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結束的鐘聲彷彿還在禮堂裡迴盪，但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主席台上的領導們簇擁著林東，一個個滿麵紅光，嘴裡全是讚揚和客氣話。林東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從容應對，但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平靜的湖水，不起半點波瀾。
他的目光，甚至冇有在台下那兩個被決定了命運的人身上，多停留一秒。
許大茂點頭哈腰，臉上擠出的笑容比哭還難看，亦步亦趨地跟在人群後麵，想湊上來再說幾句感激的話，卻又不敢。他手裡緊緊攥著那份榮譽證書和一大疊獎金，手心全是汗。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這哪是獎賞，這分明是林東給他套上的新項圈。以後他就是林東指哪打哪的一條狗，而且還得是那種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甚至捱了打還得搖著尾巴謝恩的狗。
可他不敢不當。
跟傻柱比起來，他這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想到傻柱，許大茂心裡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感。他斜眼瞟向第一排，隻見傻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嘴巴半張著，口水流下來都不知道。
剛纔他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可主席台上的林東，連眼皮都冇眨一下。那種冷漠，讓許大茂現在想起來都渾身發冷。
這林東，心是鐵做的！
四合院的其他街坊們，早就悄無聲息地溜了。他們一個個跟鵪鶉似的，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尤其是三大爺家和劉海中家的人，臉色比死人還難看。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
這個院子，早就不是以前那個能靠著道德綁架和倚老賣老混日子的院子了。現在的95號院，隻有一個規矩，那就是林東的規矩。
誰敢不聽，傻柱就是下場。
不，傻柱那還算是輕的，畢竟還留了條命。賈張氏、秦淮茹、易中海的下場，那才叫人骨頭髮寒。
林東婉拒了楊廠長和孫局長安排的慶功宴，理由很簡單，家裡的妹妹還在等他。
這個理由無人可以反駁，反而讓一眾領導覺得他人品貴重，顧家愛護弟妹，更是高看一眼。
坐上回家的吉普車，林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恢複了一貫的冷靜。
王振國開著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自家林局，心裡佩服得五體投地。
多大的案子，多高的功勞，在林局這兒，好像都跟吃飯喝水一樣平常。他那顆心，到底是什麼做的？永遠都這麼穩。
“林局，那個何雨柱……”李建坐在副駕駛，忍不住開口。
“怎麼？”林東閉著眼睛，淡淡地問。
“就這麼處理，會不會太……”李建想說是不是太重了，但又覺得不妥。畢竟那傢夥差點就炸了高爐。
“重嗎？”林東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寒意，“他被特務利用是蠢，但協助安裝炸藥是事實。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整個軋鋼廠，乃至半個京城，都會是一片火海。多少人要死？這個責任他擔得起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讓他用一輩子的勞動去贖罪，去記住自己的愚蠢，這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李建聽得後背發涼，立刻閉上了嘴。
他明白了，林局的原則就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人民的殘忍。傻柱這種人，雖然不是敵特，但他的愚蠢造成的危害，比一般敵特還大。
林東不再說話。
他的腦海裡，係統的提示音剛剛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破獲“5·12”特大間諜案，徹底摧毀‘影子’組織，抓獲幕後黑手陳岩，完成終極清算任務！】
【任務評級：完美！】
【發放獎勵：個人一等功（已發放），大師級醫術，生命營養液配方（兒童加強版），燈市口高階乾部家屬院三進四合院一套（已發放）。】
大師級醫術？
這個好。以後妹妹們或者自己身邊的人有個頭疼腦熱，再也不用求人了。
生命營養液配方更好。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小月和小星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有了這個，就能保證她們的營養，長得健健康康。
林東的心裡，難得地有了一絲暖意。
他做這一切，為的，不就是這個嗎？
車子很快就到了燈市口的新家。這是一個環境清幽、安保嚴密的大院，住的都是級彆不低的乾部家屬。
林東剛下車，就看到自家院門開了。
“哥哥！”
兩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像兩隻快樂的小蝴蝶，飛奔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小月，小星，慢點。”
林東蹲下身子，一手一個，將兩個妹妹緊緊抱住。聞著她們身上好聞的奶香味，他感覺連日來的疲憊和殺氣，都消散了不少。
一個溫柔的身影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溫婉的笑意。
“回來了？快進屋吧，飯菜都做好了。”
是李英蘭，她現在是妹妹們的家庭教師，也是這個家裡，除了林東之外的另一個主人。
林東衝她笑了笑，點點頭，牽著兩個妹妹的手，走進了這個屬於他的，安寧的港灣。
院子裡，飯菜的香氣飄散出來。
看著妹妹們天真無邪的笑臉，和李英蘭溫柔的眼神，林東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所建立的鐵血秩序，就是為了守護這份安寧。
誰敢破壞它，無論是四合院的禽獸，還是潛伏的敵特，下場都隻有一個。
那就是，徹底被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