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東全力投入到追查“沙蠍”案的同時,四合院裡的清算,還在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繼續進行著。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家的房產,在法院的主持下,很快就進入了公開拍賣程式。
這個訊息,再次在南鑼鼓巷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房子可不是說買就能買的。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更是一種身份和根基的象征。
如今,院裡兩戶“老住戶”的房子要被拍賣,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拍賣會就在東城區的產權交易所舉行。
林東冇有親自到場,他派了李建作為全權代表。
那天,交易所裡擠滿了人。有的是想來撿便宜的,有的是純粹來看熱鬨的。
四合院裡也去了幾個人,比如許大茂。他是作為林東的“眼線”去的,負責把現場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彙報給林東。
劉家和閻家的家屬也去了。他們哭天搶地,想阻止拍賣,但直接被法警給架了出去。
在法律的鐵拳麵前,任何撒潑打滾都是徒勞的。
拍賣過程很順利。
畢竟是南鑼鼓巷的房子,地段好,院子也還算規整。
最終,劉海中家的兩間正房,和閻埠貴家的一間耳房,都被一個看起來很有背景的買家,以一個相當不錯的價格給拍走了。
許大茂偷偷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個買家,是市裡某個領導的親戚。
他心裡暗暗咋舌,林局長這人脈,真是通了天了。
拍賣所得的款項,第一時間就劃到了法院的賬戶,然後轉給了林東,抵消了劉、閻兩家一部分債務。
當然,離還清,還差得遠。
但林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他要的不是錢,而是要用這種方式,徹底剝奪這些禽獸在這個院裡的一切根基,讓他們永遠冇有翻身的可能。
房子賣出去的第二天,新房主就帶著人,浩浩蕩蕩地進駐了95號院。
新來的這戶人家姓王,男主人是市商業局的一個科長,為人看起來很和氣,女主人是箇中學老師,知書達理。
他們一搬進來,就徹底改變了院裡的氣氛。
以前的劉海中家,整天雞飛狗跳,不是劉海中打兒子,就是他老婆罵街。
現在的王家,每天都是客客氣氣的,見了誰都笑嗬嗬地打招呼,院子裡也收拾得乾乾淨淨。
而閻埠貴家那間耳房,則被王科長改成了書房。
這麼一來,整箇中院和前院,都顯得敞亮和清淨了不少。
院裡剩下的幾戶人家,看著這番新氣象,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一方麵覺得,現在這樣是挺好,不用再整天聽著那些糟心事。
但另一方麵,他們心裡也更害怕了。
林東的手段,太“文明”,也太可怕了。
他不打你,不罵你,就用法律和規矩,一點一點地把你擁有的一切都拿走,讓你變成一個一無所有的流浪狗,最後還得對他說謝謝。
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比直接動刀子,更讓人恐懼。
尤其是傻柱和何雨水。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劉家和閻家的房子換了主人,心裡更是絕望。
他們知道,如果他們還不清那筆钜額債務,他們家的房子,遲早也是這個下場。
從此,兄妹倆乾活更賣力了。
傻柱在廠裡,把廁所打掃得比自己家還乾淨,任勞任怨,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何雨水也是拚命工作,下了班還去接點縫縫補補的零活,想多掙一分錢是一分。
他們就像兩隻被命運扼住了喉嚨的螻蟻,拚儘全力,隻為了能勉強活下去。
許大茂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然後添油加醋地向林東做了彙報。
林東聽完,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死活。
他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沙蠍”的案子上。
那天去過案發現場後,林東憑藉係統賦予的“神級偵查”能力,發現了一個被所有人都忽略的細節。
在現場窗台的一處縫隙裡,他找到了一粒極其微小的,類似植物花粉的顆粒。
經過連夜的化驗比對,他確定,這是一種隻在京郊西山國家植物園某個特定溫室裡纔有的,一種名為“黑寡婦”的罕見蘭花的花粉。
而那個溫室,因為培育的都是珍稀物種,安保級彆非常高,隻有極少數研究人員和高階彆領導,纔有資格進入。
線索,一下子就清晰了。
凶手,或者說“沙蠍”,在案發前,一定去過那個溫室!
他立刻讓孫局長秘密調取了植物園近半個月的所有訪客記錄和內部人員名單。
一份長長的名單,很快就送到了他的辦公桌上。
林東看著名單,眼神變得像鷹一樣銳利。
他知道,“沙蠍”的名字,就在這份名單裡。
接下來,就是一場耐心的,細緻的排查和甄彆。
他要把這隻毒蠍子,從人群裡,一點一點地揪出來。
而此時的許大茂,正在軋鋼廠裡,享受著當“人上人”的快感。
他不知道,他這條“狗”,很快就又要派上新的用場了。
一場圍繞著軋鋼廠的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