒梗一個。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秦淮茹現在的舉動也太不要臉了吧!
“來啊。”賈張氏指了指椅子。
邵文看向棒梗,棒梗恰好也抬頭,兩人來了個四目相對。
“邵叔,你個欺軟怕硬的東西!”
棒梗眼圈紅了,委屈道:“我爹活著的時候,說你最近幾個月變得像個真老爺們兒!我爹看錯你了啊!”
邵文聽著。
棒梗接著說:“我不就拿你點吃的嗎?跟我倆舞舞喳喳那麼厲害,怎麼碰到傻叔就慫了?你不是個老爺們兒啊!”
“我的菜心......”
“你的菜心是我偷的,可甜了!”
棒梗呲著牙,興奮道:“還有花生米也是我偷的,你來打我呀!”
他站起來指著自己屁股:“你敢揍我,我傻叔肯定揍你!傻叔說了,以後你欺負我他就收拾你!”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冇攔著,但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意,有靠山了啊。
邵文點了點頭。“好。”
他轉身看向門邊。
“你找不著繩子了!繩子讓我媽藏起來了!”
棒梗還有點得意,當他傻呢?冇繩子看你怎麼把人吊起來!
馬上,他皺緊眉頭,一絲不好的預感襲來,拿繩子?還要吊他?
再抬頭,邵文已經走了。
“奶奶,你說他不會......”
“棒梗,放心吧,還有奶奶在!”
賈張氏輕撫大孫子腦袋瓜,給他信心,莫怕!
“但奶奶你不好使啊,我都看見了,你被人一推一個跟頭的!”
“你、你、那你傻叔好不好使?”賈張氏有點憋屈。
“嗯!”棒梗點點頭。
......
後院,那幾個人還在。
鬆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許大茂站在一邊,幾個醉漢或坐或站,看見邵文回來,鬆子騰地站起來。
“你乾嘛去了?讓老子等這麼久?”
邵文冇理他。
他從拿起一捆繩子又走了。
幾個流氓眼神直勾勾的往外看,就這麼不拿大夥當回事嗎?
“鬆子哥,他不拿你當回事啊!”許大茂挑撥道。
“大哥,咱追不追?”
“追!”鬆子一揮手,“老子倒要看看他搞什麼名堂!”
幾個人跟著湧出後院。
......
中院,賈家門口。
“啊啊啊啊!”
“乾嘛乾嘛!”
“救命呀救命呀!”
邵文一手夾著尖叫扭動的棒梗,另一隻手把繩子往空中一甩,繩頭準確地套住了杆子頂上。
院裡的人都被驚動了,紛紛探出腦袋,一看這架勢趕緊往外跑。
“哎喲喂!又來了!”
“棒梗又要捱揍了?”
“這回可有好戲看了!”
“邵文真是...賈東旭托付他,他就這麼托付的?”
“托付啥呀,這是要打死人家孩子啊!”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個大爺聞訊趕來。
“邵文!!!”易中海怒道:“你又要乾什麼?”
“住手!”劉海中大聲吼道。
許大茂和鬆子幾個人也擠在人群裡,看著這場麵,一時都愣住了。
棒梗被吊在杆子底下使勁扭動,尖叫道:“傻叔!救命啊傻叔!!!”
他哪知道,他傻叔幫邵文去辦事了......
“傻柱!傻柱!”
秦淮茹托著肚子跑到正屋門口,但裡麵隻有驚慌的何雨水,並不知道何雨柱哪去了。
“救命啊!救命啊!”
眼看著指望不上何雨柱,棒梗扯著嗓子喊,“媽!奶奶!一大爺爺!二大爺爺三大爺爺救命啊!你們不是管事的嗎?”
秦淮茹托著肚子跑過來:“邵文!你不能這樣呀!”
賈張氏拍著大腿哭喊:“來人啊!殺人啦!”
“邵文!”
易中海上前,憤怒道:“你又乾什麼?”
邵文一把推開他,抽出了褲腰帶。
“邵叔,我是為了你好,你打我自己也要捱揍的,不如這次就這麼算了吧!我不告訴我傻叔!怎麼樣?”
棒梗兩隻手吊在上麵,忽然不扭了,而是苦口婆心的勸道。
邵文把棒梗的褲子拽了下來。
“啊!!!”
棒梗的慘叫變了調,屁股蛋子徹底露出來,上麵還隱約能看到上次抽的淤青,青一道紫一道的。
冷風一吹,他渾身直哆嗦,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想夾緊卻夾不住。
“啪!”
皮帶抽在屁股上,脆響。
棒梗渾身繃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著,一秒、兩秒......
“哇!!!”
哭聲撕心裂肺,比上次慘多了。
“傻叔!傻叔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