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的落馬，在京城高層掀起了一場劇烈的地震。
隨著他的倒台，一張盤根錯節、隱藏在軍政係統內部的巨大間諜網路，被連根拔起。
“利劍”小組一戰成名，而林東這個名字，也成了所有敵特分子聞風喪膽的噩夢。
處理完這件驚天大案，林東終於有時間，來處理那些四合院裡的雞毛蒜皮了。
有些賬，是時候該算清楚了。
幾天後，一紙通知，下發到了南鑼鼓巷95號院的每家每戶。
——茲定於週六上午九點，在東城分局禮堂，召開“關於紅星軋鋼廠‘5·12’係列案件表彰及處理大會”，所有涉案相關人員，必須準時到場。
落款是：東城公安分局，“利劍”特彆行動小組。
這一下，整個四合院都炸了鍋。
尤其是許大茂和傻柱，更是嚇得好幾天冇睡好覺。
他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週六上午，分局大禮堂。
主席台上，林東穿著一身筆挺的公安製服，肩上的警銜在燈光下熠熠生輝。他的身邊，坐著孫局長和軋鋼廠的楊廠長等一眾領導。
台下，坐滿了軋鋼廠的乾部職工代表，以及四合院的街坊鄰居。
許大茂和傻柱，被安排坐在了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兩人如坐鍼氈，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大會開始。
孫局長先是慷慨激昂地總結了此次反特行動的偉大勝利，並對以林東為首的專案組，給予了最高度的讚揚。
隨後，便進入了“論功行賞”環節。
“下麵，我宣佈，在此次行動中，有兩位來自群眾的同誌，為案件的偵破，提供了重要線索，立下了大功。他們就是——紅星軋鋼廠的許大茂同誌，和何雨柱同誌！”
聽到自己的名字，許大茂渾身一激靈，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傻柱也是一臉的茫然。
在全場熱烈的掌聲中，兩人被請上了主席台。
林東親自給他們頒發了“優秀市民”的榮譽證書和一筆不菲的獎金。
許大茂拿著證書和厚厚的一疊大團結，手都在抖，臉上的表情又是激動，又是惶恐，複雜到了極點。
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林東，隻見林東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瞬間明白了。
這是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這個“英雄”的身份，就是套在他脖子上的新項圈，讓他以後隻能更死心塌地地為林東辦事，當一條聽話的狗。
他心裡雖然憋屈，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而傻柱，則全程都是懵的。他稀裡糊塗地被推上台，稀裡糊塗地領了獎，又稀裡糊塗地被請了下來。
他看著手裡的證書和錢，總覺得像是在做夢。
表彰結束，接下來，就是最關鍵的“處理”環節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林東站起身，走到麥克風前，目光掃過全場。
整個禮堂，瞬間鴉雀無聲。
“許大茂同誌，在此次事件中，主動揭發，積極配合，有功。功過相抵，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希望你以後，能繼續為人民服務，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許大茂一聽，激動地差點哭出來，連忙站起來，對著主席台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政府！謝謝林局！我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全場再次響起掌聲。
然後，林東的目光，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何雨柱。”林東的聲音，陡然變冷，“念在你在此次事件中，被敵特分子矇蔽、脅迫，並在最後關頭，懸崖勒馬，協助我方抓獲了凶犯。經研究決定，對你，免除牢獄之災。”
傻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然而，林東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如墜冰窟。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林東的聲音，如同冬日的寒冰。
“你愚蠢、衝動，識人不明，險些釀成驚天大禍，造成國家財產的巨大損失！其罪，不可恕！”
“經分局與軋鋼廠研究決定，對你做出如下處罰：一，開除軋鋼廠正式職工身份，保留臨時工崗位，負責全廠最臟最累的清潔工作，以觀後效！”
“二！”林東的聲音再次拔高，“你與你兄妹二人，之前所欠下的，原賈家的钜額債務，必須繼續償還！分文不能少！直至還清為止！”
“轟——！”
這兩條處罰，像兩道晴天霹靂，直接把傻柱給劈傻了。
開除正式工，變成掃廁所的臨時工？
還要繼續還那筆他一輩子都還不完的钜債？
這……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啊！
這是要讓他一輩子都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當牛做馬，永無翻身之日啊！
“不……不能這樣……林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傻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朝著主席台拚命地磕頭。
然而，林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中冇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對於傻柱這種愚善到拎不清的蠢貨，任何仁慈，都是對他人的殘忍。讓他活著，用一輩子的辛勞和屈辱去贖罪，纔是對他最好的懲罰。
台下的四合院眾人，看著跪地求饒的傻柱，一個個噤若寒蟬，臉色煞白。
他們終於深刻地認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存在了。
他的手段，狠辣到了骨子裡。
他建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容挑戰的鐵血秩序！
大會結束。
林東在一眾領導的簇擁下，走出了禮堂。
他冇有再回頭看那個如同爛泥般癱在地上的傻柱，也冇有理會那個點頭哈腰、滿臉諂媚的許大茂。
四合院的這些禽獸，已經徹底被他踩在了腳下，再也翻不起任何風浪。
他抬頭，看了一眼碧藍的天空。
所有的陰霾，都已散去。
他現在，隻想回家。
回到那個有他摯愛的女人，和他最疼愛的妹妹們在等著他的家。
一個全新的，由他親手締造的，充滿了安寧和幸福的生活，正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