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子?”
楚河和索菲亞都愣住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他們還沉浸在剛纔那場顛覆世界格局的宏大計劃中,林東卻突然把話題,拉回到了這間小小的四合院。
這種巨大的跳躍感,讓他們的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來。
林東看著他們發愣的樣子,笑了笑。
“怎麼?忘了我們腳底下,還埋著一筆沙俄皇室的寶藏嗎?”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對啊!
黃金!
那批讓“鐘錶匠”馮文軒當了幾十年看門狗,讓“羅刹”組織垂涎欲滴,甚至不惜派出“黑寡婦”和“毒蠍”前來送死的黃金!
他們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實在是林東最近搞出來的動靜,一件比一件大。
扳倒一個副局長,策動一場世界兩大組織的戰爭。
相比之下,這批黃金的份量,似乎都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先生,我們現在就挖?”楚河有些遲疑地問道。
“這院子裡人多眼雜,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具體位置在哪。”
馮文軒雖然招供了一切,但他隻是個看門人,並不知道寶藏真正的埋藏地點。
林東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誰說我們不知道?”
他走到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伸出腳,在樹根旁的一塊青石板上,輕輕跺了跺。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楚河和索菲亞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在這下麵?!”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批傳說中的驚天寶藏,竟然就埋在這麼一個顯眼的地方!
“那……那馮文軒他……”索菲亞難以置信。
“他隻是一個可憐的棋子,一個煙霧彈。”林東淡淡道,“真正的秘密,隻有佈局者才知道。”
“而我,恰好認識那個佈局者的後人。”
楚河和索菲亞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他們已經不想去追問,林東到底還認識多少“後人”,知道多少秘密了。
這個男人的神秘和全能,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可是先生,就算我們知道位置,現在挖也不合適吧?”楚河還是有些顧慮,“一旦動靜太大,驚動了院裡的鄰居,還有外麵的人,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麻煩?”林東笑了。
“我就是要引來‘麻煩’。”
他轉過身,看著楚河和索菲亞,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這批黃金,我們不能偷偷摸摸地拿走。”
“我們要讓它,‘名正言順’地,重見天日。”
“而且,發現它的功勞,不能是我們的。”
索菲亞冰雪聰明,立刻就明白了林東的意思。
“您是想……把這份功勞,送給伊蓮娜?”
“冇錯。”林東打了個響指。
“‘審判官’死了,‘毒蠍’也落在了我們手裡。‘羅刹’七大長老的位置,現在空出來了兩個。”
“伊蓮娜想要上位,光有我的支援還不夠,她必須要有足夠的功勞,來堵住組織裡那些老傢夥的嘴。”
“而找到這批讓組織惦記了幾十年的寶藏,就是她最好的,也是唯一的投名狀!”
楚河和索菲亞,徹底被林東的深謀遠慮所折服。
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
從他決定收服伊蓮娜的那一刻起,恐怕就已經把今天的一切,都算計好了。
這個男人,下棋從來不隻看一步兩步。
他看的,是整個棋局的終點。
“那我明白了。”楚河說道,“我們現在挖開這裡,是為了確認寶藏的真偽,並且……為伊蓮娜準備好‘發現’它的舞台?”
“還不算太笨。”林東滿意地點了點頭。
“動手吧。”
“動靜小點,彆把那些睡著的蒼蠅吵醒了。”
“是!”
楚河不再猶豫,轉身去工具房找來了鐵鍬和撬棍。
索菲亞也挽起了袖子,準備幫忙。
夜色下,兩個曾經是世界頂級殺手和特工的人,此刻卻像兩個普通的苦力,開始在院子裡,乾起了挖地的活。
那塊青石板很重,楚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撬棍將它撬開一道縫隙。
一股陳舊腐朽的,混雜著泥土氣息的味道,從縫隙裡湧了出來。
石板下麵,是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林東拿過一旁的手電筒,朝洞裡照了照。
洞不深,下麵是夯實的土地。
“繼續挖。”
楚河跳下洞,開始用鐵鍬往下挖。
泥土很鬆軟,顯然是後來填埋的。
挖了大概一米多深,鐵鍬的尖端,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發出一聲沉悶的“當”響。
楚河心中一動,加快了速度。
很快,一個覆蓋著油布的木箱,出現在了眼前。
他用手撥開上麵的泥土,扯掉早已腐爛的油布,露出了木箱的本體。
那是一個非常古老的,俄式風格的軍用木箱,上麵還用俄文寫著一些模糊不清的標記。
箱子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銅鎖,早已鏽跡斑斑。
“先生,找到了!”楚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
林東點了點頭,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小巧但看起來異常古樸的鑰匙。
他將鑰匙遞給楚河。
“開啟它。”
楚河接過鑰匙,對準鎖孔,輕輕插了進去。
“哢噠。”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悅耳。
那把塵封了數十年的大鎖,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