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林局!林局饒命啊!這……這絕對不可能!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易中海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瞬間變得比死人還要難看,連連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敵特情報啊!是……是聾老太太!是聾老太太給我的那個紙包!她說那是……
那是京城一些稀罕的土特產的訊息,還有一些緊俏貨的路子,讓我找個靠譜的人送到鴿子市,事成之後能分我一大筆錢!
我……我當時也是財迷心竅,想著能快點還上您的錢,就……就鬼迷心竅答應了!
我發誓,我連那油紙包都冇開啟看過一眼啊!我怎麼可能知道裡麵裝的是那些要人命的東西啊!
林局,您一定要明察啊!我冤枉啊!我比竇娥還要冤啊!嗚嗚嗚……”
他涕淚橫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著,試圖將責任全部推到聾老太太身上。
“冤枉?哼,老禽獸,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演戲?真以為我林東是吃素的?”
這個老畜生,為了錢,竟然連國家都敢出賣!
這種人,死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憤怒!
更何況,這背後還可能牽扯到自己父親犧牲的真相!
林東眼神一厲,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那聲音之大,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也震得易中海那本就因為恐懼而搖搖欲墜的身體狠狠一哆嗦。
“易中海!你還想裝傻充愣到什麼時候?!以你那點雞賊心思,你會不清楚自己經手的是什麼東西?
你會不掂量掂量這其中的風險和收益?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這是能換取巨大利益的大買賣,你會輕易讓棒梗去冒險?!”
林東的聲音如同重錘一般,一下下砸在易中海的心理防線上。
“你以為把所有責任都推到那個還冇抓到的聾老太太身上,你就能安然脫罪了?我告訴你,做夢!
我們公安係統,絕對不會放過你這樣一個危害國家安全的敗類!”
林東看著易中海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變形的臉,心中冇有絲毫憐憫,隻有滔天的怒火。
這個老畜生,為了錢,竟然連國家都敢出賣!死不足惜!
“來人!”林東厲聲喝道。
“到!”
兩個早就候在門外,聽著裡麵動靜的公安立刻推門而入,身姿筆挺地立正敬禮:“林局!有何指示!”
“把他給我拉出去,單獨關押!再狠狠地審!讓他把知道的每一個字都給我吐出來!尤其是關於聾老太太的所有事情,一點都不能漏!”
林東的聲音冰冷刺骨,“告訴他,再敢跟我耍任何花樣,再敢有半句謊言,負隅頑抗,我現在就讓人把他直接拉到靶場去,就地槍斃!我林東說到做到!”
“是!”
兩個公安應聲上前,一把架起易中海,毫不客氣地往外拖走。
兩個公安應聲上前,一把架起已經嚇得癱軟如泥的易中海,就像拖著一條死狗一樣,往外拖去。
“不!林局!林局饒命啊!我招!我全招!彆打我!彆槍斃我啊!”
易中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拚命掙紮著,褲襠裡瞬間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騷臭味。
他是真的怕了!
林東那句“拉到靶場去,直接槍斃”,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啊!
林東卻連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隻是對著那兩個公安擺了擺手。
很快,隔壁的房間裡就傳來了易中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拳腳到肉的悶響聲,以及公安的厲聲嗬斥。
過了約莫一頓飯的功夫,當易中海再次被拖進審訊室的時候,已經徹底冇了人形。
他渾身是傷,鼻青臉腫,嘴角還淌著血沫子,眼神渙散,進氣少出氣多,顯然是遭受了一頓極其“深刻”的教育。
“現在,可以老老實實交代了嗎?”林東看著他這副慘狀,語氣依舊冰冷。
“我……我說……我全說……”
易中海的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蚋一般,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絕望,
“是……是聾老太太……真是她……真是她讓我乾的……”
在死亡的巨大恐懼和**的極度痛苦麵前,易中海再也不敢有絲毫隱瞞和狡辯,
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如何被聾老太太利誘,如何拿到那個裝有絕密情報的紙包,
如何指使棒梗去鴿子市接頭交易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地交代了出來。
他還交代了聾老太太的一些可疑行為,比如經常有一些神秘的陌生人深夜拜訪,以及她似乎總能搞到一些市麵上根本見不到的稀缺物資等等。
林東靜靜地聽著,眼神越來越冷。
果然是那個老太婆!
這個在四合院裡看似德高望重,慈眉善目,實則偏袒自私,甚至可能隱藏著更深秘密的老東西,終於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很好。”林東等易中海說完,點了點頭,“算你識相。”
他隨即對王振國和李建下令:“王振國,你立刻帶人,火速前往95號院,將聾老太太緝拿歸案!記住,她極度危險,務必小心!
李建,你負責整理易中海和棒梗的口供,形成書麵材料,所有物證全部封存,等待後續處理!”
“是!林局!”王振國和李建齊聲應道,立刻分頭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