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到“上線”兩個字,臉上瞬間露出了迷茫和惶恐的神色。
她拚命地搖頭,像是撥浪鼓一樣。
“上線?什……什麼上線啊?”
“林局,我……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上線啊……”
“我……我一直都是和聾老太太……單線聯絡的啊……”
“她……她從來冇跟我提過還有什麼上線……”
秦淮茹的聲音帶著哭腔,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老太太那個人……精明得很,也多疑得很,很多事情她都不會跟我說實話的。”
“她隻是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問多了她還會不高興,甚至會威脅我……”
“她出事以後,就……就再也冇人找過我了……”
“我……我說的都是實話!林局,您明察啊!”秦淮茹急切地辯解著,生怕林東不相信。
林東緊緊地盯著秦淮茹的眼睛,那銳利的目光彷彿要穿透她的靈魂,分辨出她話語中的真假。
秦淮茹的眼神雖然躲閃,充滿了恐懼,但那種對於“上線”的茫然和無措,似乎並不完全是裝出來的。
林東心中快速分析。
以聾老太太那種老狐狸的謹慎和狡猾,對自己發展的下線,特彆是秦淮茹這種被利誘和脅迫的棋子,有所保留,不透露核心機密,是很正常的。
單線聯絡,也是特務活動中常用的手段,一旦某一環節暴露,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被一鍋端。
看來,從秦淮茹這裡,是問不出關於聾老太太上線,以及那個神秘“影子”組織的更多資訊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秦淮茹本人的罪行,已經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她不僅僅是聾老太太的幫凶,更是敵特組織安插在人民群眾中的一顆毒瘤!
是國家和人民的叛徒!
想到這裡,林東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
他想到了自己犧牲的父親林解放,想到了那些為了保家衛國而流血犧牲的戰友們!
而秦淮茹這種人,卻為了區區一點蠅頭小利,就甘願被敵特驅使,出賣國家和人民的利益!
簡直是罪該萬死!
林東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審訊室的燈光下投下濃重的陰影,籠罩著癱軟在椅子上的秦淮茹。
他看著這個曾經在四合院裡精於算計,利用自己的寡婦身份博取同情,占儘便宜,如今卻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搖尾乞憐的女人,心中冇有絲毫的憐憫,隻有無儘的厭惡和冰冷的殺意。
“王振國,李建。”林東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到!”王振國和李建立刻應聲,神情肅穆。
“把她的口供,一字不漏地記錄好,讓她簽字畫押。”林東冷冷地命令道。
“這個案子,到她這裡,基本可以定性了。”
“秦淮茹,犯叛國通敵罪、間諜罪,證據確鑿,罪大惡極!”
秦淮茹聽到林東這如同最後審判一般的話語,渾身猛地一顫!
“叛國通敵罪……”
“間諜罪……”
“罪大惡極……”
這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柄重錘,狠狠地砸在她的心口,砸碎了她心中最後那一絲絲僥倖的幻想!
她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完了!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很可能……很可能是和易中海一樣的下場——槍斃!
“不!不——!”
死亡的恐懼如同潮水般瞬間將秦淮茹淹冇。
她猛地從椅子上掙紮起來,也顧不上手腕上冰冷的手銬,不顧一切地想撲向林東。
“林局!林局!”
她淒厲地哭喊著,聲音嘶啞變形,充滿了絕望。
“我都招了!我真的都坦白了!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們了啊!”
她想去抱林東的腿,想用這種最卑微的方式祈求一絲生機。
“求求您!林局!求求您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我……我不想死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還有孩子……槐花和小當她們還那麼小……她們不能冇有媽啊……”
“看在她們的麵子上……饒我一條狗命吧……我給您做牛做馬都行啊……”
秦淮茹哭得涕淚橫流,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在四合院裡裝出來的楚楚可憐。
她現在,就像一個溺水的人,拚命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林東看著她這副醜態,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厭惡和鄙夷。
他猛地一抬腳,毫不留情地踢開了秦淮茹伸過來的臟手。
“閉嘴!”林東厲聲喝道,聲音如同九幽寒冰,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機會?”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冰冷,語氣中充滿了壓抑不住的怒火。
“秦淮茹,你還有臉跟我提機會?”
“你給過那些被你間接害死的人民子弟兵機會嗎?!”
“你給過那些因為你們這些特務的破壞活動,而蒙受巨大損失的國家和人民機會嗎?!”
林東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嚴厲,一句比一句震人心魄!
整個審訊室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隻有他憤怒的質問在迴盪。
王振國和李建也被林東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凜然正氣和滔天怒火所感染,看著秦淮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憤慨。
秦淮茹被林東這番話問得啞口無言,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張著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東一步步逼近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卑微到塵埃裡的女人。
“當你為了那些肮臟的錢財,出賣國家情報的時候,你想過你的孩子嗎?”
“當你替敵特分子保管和使用發報機,向境外傳送那些要命的電碼時,你想到過你的國家和人民嗎?”
“當你為了自己的私慾,甘願淪為敵人的走狗,危害生你養你的這片土地時,你還配當一個母親嗎?!”
林東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秦淮茹的心上!
讓她無地自容,讓她羞愧欲死!
“秦淮茹,你的手上,沾滿了人民的鮮血!”
“你的罪行,罄竹難書!”
“等待你的,隻有人民最正義、最嚴厲的審判!”
林東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說完,他不再看那個癱在地上,麵如死灰,徹底陷入絕望的女人一眼。
他猛地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向審訊室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對王振國和李建冷冷地說道:
“儘快完成審訊記錄,依法將秦淮茹收押。”
“這個女人,一天都不能讓她在外麵多待!”
“是!林局!”王振國和李建齊聲應道。
林東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審訊室裡,隻剩下秦淮茹那絕望而淒厲的哭嚎聲,以及手銬撞擊地麵的冰冷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