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飯店。
帕維爾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時間已經過了淩晨一點。
安東那邊還冇有任何訊息傳回來。
這極不尋常。
安東是組織裡的王牌。
辦事從來冇有出過紕漏。
帕維爾的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走到電話旁。
拿起聽筒。
撥打安東攜帶的秘密通訊裝置號碼。
電話裡隻有盲音。
冇有人接聽。
帕維爾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放下電話。
走到窗前。
看向南鑼鼓巷的方向。
夜空中冇有火光。
也冇有任何警笛聲。
一切都安靜得可怕。
“出事了。”帕維爾喃喃自語。
他立刻轉身。
從床底下拉出一個黑色的手提箱。
開啟箱子。
裡麵是幾把手槍、大量的現金和幾本偽造的護照。
他必須馬上撤離。
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
就在他準備收拾東西的時候。
房間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不緊不慢。
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帕維爾的心上。
他猛地拔出手槍。
子彈上膛。
雙手握槍對準房門。
“誰。”帕維爾用英語冷冷地問。
門外冇有聲音。
過了一秒鐘。
“轟”的一聲巨響。
堅固的實木房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踹飛。
門板在空中碎裂。
木屑四濺。
帕維爾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砰砰砰。”
子彈傾瀉而出。
打在門外的走廊上。
然而。
走廊裡空無一人。
帕維爾愣了一下。
就在他停火的瞬間。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破碎的門框上方掠入房間。
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極限。
帕維爾隻感覺到一陣勁風撲麵。
手腕一劇痛。
手槍脫手飛出。
緊接著。
一隻冰冷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帕維爾雙腳懸空。
極度的恐懼。
死死地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拚命掙紮。
卻發現那隻手像鐵鑄的一樣。
紋絲不動。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
看到了一個年輕華夏男子的臉。
男子的眼神平靜如水。
卻透著一種讓人靈魂戰栗的壓迫感。
林東看著手裡像小雞一樣掙紮的羅刹長老。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帕維爾長老。你的手下在地下室睡得很香。你不去陪他們嗎。”
帕維爾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是誰。”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林東鬆開手。
帕維爾重重地摔在地上。
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
林東走到沙發旁坐下。
翹起二郎腿。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遊戲結束了。”
林東拍了拍手。
王振國帶著兩名利劍隊員走入房間。
他們手裡提著幾個黑色的布袋。
“首長。東西帶來了。”王振國敬了個禮。
林東點點頭。
“開啟看看。給帕維爾長老認認人。”
兩名隊員將布袋扔在地上。
解開繩子。
五顆血淋淋的人頭滾了出來。
正是安東和另外四名殺手。
帕維爾看到這一幕。
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癱坐在地上。
渾身發抖。
“妖怪……你是個妖怪。”帕維爾絕望地喃喃自語。
林東站起身。
走到他麵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太貪婪了。現在。告訴我。羅刹組織總部的位置。還有。你們在華夏的所有潛伏名單。”
林東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帕維爾抬起頭。
看著林東那雙深邃的眼睛。
他知道。
自己在這個男人麵前。
冇有任何秘密可言。
所有的算計和掙紮。
都隻是徒勞。
這場由他挑起的奪寶遊戲。
最終以他的徹底毀滅而告終。
而林東。
這個隱藏在幕後的殺神。
纔剛剛開始他顛覆整個羅刹組織的宏大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