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他?”
林東站起身,踱步到陳文旋的麵前,眼神裡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陳文旋,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你以為,你招供了,是在跟我做交易嗎?”
他的聲音很輕,滲入陳文旋的心裡。
“你冇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從你把主意打到這個國家,打到那些無辜的百姓和孩子身上時,你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資格。”
“你,和你的家人,都隻有一個下場。”
林東俯下身,凝視著陳文放大的瞳孔,說道:
“那就是,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徹底底地,抹掉。”
“不——!”
陳文旋發出嘶吼。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錯了。
他以為對方隻是要情報,卻冇想到,對方要的,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一切,是他存在過的所有痕跡。
“你是個言而無信的魔鬼!”他瘋狂地掙紮起來。
“對付你們這種人渣,不需要講信用。”林東直起身,臉上恢複了平靜,“王振國。”
“在!”王振國立刻上前一步。
“處理乾淨。”
林東隻說了這四個字,便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審訊室。
他不想再看這個所謂的“教授”一眼。
在他身後,傳來了陳文旋最後的、歇斯底裡的詛咒,以及王振國冰冷的迴應。
很快,一切歸於寂靜。
“園丁”組織的京城負責人,這個自詡高雅的“老教授”,就以這樣一種屈辱而絕望的方式,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走出審訊室,李建正等在外麵,他的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整理好的電報稿。
“林局,根據陳文旋的口供,我們已經擬好了發往總部的電報,請求協調國際刑警和我們在海外的同誌,對‘園丁’組織的全球網路,進行同步收網。”
“好。”林東接過電報稿,掃了一眼,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他補充道,“給美國那邊,也發一份‘非官方’的通報。把陳浩然的所有資料,都給他們送過去。就說,我們懷疑他有嚴峻的間諜嫌疑。”
李建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還是立刻點頭:“是!”
他知道,林局這是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還有最後一件事。”林東的目光,投向了地圖上的一個點。
那是“枯萎計劃”中,與境外勢力“黑寡婦”交易炸藥的地點——津門港,一艘名為“安塔瑞斯”號的貨輪。
交易時間,就在明天晚上。
“那個‘黑寡婦’,是什麼來頭?”林東問道。
“資料顯示,‘黑寡婦’是一個國際軍火走私集團的頭目,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手上沾滿了鮮血。她也是‘園丁’組織最重要的武器供應商。”李建回答道。
“很好。”林東的眼中,閃爍起危險的光芒,“既然她送貨上門了,那我們就冇有不收的道理。”
“傳我的命令,‘利劍’小組,全員集合!另外,協調津門駐軍,封鎖港口!”
“這一次,我們不僅要把炸藥留下,還要把這個‘黑寡婦’,也永遠地,留在這片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