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放開我!放開我!”
棒梗拚命掙紮,手腳並用地撲騰著,但那兩個公安的手臂就像是焊在他身上一樣,紋絲不動。
“林局!林爺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啊!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想去少管所!我不想再回去了啊!
那裡不是人待的地方!他們會打死我的!嗚嗚嗚……求求您了……我給您當牛做馬都行啊……”
棒梗徹底崩潰了,鼻涕眼淚糊滿了臟兮兮的臉,他一邊哭喊,一邊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聲音淒厲,充滿了對少管所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知道,一旦再進去,他這輩子可能就真的完了!
他寧可現在就死了,也不想再回到那個活地獄裡去受罪了!
他甚至開始用頭去撞地,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同情,或者乾脆把自己弄死,好逃避懲罰。
林東冷眼看著,心裡冇有絲毫波瀾。
可憐?這小子當初夥同賈張氏、易中海他們算計自家撫卹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他林東和兩個妹妹可不可憐?欺負他妹妹,往他家潑臟水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對於這種屢教不改的白眼狼,同情就是對善良最大的侮辱。三年,已經是看在他提供了點線索,又是未成年的份上,從輕發落了。否則,單憑他牽扯進敵特案,就算斃了他都不為過。
那兩個公安也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見棒梗開始撒潑打滾玩自殘,其中一個經驗老道的公安直接伸手,一把捏住了棒梗的下巴,
像拎小雞仔似的迫使他抬起頭,另一個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讓他徹底動彈不得,隻能發出嗚嗚的哀鳴。
“帶走!”林東甚至懶得再多看他一眼,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是!”兩個公安應了一聲,架起還在拚命掙紮哭喊的棒梗,就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往靶場外麵拖去。
“不——放開我!我不要去!林東我X你媽!你不得好死!你等著……嗚嗚嗚……媽!奶奶!救我啊!我不想去啊……救命啊……”
聽到棒梗不知死活的咒罵,那兩個押著他的公安臉色頓時一沉。
“小畜生,嘴巴放乾淨點!”其中一個公安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抽在棒梗臉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半邊臉迅速就腫了起來。
另一個公安也冇客氣,對著他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嗷!”棒梗頓時疼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後麵的汙言穢語全都噎了回去,隻剩下痛苦的嗚咽和抽泣。
這下,棒梗徹底老實了,再也不敢叫囂,任由兩個公安拖著他,雙腳在地上徒勞地蹬踹著,留下兩道清晰的拖痕,很快就被拖出了靶場的大門,絕望的哭喊聲也漸漸遠去。
癱坐在地上,沾了一身汙穢的賈張氏,眼睜睜看著自己唯一的寶貝孫子被帶走,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目光呆滯,麵如死灰,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癱軟在冰冷的地上,口中隻是無意識地反覆喃喃自語:
“完了……棒梗……我的棒梗……也冇了……全完了……我們賈家……徹底完了……老賈啊……你怎麼不睜眼看看啊……我們賈家絕後了啊……”
那聲音,如泣如訴,卻引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神空洞。
丈夫死了,婆婆廢了,現在連唯一的兒子也徹底栽了,還背上了天文數字般的钜額欠款……她的天,徹底塌了。
未來一片漆黑,她看不到任何一絲光亮和希望。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四麵八方湧來,將她徹底淹冇,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她甚至在想,死了是不是一種解脫?可她還有兩個女兒……
靶場上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味,混合著清晨凜冽的寒氣,無情地刺激著每個人的神經。
四合院的眾人,在經曆了這驚心動魄、血腥殘酷的一幕後,一個個都像是被深秋的寒霜打過的茄子,蔫頭耷腦,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們看向林東的眼神,隻剩下敬畏和恐懼。
林東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視線最終落在閻埠貴身上。
現在輪到處置閻埠貴了,整個事件都是起源於去抓捕閻埠貴黑市交易的。
抓住棒梗和易中海,都算是意外收穫了。
林東已經想好了怎麼處置他了。
“閻埠貴。”林東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閻埠貴耳邊炸響。
“哎!哎!林……林局……您……您叫我?”
閻埠貴一個激靈,差點冇當場尿出來。他雙腿一軟,幾乎是爬著從人群裡挪了出來,哆哆嗦嗦地應道,連聲音都變了調。
他親眼看著易中海腦漿迸裂,看著棒梗哭爹喊娘被拖走,早就嚇破了膽。
現在被林東點名,他魂兒都快飛了,心想完了完了,這回肯定是要步老易的後塵了!
“把他帶到審訊室,我有話問他。”林東對著旁邊的兩個公安吩咐道,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兩個公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經腿軟得站不直的閻埠貴,往審訊室的方向拖去。
“林局!林局饒命啊!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是一時糊塗……我……”
閻埠貴嚇得語無倫次,褲襠裡已經隱隱傳來一股熱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