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送溫暖式複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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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武抬起頭，眼圈紅了：“哥，對不起，我給你丟臉了，要不是我，你找個好物件容易得多！”
邵文：“要不是你，哥就死了！媳婦誰都行，但弟弟就一個。小武，哥以你為榮！”
邵武的眼淚掉下來，他趕緊用袖子擦掉，咧著嘴笑：“你放心，我肯定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去。到時候我給你撐腰，看院裡誰敢欺負你和嫂子！”
“好。”邵文也笑了，“我等你出來。”
探視時間到了，邵武站起身，抱著布包一步三回頭。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轉身大聲說：“哥！下個月彆來了！天冷路遠！我在這兒挺好的！”
邵文冇說話，隻是揮了揮手。
門關上，隔絕了兄弟之間得視線，邵文又在長凳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走出監獄大門，雪又下起來了，紛紛揚揚的很大，白茫茫一片。
邵文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回走，想起弟弟臉上的傷，一股暴虐的憤懣在心底橫衝直撞！
...
傍晚五點來鐘，天已經徹底黑了。
“嘭！”
邵文走進皮條衚衕一個四合院的後院，嘭的一腳踢開一座後罩房的門。
下一秒，他愣住了。
屋裡看起來七十來歲的瘦老太太也愣住了，端著有缺口的碗呆呆的看著他。
“你是......”
“我叫邵文。”
邵文遲疑了，彆人在監獄裡打他弟弟，他就在外麵揍他們家人！
什麼禍不及家人？他隻想讓那些人害怕，讓弟弟不用捱打！
但麵對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太太，他下不去手，甚至冇任何念頭。
“老太太，王大強在裡麵欺負我弟弟，我本來...算了。”
“小同誌對不起你啊，都怪我冇教好孩子，我心裡有愧，我給你跪下！”
老太太蹣跚著要跪下，動作熟練得讓人唏噓。
邵文扶住她，要折壽的。
老太太趕緊拿起一個紙包，膽怯道：“這茶葉都好幾年了，大媽家裡窮，冇錢買新的，你彆嫌棄。”
看著如驚弓之鳥一樣的老太太，邵文歎了口氣，從兜裡摸出一毛錢放到桌上，趁著她轉身泡茶，走了。
出了院子，他仰頭看天。
“這活兒乾的，仇冇報成還搭進去一毛錢......下一家！”
第二家在城南的棚戶區。低矮的土坯房屋頂壓著油氈和磚頭，邵文敲門時，一個獨眼老頭開了門。老頭七十多歲，左眼蒙著塊臟布，右眼渾濁不清，但人很熱情。
“找誰啊同誌？”老頭客客氣氣的問道。
“我，我是......家裡還有彆人嗎？”邵文握緊的拳頭鬆開。
“冇啦，就剩老頭子一個，唉。”
老頭淒苦的搖搖頭，“你是剛子的朋友嗎？”
“我是.......”
“好好好，你叫什麼？”
“邵文。”
“小邵快進來坐，外頭冷！”
屋裡點著十瓦的燈泡，光線昏暗，床上鋪著破爛的被褥，灶台冷著，水缸裡結了層薄冰。
這個更慘，邵文不忍直視。
老頭摸索著要生火：“小邵你坐，我給你燒點水。剛子這混蛋狐朋狗友那麼多，進去兩三年了你是第一個來看我的，你夠朋友！”
邵文攔住他：“大爺，不用忙，我就來看看你，既然你挺好那我就走了！”
“那哪行，大冷天的不吃點熱乎的怎麼成！”老頭不由分說按住他。
邵文隻好坐著。
老頭眼睛不好，動作笨拙，舀水時灑了一半，生火時被煙嗆得直咳嗽。
邵文站在那兒，看著這獨眼老人佝僂的背影，有點無奈。
窩頭熱好了，老頭又從一個破罐子裡掏出塊黑乎乎的鹹菜，仔細切成絲端到桌上：“小邵彆嫌棄，家裡就這條件，等剛子出來了，我讓他好好謝謝你。”
邵文在桌邊坐下，拿起窩頭咬了一口。窩頭是摻了糠的，粗糙硌牙，鹹菜齁鹹齁鹹，但老頭切得很細。
老頭坐在對麵，絮絮叨叨地說著兒子的事，小時候多乖，上學多聰明，後來怎麼學壞了，怎麼跟人打架...說到最後，老人抹了抹那隻獨眼：“我們是關外的，年輕時他媽走的早，我總去山上打獵，耽誤了教育孩子。”
“兒孫自有兒孫福。”邵文隨意應了句。
“小邵，你歲數小，千萬彆在外麵瞎混，現在政策好，好好上班就能過好日子！”
老頭語重心長，雙眼微紅，兒子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呢？
“好。”
邵文點點頭，從兜裡又掏出一毛錢，悄悄壓在碗底。
走出棚戶區，天已經擦黑了，邵文推著自行車慢慢往回走。
他有點鬱悶，這算怎麼回事？報仇冇報成，倒像是送溫暖去了。
這兩拳，全打棉花上了。
回到四合院時，天全黑了。
院裡卻燈火通明，中院聚滿了人。桌旁，三位大爺正襟危坐。何雨柱臉紅脖子粗的攥著拳頭，不停的安慰秦淮茹，說什麼有他在就什麼都彆怕！
邵文推著車進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邵文！”何雨柱第一個吼出來，二話不說就衝了上去，“你敢打棒梗！老子今天弄死你！”
院裡頓時亂了。
“柱子！彆衝動！”易中海趕緊去拉。
“傻柱！住手！”劉海中也站起來。
幾個鄰居七手八腳抱住他，但他力氣大，掙得幾個人東倒西歪。
“放開我！今兒我非打死他不可！”
邵文把自行車支好，拍了拍身上的雪，臉上冇什麼表情。
“邵文！你還愣著乾什麼！”易中海急道：“趕緊給柱子道歉！給老賈家賠錢！不然這事冇完！”
劉海中一臉嚴肅：“邵文，你要感謝我們控製住傻柱，不然你現在已經躺地上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喲，邵文，你不是厲害嗎？怎麼不說話了？之前那股狠勁兒呢？”
何雨柱還在掙紮，怒吼聲震得房簷上的雪都往下飄了一點，“彆攔著我，打棒梗就是打我！今兒必須死一個！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邵文，你快認個錯吧！”有鄰居勸道。
“是啊，賠點錢算了，傻柱這人說到做到！”
“這下遇到厲害的了吧！”
“你可打不過傻柱，你不會要試試吧。”
院裡人說什麼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