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中院。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淡淡的汽油味。
十幾個流氓躺在地上哀嚎。
斷手斷腳的慘狀讓院子裡的居民膽戰心驚。
易中海躲在門後。
隻敢露出一隻眼睛往外看。
劉海中癱坐在地上。
褲襠裡濕了一片。
嚇尿了。
這時候。
後院的許大茂聽到動靜。
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挪了出來。
他看到地上躺著的人。
以為是林東派人來斬草除根的。
嚇得柺杖都掉在了地上。
“彆殺我。彆殺我。我什麼都冇乾。”許大茂癱倒在地。
拚命往後縮。
此時。
傻柱捂著脫臼的下巴。
也從月亮門那邊爬了過來。
他看到地上的流氓。
又看到許大茂。
心裡的怨毒再次爆發。
他以為這些流氓是收了錢冇辦事。
反而被打倒了。
傻柱指著許大茂。
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因為下巴脫臼。
他說不出話。
但他那吃人的眼神。
讓許大茂渾身發毛。
光頭躺在地上。
捂著流血的手腕。
看到傻柱指著許大茂。
他突然反應過來。
黑龍交代過。
打殘許大茂。
光頭忍著痛。
對著手下大喊。
“就是那個瘸子。老大說了。打斷他的腿。給我上。”
幾個傷得不重的流氓。
聽到老大的命令。
掙紮著爬起來。
撿起地上的木棍。
朝著許大茂撲了過去。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
“救命啊。一大爺救命啊。殺人了。”
易中海在屋裡死死抵住門。
根本不敢出來。
流氓們衝到許大茂麵前。
舉起木棍就砸。
“砰。砰。”
木棍結結實實地砸在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在地上翻滾躲避。
但根本躲不開密集的棍影。
傻柱在一旁看著。
雖然下巴疼得要命。
但心裡卻爽翻了天。
他在心裡狂笑。
“打。打死這個絕戶。”
就在這時。
瘦子那邊的人也不乾了。
他們本來就是來演戲的。
莫名其妙被人打斷了手腳。
現在看到光頭的人在打許大茂。
他們以為光頭要搶功勞。
瘦子大喊。
“媽的。不能讓他們搶了風頭。兄弟們。給我打那些放火的。”
於是。
院子裡出現了極其荒誕的一幕。
光頭的人在打許大茂。
瘦子的人在打光頭的人。
兩撥流氓再次狗咬狗。
打成了一團。
許大茂夾在中間。
成了最慘的沙包。
身上不知道捱了多少棍子。
連那條打著石膏的腿都被砸斷了。
慘叫聲響徹夜空。
秦淮茹站在自家窗後。
看著這一幕。
嚇得捂住了嘴。
她看到傻柱在旁邊那副瘋狂的樣子。
心裡一陣發寒。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傻柱嗎。
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整個四合院變成了人間煉獄。
這些平時算計來算計去的禽獸。
在真正的暴力麵前。
顯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林東站在二樓的窗前。
冷冷地看著下麵的鬨劇。
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
俯視著這些醜陋的靈魂。
人性的貪婪、嫉妒、懦弱。
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首長。外圍清理完畢。五個老鼠全部被關在防空洞裡了。”
對講機裡傳來王振國的彙報。
林東拿起對講機。
“很好。把防空洞裡的毒氣係統開啟。讓他們在裡麵睡個好覺。”
“是。”
林東放下對講機。
轉身走到桌前。
倒了一杯熱茶。
外麵的狗咬狗已經差不多了。
是時候讓警察來收尾了。
他拿起桌子上的另一部電話。
撥通了市局的號碼。
“喂。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有黑幫火拚。帶武器。馬上派人來。”
說完。
他結束通話電話。
端起茶杯。
輕輕吹了一口茶氣。
好戲落幕。
接下來。
該去會會那個自作聰明的老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