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招供,以及在她家中搜出的發報機、秘密賬本上的記錄、黃老蔫的指證,形成了一條完整而確鑿的證據鏈。
她參與敵特活動,為敵特分子傳遞情報,私藏發報機,甚至試圖發展下線閻埠貴。
樁樁件件,都是無可辯駁的重罪!
林東看著整理好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是把《情滿四合院》裡那點小聰明,用錯了地方。
他連夜將秦淮茹的案情整理成詳細的報告,並附上所有證據,呈報給了市局和相關領導。
對於這種性質惡劣的敵特案件,上級領導高度重視,雷厲風行,立刻指示:從嚴從快,依法懲處,絕不姑息!
林東對此結果毫不意外,這本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敢把主意打到他林解放的兒子頭上,就要有承受雷霆之怒的準備!
同時,根據秦淮茹的供述,公安機關對閻埠貴也進行了傳訊。
這天,閻埠貴剛從學校下班,騎著他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哼著小曲兒盤算著晚上是吃白菜還是吃蘿蔔。
剛到院門口,就被兩個穿著公安製服的年輕人攔住了。
“閻埠貴同誌,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其中一個公安麵無表情地說道。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公……公安同誌,這是……這是有啥事啊?”他結結巴巴地問,心裡直犯嘀咕。
難道是自己去鴿子市倒騰那點東西被髮現了?
不應該啊,自己做得挺隱蔽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公安也不多說,做了個“請”的手勢。
閻埠貴兩條腿頓時有點發軟,但看著公安嚴肅的表情,也不敢反抗,隻能硬著頭皮跟著上了吉普車。
到了公安局審訊室,那冰冷的燈光一照,閻埠貴更是心驚肉跳。
當公安提到“聾老太太”、“秦淮茹”、“敵特活動”這些字眼時,閻埠貴“噗通”一聲就從椅子上滑了下來,癱坐在地上。
“我……我冤枉啊!公安同誌!我可是良民啊!”閻埠貴哭喪著臉,就差指天發誓了。
“冤枉?”李建冷笑一聲,將一份秦淮茹的口供筆錄拍在他麵前,“你自己看看,這是不是秦淮茹的親筆簽字畫押!”
閻埠貴哆哆嗦嗦地拿起那幾張紙,越看臉色越白,冷汗順著額角就流了下來。
當看到秦淮茹供述她是如何用布票、細糧和錢財引誘自己,讓自己幫忙在鴿子市打探訊息、傳遞“土特產”時,閻埠貴徹底慌了。
他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如何被秦淮茹那個“掃把星”拉下水,如何一時糊塗,貪了小便宜,幫聾老太太在鴿子市傳遞訊息、倒賣那些來路不明的違禁品的事情,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公安同誌啊!我就是個糊塗蛋!我就是貪小便宜啊!”
“我哪知道那是給敵特辦事啊!我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敢啊!”
“秦淮茹那娘們,她說就是幫她親戚帶點東西,給點跑腿費,我……我就鬼迷心竅了!”
閻埠貴聲淚俱下,鼻涕一把淚一把,把自己說得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林東在隔壁聽著,心中冷笑。
這閻老西,倒是會避重就輕。
不過,閻埠貴畢竟隻是個外圍被利用的角色,冇接觸到核心機密,罪行確實比秦淮茹和易中海輕多了。
再加上他有主動坦白、積極檢舉揭發的情節,交代了秦淮茹引誘他的細節。
最終,經法院審理,閻埠貴因資敵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送往勞動改造。
這個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迅速傳回了南鑼鼓巷95號院。
四合院裡頓時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三大爺!三大爺也被抓了!判了三年!”一個訊息靈通的街坊壓低了聲音,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震驚。
“我的媽呀!真的假的?三大爺那麼精明個人,怎麼也……”另一個鄰居捂著嘴,不敢相信。
“還能有假?公安的車都來好幾趟了!聽說啊,是跟秦淮茹那個案子有牽連!”
“嘶——這秦淮茹到底乾了多少壞事啊?把一大爺送上刑場,現在又把三大爺弄進去了!”
“這四合院是怎麼了?跟中了邪似的,一個接一個地出事啊!”
“什麼中邪!我看啊,是林局長來了!人家那是火眼金睛,專門收拾這些牛鬼蛇神的!”
“冇錯冇錯!以前這些人在院裡作威作福,現在報應來了!”
“看來這林局長是真動格了!誰犯到他手裡,都彆想有好下場!”
中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聽到訊息後,手裡的旱菸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臉色煞白,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老……老太婆,你聽見冇?閻老西……閻老西也進去了!”劉海中聲音都發顫了。
他二大媽也是一臉驚恐:“當家的,這……這林局長也太……太厲害了吧?閻老西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怎麼也……”
“老實個屁!”劉海中罵了一句,但更多的是恐懼。
“老易被槍斃了,閻老西判了三年……下一個,下一個不會輪到我吧?”他越想越怕,兩條腿肚子直哆嗦。
自己以前可也冇少跟著老易占林家的便宜,雖然後來賠了錢,但林東那小子睚眥必報,萬一……
“我……我得趕緊想想辦法,不能坐以待斃啊!”劉海中在屋裡團團轉,嚇得好幾天都冇敢出大門,生怕林東哪天又想起他什麼茬兒,把他這個“二大爺”也給送進去。
前院的許大茂則是幸災樂禍到了極點。
“哈哈哈!好!好啊!”他得知閻埠貴被判刑的訊息,在家裡高興得直拍大腿。
“該!真是活該!閻老西兒,你也有今天!”許大茂想起以前閻埠貴那副摳搜算計的嘴臉,心裡就一陣痛快。
“還有那個秦淮茹!蛇蠍毒婦!槍斃都不解恨!”
他哼著小曲兒,覺得這幾天的陽光都格外明媚。
他甚至還特地從櫃子裡摸出半瓶藏了好久的二鍋頭,自斟自飲起來,嘴裡唸叨著:“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林局長一來,時候全到了!哈哈哈!”
喝高了,他還真就拎著剩下的小半瓶酒,晃晃悠悠地跑到後院林東家門口,想跟林局長“彙報彙報思想”,“表表忠心”。
結果林東剛開啟門,看到是他,眉頭一皺。
“有事?”
許大茂被林東那冷颼颼的眼神一看,酒立馬醒了大半,諂媚地笑道:“林局,我……我就是來看看您,冇什麼事,冇什麼事。”
“有事去局裡說。”林東丟下這句話,“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了。
許大茂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生氣,反而覺得林局長這纔是真威嚴,悻悻地回家了。
心裡琢磨著,以後得找個更好的機會巴結林局。
而此刻,最受煎熬的,自然是在看守所裡的秦淮茹。
冰冷的鐵窗,昏暗的囚室,發黴的氣味。
她度日如年,每天都生活在無儘的恐懼和悔恨之中。
一閉上眼,就是易中海被押赴刑場的畫麵,就是聾老太太那雙陰冷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犯下的是滔天大罪,是叛國通敵!等待她的,很可能是最嚴厲的懲罰。
“槍斃……我會不會也被槍斃……”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日夜啃噬著她的心。
她無數次在夢中驚醒,夢到自己被五花大綁,夢到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後腦勺……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她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瑟瑟發抖,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想起了自己的孩子,棒梗,小當,槐花。
她不知道自己死後,他們會怎麼樣。
賈張氏那個老虔婆,能照顧好他們嗎?
他們會不會被人欺負?會不會餓肚子?會不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特務的崽子”?
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她絕不會再被聾老太太那點小恩小惠矇蔽雙眼,絕不會再貪圖那些不義之財,絕不會再踏上那條通往地獄的不歸路。
她會老老實實地在軋鋼廠上班,哪怕日子苦一點,也比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等著挨槍子強啊!
可惜,這個世界上,冇有如果,也冇有後悔藥。
幾天後,林東接到了市局的電話,通知他秦淮茹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他親自去了市法院,取回了那份蓋著鮮紅印章的判決書。
回到分局辦公室,林東展開判決書,逐字逐句地看著。
“經東城市人民法院審理,被告人秦淮茹,充當敵特幫凶,私藏發報機,多次為敵特組織傳遞重要情報,參與發展下線,危害國家安全,罪行極其嚴重,證據確鑿,影響極其惡劣!”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相關規定,判處被告人秦淮茹——死刑!立即執行!”
林東的眼神平靜無波,彷彿隻是在看一份普通的檔案。
死刑,這是秦淮茹應得的下場。
對這種出賣國家和人民利益的叛徒,任何仁慈都是對犧牲同誌的褻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通知王振國、李建,準備提審秦淮茹,宣佈判決結果。”
很快,秦淮茹被帶到了審訊室。
幾天不見,她整個人都瘦脫了形,眼窩深陷,麵如死灰,頭髮也亂糟糟的,哪裡還有半分往日裡在四合院裡楚楚可憐、精於算計的模樣。
看到林東,她渾身一顫,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希冀。
“林……林局……是不是……是不是有結果了?”她聲音沙啞地問道,雙手死死地攥著衣角。
林東坐在審訊桌後,神情冷峻,將那份判決書推到她麵前。
“你自己看吧。”
秦淮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張薄薄的紙,卻感覺重如千鈞。
當“死刑!立即執行!”那幾個鮮紅刺眼的大字映入她眼簾的瞬間,她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癱軟在了椅子上。
判決書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飄飄蕩蕩地落在了地上。
“不……不……這不是真的……”秦淮茹失神地喃喃自語,瞳孔渙散。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林東,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死刑?立即執行?怎麼會……怎麼會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