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和楚河的目光,瞬間被林東放在地上的那兩個油紙包吸引了。
比滿滿一箱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
那會是什麼?
索菲亞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她能想到的,隻有那些傳說中的稀世珍寶。
比如沙皇的皇冠,或者那枚失落已久的“法貝熱彩蛋”。
楚河雖然冇有說話,但他的眼神,也透露出一絲疑惑。
在他看來,黃金就是最實在的硬通貨,是力量的象征。
還有什麼,能比黃金更重要?
林東冇有理會他們的猜測。
他蹲下身,先是拿起了那個看起來像盒子一樣的油紙包。
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好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他一層一層地,揭開外麵那早已發黃變脆的油紙。
很快,一個由紫檀木製成的,雕刻著繁複花紋的盒子,出現在了三人麵前。
盒子不大,也就一個巴掌大小。
但做工極其精緻,一看就不是凡品。
林東將盒子開啟。
裡麵鋪著一層深紅色的天鵝絨,天鵝絨上,靜靜地躺著一枚印章。
那印章的材質,好像是象牙,已經微微泛黃,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印章的頂部,雕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的雄鷹。
索菲亞和楚河都湊了過來。
他們看著那枚印章,都有些不解。
這東西,看起來是件古董,或許很值錢。
但要說比一箱黃金還珍貴,那也太誇張了。
林東好像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他拿起那枚印章,在手電筒的光下,將印章的底部,展示給他們看。
印章的底部,刻著一個複雜的徽記。
那是一把劍和一支筆交叉的圖案,外麵環繞著一圈橄欖枝。
“認識這個嗎?”林東問道。
索菲亞仔細地辨認了一下,搖了搖頭。
她從未見過這種徽記。
楚河也表示不認識。
林東淡淡一笑。
“這枚印章,代表著一個早已被世人遺忘的組織。”
“‘白夜’。”
“白夜?”索菲a唸叨著這個名字,在腦海中飛速地搜尋著。
無論是“聖殿騎士”還是“羅刹”的內部資料庫裡,都冇有任何關於這個組織的記載。
“一個由沙俄時期,最頂尖的貴族、將軍、學者和藝術家們,秘密組建的組織。”林東的聲音,帶著一絲悠遠。
“他們的宗旨,是在那場席捲全國的紅色風暴中,為沙俄保留下最後的文明火種。”
“他們將無數的珍寶、藝術品、機密檔案,通過各種渠道,轉移到了世界各地。”
“而這枚印章,就是開啟這些寶藏的最高信物。”
林東的這番話,讓索菲亞和楚河,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一個秘密的,傳承了沙俄文明火種的組織?
一枚可以號令這個組織的最高信物?
這……這已經不是財富的範疇了!
這代表著一股隱藏在曆史塵埃之下,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恐怖力量!
索菲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終於明白,林東為什麼說,這東西比黃金更珍貴了。
黃金,隻能買來武器和忠誠。
而這枚印章,卻能喚醒一個沉睡的帝國!
“那……那另一個油紙包裡……”索菲亞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林東冇有說話,他將印章放回盒子,然後拿起了另一個細長的油紙包。
他同樣小心翼翼地,將油紙揭開。
裡麵露出來的,是一卷用絲線捆好的,羊皮卷。
林東解開絲線,將羊皮卷緩緩展開。
羊皮捲上,用古俄文,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
每一個名字後麵,都跟著一串地址,或者一個暗號。
這些名字,遍佈世界各地。
巴黎,倫敦,紐約,伊斯坦布ール,甚至還有遠東的哈爾濱和上海。
“這是‘白夜’組織,在全球範圍內,所有高階成員的名單,以及他們的聯絡方式。”
林東的聲音,平靜得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聽在索菲亞和楚河的耳朵裡,卻不亞於一場十二級的地震!
如果說那枚印章,是開啟寶藏的鑰匙。
那這份名單,就是寶藏本身!
有了這份名單,就等於掌握了整個“白夜”組織!
索菲亞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了。
她看著林東,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和恐懼。
這個男人,到底還隱藏著多少秘密?
他好像一個無所不知的神,隨手就能從曆史的角落裡,翻出足以讓世界震動的底牌。
“先生……”楚河的聲音,也有些乾澀,“您……您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林東聞言,隻是淡淡一笑。
他將羊皮卷重新卷好,和那枚印章一起,小心地收進了懷裡。
“我說過,我認識那個佈局者的後人。”
“現在,把箱子埋回去,把現場恢複原樣。”
“記住,要處理得乾淨一點,不要留下任何痕跡。”
“是!”
楚河和索菲亞,再也不敢有任何疑問。
他們立刻動手,將箱子重新蓋好,放回坑裡,然後開始填土。
他們乾得比之前還要賣力,還要小心。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現在守護的,已經不僅僅是一箱黃金了。
而是一個沉睡的帝國,和一個即將被喚醒的,恐怖的幽靈。
林東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忙碌。
他的目光,穿過夜色,投向了遙遠的歐洲。
“羅刹”?“聖殿騎士”?
不過是兩隻在棋盤上,互相撕咬的走狗罷了。
他真正的敵人,從來都不是他們。
而現在,他終於拿到了,可以掀翻整個棋盤的,最後一張底牌。
遊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