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愛心大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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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哭喊著:“必須賠五塊錢營養費!我孫子屁股腫那麼高,得吃多少雞蛋才能補回來!”
“五塊?”何雨柱吼道,“十塊!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今天就打死他!”
眾人七嘴八舌,勸的勸,罵的罵,院裡亂成一鍋粥。
邵文揹著手,目光在眾人臉上慢慢掃過。
易中海的焦急,劉海中的嚴肅,閻埠貴的幸災樂禍,何雨柱的暴怒,鄰居們的各懷心思...一張張臉在燈光下很清楚。
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直往賈家走去。
“哎!邵文!你乾什麼!”秦淮茹慌了。
“攔住他!”易中海大喊。
“啊!”賈張氏嚇得腿軟,“攔攔攔攔啊!”
但冇人敢真攔,或者冇人願意攔,想攔的人都在控製何雨柱騰不出手。
邵文幾步就跨進賈家,走到裡屋,隻見棒梗光著屁股趴在床上,屁股上塗著黑乎乎的草藥。
聽見動靜,棒梗扭頭一看,像見了鬼似的,“嗷”一聲就往裡麵爬。
“棒梗,現在給你撐腰的人來了。你是不是又不知道自己錯了?”邵文問道。
棒梗伸頭看向向窗外,何雨柱正被幾個人抱著掙不脫。
他急得大吼:“棒梗彆怕!你冇錯!有叔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棒梗看看何雨柱,又回頭看看邵文,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忽的,眼裡湧起凶狠的神色。
邵文的手搭放到褲腰帶大鐵釦上。
棒梗眼神一下就清澈了,又變得凶狠,又變得清澈......
“嗖!”
邵文抽出褲腰帶,一頭在手上綁了一圈,揚起手!
“啊!我宰了你!”
何雨柱震怒大吼,太不拿他當回事了吧!
棒梗渾身一激靈,腦子裡瞬間閃過那兩頓皮帶炒肉的滋味。
他哇一聲哭出了把頭埋進被子裡,尖叫道:“錯了錯了!叔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喊完還不放心,腦袋從被子裡鑽出來,手忙腳亂地把被子往屁股上裹,裹得嚴嚴實實,才又縮回被子裡。
邵文滿意地點點頭,的就是這個效果。
強行鎮壓不必在意服不服,隻要鎮壓住就行。
孩子不懂事,講道理冇用,就得讓他怕!
他轉身往外走,門口堵著一群人。
邵文推開擋路的人,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徑直回了後院。
閻埠貴嗤了一聲,陰陽怪氣地說:“傻柱,看起來你這威風也不怎麼好使啊,人家邵文根本冇把你放在眼裡。”
許大茂也湊過來:“就是,剛纔那架勢我還以為你真能把邵文怎麼樣呢,結果人家該乾嘛乾嘛,都冇正眼瞧你。”
何雨柱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掙開抱著他的人,一拳砸在門框上:“邵文!我操你祖宗!”
木門框“哢嚓”一聲,裂了道縫。
“何雨柱你他媽給我修門!”
賈張氏怒吼,冇本事的東西,冇幫上忙還給門框打裂了,畜生!
“哦,我修,我修!”
何雨柱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像個大孝子。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易中海煩躁地揮揮手,“今天這會開不成了,改天再說!”
人群漸漸散去,何雨柱還想往後院衝,被易中海死死拉住:
“彆衝動!這事得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個屁!我現在就去弄死他!”
“聽我一句,先忍忍。”易中海拍拍他的肩膀,“日子還長,總有辦法。”
“我現在就要弄死他!”
“柱子......”
易中海把他拽到一邊,低聲道:“我相信你有能力打死他,但你以後怎麼辦?逃命還是蹲監獄?那你秦姐怎麼辦?”
“這!”
何雨柱麵露喜色,“一大爺,您也覺著我能娶到秦姐?”
“嗯!”
易中海使勁點點頭!
“那我更要收拾邵文了!我不動手,我去跟他講道理!”何雨柱惡狠狠的說道。
......
後院,邵文屋裡。
爐火劈啪燒著,邵文坐在桌邊翻看今天的報紙。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邵文皺眉,這個時候誰會來?
開啟門,卻愣住了。
門外站著冉秋溪,她戴著軍綠色的棉帽,圍著紅圍巾,臉頰凍得通紅,懷裡抱著本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你怎麼來了?”邵文笑著問道。
“我姐讓我來的。”冉秋溪小聲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她說你今天肯定冇吃飯,讓我給你送點吃的。”
布包開啟,裡麵是四個還溫熱的大包子,還有一小包白糖。
“包子是我媽包的,白菜豬肉餡。”
冉秋溪把東西遞過去,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糖...糖是給你沖水喝的。”
“你姐說的?”
邵文有點為難,大姨子看好他了?
“嗯!”
冉秋溪使勁吭了聲,柔軟有肉的臉頰微微鼓起,像個小倉鼠。
邵文接過布包,“進來坐吧,外頭冷。”
“不了。”冉秋溪搖搖頭,從懷裡又掏出本書:“這個給你。”
邵文接過來一看,是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這本挺好的,保爾·柯察金也是個很堅強的人,我覺得你有點像他!”
“是吧。”
邵文翻開封皮,扉頁上有一行娟秀的小字:“給邵文同誌——願你如鋼鐵般堅韌,也如鋼鐵般純粹。冉秋溪贈,一九六一年冬。”
他抬起頭,看著文靜又勇敢的姑娘,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下週日,我一定去。”
“嗯。”冉秋溪紅著臉跑了,紅圍巾在風中飄動。
邵文站在門口,心裡暖洋洋的,冷不丁想到要送送人家,趕緊追了上去。
月亮門那,何雨柱迎麵而來!
邵文往旁邊讓了讓,準備錯身過去。何雨柱卻一橫身子,堵在月亮門口。
“邵文,咱倆得說道說道。”
“冇空!”
邵文哪有閒心搭理他,推開他快步跑出院子。
“敢推我?”
何雨柱皺眉看著剛被推的肩膀,有點冇緩過神。
院外,邵文一直追到衚衕口,結果冉秋溪騎車比兔子還快,已經冇影了。
他隻好往家走,一推開門,何雨柱坐在桌邊。
“邵文,咱倆說道說道。”何雨柱忍著怒氣,“棒梗那你得去道個歉,九歲的孩子知道臉了,他光著屁股被你吊起來揍,讓孩子以後在院裡怎麼抬頭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