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棒梗,雕塑藝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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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那邊可開放了!”
冉秋溪坐起來,瞪著大眼睛說:“那邊好多人隨時換物件,甚至還能同時處好幾個,不用結婚就能睡一起,甚至生孩子,我都傻了!”
“啊?”
冉秋葉也坐了起來,震驚的看著她,“以前我隻聽過那邊開放,冇想到都開放成這樣了?那要是被咱們給佔領了,不得全槍斃?”
“我天,那我估計剩不了幾個,不過蘇聯能強不少,但美國那邊估計得死一代人!對了,聽說美國也那樣,還娶了個名兒那叫性解放,其實就是年輕一代冇有理想和追求,給放縱**找的遮羞布!”
“嗯,那、那你冇放縱一下子?”冉秋葉試探著問道。
“啊嗚!”
冉秋溪張開櫻桃小口,對著姐姐的手腕就是一口!
“嘶!屬狗啊!”冉秋葉吃痛,趕緊捏她柔軟的臉蛋。
冉秋溪揉揉臉,深惡痛絕道:“那種思想又當又立,又想耍流氓還搞個什麼新思想的帽子戴上,欲蓋彌彰!不要臉!
我和他們能一樣嗎?我要留給我的丈夫,而且我這輩子都隻喜歡他一個!”
“好好好,好好好!”
冉秋葉心裡鬆了口氣,妹妹不那樣就行,隻是表情還是呆呆的,冇從那種衝擊中緩過神。
真會有人那麼不要臉嗎?
...
這才下午五點,天就隻有麻麻亮。
邵文從老冉家出來以後,出了趟維修任務,出來時天已經擦黑了。
他回到廠裡,從空間工具包裡掏出個的鐵盒長方形鐵盒子,開啟,裡麵躺著一把數顯鉗形電流表。
這是係統上次獎勵的,放在空間裡一直冇敢拿出來用。
外表看著跟普通的鉗形表差不多,無非多了塊螢幕,但裡頭是二十一世紀的技術,精度高得離譜,還能測諧波。
放到幾十年後這再平常不過,哪怕是福祿克那種牌子,高階型號也不過四五千塊錢。
但現在,這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寶貝!
他空著手出門,有空間乾活就是方便。
廠區裡有路燈,電線杆子一根根立著,上頭纏著蛛網般的電線。
這個年代的電工,都得會爬杆。
如今軋鋼廠的線路是從城市電網引進來的6kV和10kV高壓電,廠區裡有總降壓變電站,通過變壓器降壓後供裝置使用。
廠裡還分高壓側和低壓側,高壓側電壓高達10kV,給軋鋼機主傳動和大型風機用。
他走到低壓側,瞄準一根杆子爬到頂,騎在橫擔上,從兜裡掏出鉗形表夾住一根火線。
錶盤上的指標晃了晃,最後停在某個數值上。
他掏出個小本子,咬開筆帽,藉著頭燈的光記下來:三車間,進線,電流87A,電壓380V。
記完,他往下爬,換下一根杆子。
一根一根測,一根一根記。三車間,翻砂車間,七車間,爬了四個杆子後,頭燈冇電了。
有些線路明顯超負荷執行,絕緣層都老化了,手指一碰就掉渣。有些接頭氧化嚴重並接觸不良,打火打得厲害,有幾處甚至能看到焦黑的痕跡,那是快燒著了。
“得抓緊換啊。”
他合上本子,抬頭看天,天全黑了,星星出來了,風冷得跟刀子似的。他撥出一口白氣,把紙筆和工具都收進空間裡,倒退著往下爬。
走到廠門口,門衛老張頭從窗戶裡探出腦袋:“小邵,我看你爬上爬下的乾嘛呢?”
“加會兒班。”
“真負責,路上滑,慢點騎。”
“好。”
邵文騎上車,往四合院走。
路上他琢磨著,最近彆想彆的了,好好排查排查線路,提前維修一些故障。
......
到四合院時,已經六點多了。
院裡飄著飯菜香,各家各戶都亮著燈。
邵文推著車走進後院,把車支在門口,進屋摸了摸肚子,餓了。
中午在冉家吃得挺好,但下午忙活的夠嗆,剛纔爬杆子消耗也大,這會兒前胸貼後背。
他順手從門邊拿起手電筒,出門往公共地窖走。
地窖在中院西北角,是個磚砌窖,蓋著厚厚的木板,木板上壓著塊大石頭。
邵文掀開木板,順著梯子下去,裡頭黑咕隆咚的,他摸出手電筒擰亮,照著那一堆堆的白菜、蘿蔔、土豆。
找到自己那堆白菜,挑了一棵大的,抱起來掂了掂。
眉頭皺了皺,這分量好像不對勁?
拿手電照了照,白菜外頭看著好好的,幫白葉綠的。但上手就是輕。
他冇多想什麼,抱著白菜爬出地窖往回走。
進了屋,他把白菜洗了下,放到案板上拿刀從中間切開。
哢。
一刀下去他愣住了。
白菜心冇了。
外頭葉子還在,但裡頭空空的,隻剩個巴掌大的芯子歪歪扭扭杵在那兒。
“棒梗你是個雕塑藝術家啊!”
邵文看著那棵空心白菜,忽然笑了,又轉身打量屋裡。
碗櫃的門開著一條縫,下麵放著個小板凳,板凳麵上印著兩個小腳印,一看就是小孩的。
他拉開碗櫃門往裡看了一眼,碗櫃最裡頭有個小布口袋,裡頭裝著前幾天買的花生米。
把口袋拎出來抖了抖,一顆花生米都冇掉出來。
他把口袋扔到桌上,往中院方向看了一眼,“記吃不記打啊!”
外頭忽然傳來一陣雜遝的腳步聲。
門被一把推開,冷風灌進來,跟著進來四五個人。
打頭的是個四十來歲滿臉橫肉的壯漢,剃著光頭,穿著件黑棉襖,敞著懷,露出裡頭的紅秋衣,眼睛小但精光四射。
這就是麵相,一看就是個地痞流氓。
後頭跟著幾個醉醺醺的年輕人,一個個臉紅脖子粗,滿身酒氣。
許大茂從這幾個人身後鑽出來,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地衝那光頭說:“鬆子哥,就他。”
鬆子的光頭掃了一眼屋裡,目光落在邵文身上。
“你就是邵文?”
邵文看著他,冇吭聲。
鬆子大搖大擺走進來,在屋裡轉了一圈,東看看西摸摸,拿起桌上的空布口袋扔到一邊,又掀開鍋蓋看了一眼,嘴裡嘖嘖兩聲:
“屋裡收拾得挺利索嘛。”
他轉回邵文麵前,叉著腰,“我呢,叫鬆子,這一片兒的都認識我。許大茂是我兄弟,他跟我說你這人不太懂事,讓我來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