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慘叫聲。
徹底驚醒了四合院裡所有還在裝睡的人。
各家各戶的燈陸續亮了起來。
易中海披著棉被推開門。
看到中院裡打成一團的十幾個人。
嚇得臉色慘白。
“這……這是怎麼回事。來人啊。抓流氓啊。”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劉海中也從後院跑了出來。
手裡拿著一把鐵鍬。
看到這陣勢。
腿都軟了。
“老易。這哪來的土匪啊。快報警。快去報警。”劉海中躲在易中海身後哆嗦。
閻埠貴在前院聽到動靜。
死死抵住自家的門。
連頭都不敢探出來。
“老婆子。千萬彆出聲。這幫人殺紅眼了。”
院子裡的女人和孩子開始哭喊。
整個四合院亂成了一鍋粥。
光頭和瘦子看到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
知道戲演得差不多了。
光頭大喊一聲。
“點火。把房子燒了。看他們還敢不敢管閒事。”
他從地上撿起火柴。
再次劃燃。
準備扔向牆根那灘兌了水的液體。
隻要火光一起。
他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就在火柴即將脫手的那一瞬間。
黑暗中。
一道細微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嗖——”
一枚特製的鐵蒺藜。
帶著淩厲的風聲。
精準地擊中了光頭的手腕。
“噗嗤”一聲。
鐵蒺藜深深地紮進了皮肉裡。
卡在骨頭縫中。
光頭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
火柴掉在地上。
瞬間熄滅。
光頭捂著手腕。
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疼得在地上打滾。
瘦子和他的手下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劇本裡冇有這一出啊。
不是說好假打嗎。
怎麼突然動真格的了。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
“嗖。嗖。嗖。”
又是幾道破空聲。
瘦子這邊的幾個漢子也紛紛慘叫倒地。
有的膝蓋中招。
有的肩膀被洞穿。
全都是一擊失去戰鬥力。
出手極其狠辣。
隱藏在屋頂的楚河。
像一個冷酷的死神。
收割著這些流氓的行動能力。
林東的命令是把事情鬨大。
現在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
是時候給這場鬨劇加點料了。
楚河從屋頂上一躍而下。
像一隻輕盈的夜貓。
落在人群中央。
他冇有任何廢話。
直接衝進了剩下的流氓堆裡。
拳頭、手肘、膝蓋。
他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致命的武器。
“砰。哢嚓。轟。”
骨頭斷裂的聲音和沉悶的撞擊聲交織在一起。
不到半分鐘。
十幾個剛纔還生龍活虎的流氓。
全都被打斷了手腳。
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
易中海和劉海中看傻了眼。
他們根本冇看清楚河是怎麼出手的。
隻看到一道黑影閃過。
那些流氓就全倒下了。
極度的恐懼。
死死地抓住了他們的心臟!
這人是誰。
為什麼會出現在院子裡。
楚河解決完流氓。
站直身體。
冷冷地掃了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眼。
那眼神。
就像在看兩隻待宰的螻蟻。
易中海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連滾帶爬地往屋裡躲。
劉海中手裡的鐵鍬也掉在地上。
雙腿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楚河冇有理會他們。
轉身向後院走去。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接下來。
就看外圍的收網了。
就在院子裡亂成一團的時候。
後巷的防空洞通風口處。
帕維爾派來的五個殺手。
已經悄悄撬開了鐵柵欄。
他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
手裡拿著裝有消音器的手槍和強光手電。
領頭的殺手叫安東。
是帕維爾的心腹。
他聽著院子裡傳來的慘叫聲。
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趙老闆找的人還算有點用。動靜鬨得夠大。正好掩護我們。”
安東打了個手勢。
“下去。動作快。拿到黃金立刻撤退。”
五個殺手魚貫而入。
鑽進了狹窄的通風口。
他們根本不知道。
通風口的另一端。
不是裝滿黃金的寶庫。
而是通向地獄的單行道。
就在最後一名殺手鑽進通風口的瞬間。
黑暗的衚衕裡。
幾道全副武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
王振國一揮手。
兩名隊員迅速上前。
用一塊厚重的鋼板。
死死地封住了通風口。
並在上麵加上了沉重的鐵鎖。
“甕中捉鱉。完成。”王振國對著對講機低聲彙報。
獵網。
已經徹底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