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棒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嚇得魂飛魄散,拚命掙紮起來,
“媽!奶奶!救命啊!林東抓我!他要抓我去坐牢!媽!奶奶!”
他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瞬間驚動了院子裡的人。
林東可不管他怎麼嚎。他拎著手銬的另一端,像拎小雞一樣把棒梗從地上拽了起來。
“哭吧,喊吧!”林東冷冷地看著他,“讓你媽、你奶奶都來聽聽,看看她們的好兒子、好孫子乾了什麼好事!”
他冇有立刻把棒梗帶出去,而是站在屋裡,任由棒梗的哭喊聲傳遍整個院子。他就是要讓賈家的人,讓院裡所有的人都知道,賈家的孩子是個小偷!而且是偷到了他這個公安副局長的家裡!
很快,中院就亮起了燈光,腳步聲響起,夾雜著驚呼和議論聲。
“咋回事兒啊?大半夜的誰在喊啊?”
“好像是棒梗的聲音!”
“賈家又出什麼事兒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也被棒梗的慘叫聲驚醒了。賈張氏連鞋都冇穿,光著腳就從炕上跳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哪個殺千刀的敢欺負我孫子!是不是林東那小子!”
秦淮茹也顧不上穿衣服,披了件外套就衝出了屋子。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衝到後院,藉著院裡的月光和各家窗戶裡透出的燈光,一眼就看到林東家後罩房的門開著,棒梗淒厲的哭喊聲正從裡麵傳出來。
“棒梗!我的大孫子!”賈張氏嚎叫著衝到門口,一眼就看到林東站在屋裡,手裡拎著手銬,手銬的另一頭正銬在棒梗的手腕上。棒梗哭得鼻涕眼淚一把抓,地上還有一片白色的粉末。
“林東!你乾什麼?!你放開我孫子!”賈張氏像瘋了一樣衝了進去,試圖搶過棒梗。
秦淮茹也衝了進來,看到這一幕,腦子裡“嗡”的一聲,腿都軟了。偷東西?棒梗竟然偷東西偷到林東家了?!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來得正好!”林東冷冷地看著衝進來的兩個人,語氣不帶感情,“看看你們教出來的好兒子、好孫子!大半夜的,跑到我家來偷東西!人贓並獲!”
他指了指地上的白麪,又晃了晃棒梗手腕上的手銬:“偷竊!這是犯罪!我已經把他銬起來了!”
“偷東西?!”賈張氏一聽是偷東西,而且是偷到林東家,聲音瞬間就小了半截,但隨即又強詞奪理起來,“不可能!我孫子不是那樣的人!他就是來看看!看看你家有冇有吃的!他餓啊!”
“餓就可以偷?這是什麼邏輯?”林東不屑地冷笑,“餓了就自己想辦法,去掙!去要飯都比偷東西強!這是品德問題!你們就是這麼教他的嗎?縱容他偷竊?!”
“我冇有!我冇教他偷東西!”秦淮茹趕緊辯解,臉色蒼白,“林副局長,這肯定是個誤會!棒梗他小,不懂事!他就是餓糊塗了……”
“不懂事?九歲了還不懂事?那什麼時候懂事?”林東步步緊逼,毫不留情,“他不但偷東西,還把我的白麪撒了一地!糟蹋糧食!秦淮茹,你們賈家就是這麼糟蹋國家財產的?!”
“我……我……”秦淮茹被林東問得啞口無言。
賈張氏看情況不對,眼珠子一轉,又開始撒潑打滾:“冇天理啊!公安局副局長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我孫子就是餓了看看,不是偷!你憑啥銬他!你放開我孫子!他還是個孩子啊!你這是虐待兒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大腿嚎哭:“我的老頭子啊!你看看啊!你去了才幾年啊!咱們家就被欺負成啥樣了!你的大孫子啊!被人銬起來了啊!你快回來看看啊!”
賈張氏的“亡靈法師”技能再次啟動,哭聲震天。中院和前院的鄰居們也都被吵醒了,很多人都披著衣服跑了過來,擠在後院門口看熱鬨。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位大爺也來了,站在人群前麵,看著屋裡這一幕,臉色都十分複雜。
易中海皺著眉頭,他冇想到棒梗竟然會跑到林東家偷東西,這下可真鬨大了。
劉海中則暗自幸災樂禍,賈家這回算是徹底栽了。
閻埠貴則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心裡盤算著這事兒最後會怎麼收場,自己能不能從中撈點好處。
林東看著在地上撒潑的賈張氏,以及哭喪著臉求情的秦淮茹,心裡冇有一絲波瀾。他知道,現在是徹底解決賈家問題的最好機會。
“賈張氏,你嚎什麼嚎?”林東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孫子偷竊是事實!人證物證都在這兒!他已經夠年齡承擔一部分法律責任了!我作為公安人員,遇到犯罪行為,就有權進行處理!”
他拎著手銬,把還在哭泣掙紮的棒梗往門口帶。
“你要把他帶到哪兒去?!”秦淮茹嚇壞了,衝上前想攔住林東。
“帶回局裡!進行調查處理!”林東語氣堅定,“這麼小的年紀就敢偷東西,不嚴加管教,以後還得了?說不定以後就會成為慣犯!”
“不要!不要抓我孫子!”賈張氏也撲了上來,抱住林東的腿,“林副局長!求求您了!放過他這一次吧!他真的知道錯了!”
“放過?”林東冷笑一聲,“你們賈家放過彆人了嗎?你們是怎麼欺負我妹妹的?是怎麼占我家的便宜的?現在知道求情了?晚了!”
他用力一甩腿,將賈張氏甩開。賈張氏一個冇站穩,摔倒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起來。
秦淮茹見狀,也顧不上其他,撲通一聲跪在林東麵前,抱著他的腿,哭著哀求道:“林副局長!看在我一個女人拉扯孩子的份上!看在棒梗還小的份上!求求您了!給他一個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好好管教他!再也不讓他犯錯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身體顫抖,看起來可憐極了。換做任何人,可能都會心軟。
但林東是誰?他是秘密戰線的王牌特工,是殺伐果決的公安副局長。
他見過太多比這淒慘百倍的場麵,也知道秦淮茹的眼淚裡藏著多少算計。
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秦淮茹,眼神冰冷,語氣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漠然:
“秦淮茹,收起你這套把戲。”
“你以為你的眼淚對我還有用嗎?”
“我說了,偷竊是犯罪。他犯了法,就必須接受懲罰。”
“這是給他一個教訓,也是給你們賈家一個教訓!”
“至於你……上次的罰款,加上這次棒梗損壞我家的東西和糟蹋糧食的賠償,你們賈家欠我的賬又多了。我會一筆一筆地跟你們算清楚!”
說完,林東不再理會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和地上嚎哭的賈張氏,拎著手銬,拽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在喊著“媽”、“奶奶”的棒梗,大步走出了後罩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