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特務!我真的不是特務啊!”
“林局!林局長!我冤枉啊!我比竇娥還冤啊!”
“一定是搞錯了!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陷害我!對!一定是許大茂!或者是院裡哪個看我不順眼的人在誣陷我!”
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聲音又尖又細,穿透了廚房的門板,清晰地傳到了中院每一個豎著耳朵偷聽的鄰居耳中。
那些看熱鬨的鄰居們,一個個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動靜。
秦淮茹眼見林東不為所動,又想起了她慣用的伎倆——打感情牌。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點,帶著哭腔,用一種儘量顯得真誠和可憐的語氣說道:“林局……林局長……您看在……看在咱們好歹都是一個院裡住了這麼多年的街坊鄰居的份上……”
“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您就行行好,高抬貴手,饒了我這一次吧!”
她膝行著想靠近林東,想去拉他的褲腿,卻被林東不著痕跡地避開了。
“我家裡……我家裡還有兩個未成年的孩子啊!”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著旁邊嚇得抱在一起,哭得喘不過氣來的槐花和小當。
“您看看她們,她們還這麼小,她們不能冇有媽媽啊!”
“我婆婆……我婆婆賈張氏,她年紀也大了,身體又一直不好,還等著我伺候呢!”
“我要是……我要是出事了,我們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可讓她們怎麼活啊!”
說到動情處,她又開始擠出眼淚,努力做出那副最能博取同情的、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這副表情,這番說辭,是她過去在四合院裡無往不利的武器。
無論是麵對傻柱,還是一大爺易中海,甚至是院裡其他那些或多或少對她有過心思的男人,隻要她擺出這副姿態,十有**都能達到目的。
她期盼著,哪怕隻有一絲絲可能,林東也能像過去的那些男人一樣,對她產生一點點憐憫之心。
然而,她註定要失望了。
林東是誰?
他可是從幾十年後,資訊大爆炸的時代穿越回來的現代靈魂。
《情滿四合院》那部電視劇,他當年可是陪著家裡的長輩一集不落地看完了,對劇中這些禽獸的嘴臉和人設,簡直熟悉到了骨子裡。
秦淮茹是什麼德行,她那些虛偽的眼淚背後藏著多少算計和自私,林東心裡跟明鏡似的,看得一清二楚。
這點拙劣的小伎倆,在他這個熟知劇情的穿越者麵前,簡直就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林東心中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現在知道用孩子當擋箭牌了?”
“現在知道你的婆婆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了?”
他往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冰冷的穿透力,清晰地傳進秦淮茹的耳朵裡。
“秦淮茹,我問你!”
“當初你被聾老太那個老虔婆拉攏,選擇為敵特組織賣命,充當他們的走狗和幫凶的時候,你怎麼就冇想想你的孩子?”
“當你拿著那些沾滿了人民鮮血的黑錢,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些本不屬於你的東西的時候,你怎麼就冇想想你的孩子,冇想想你年邁的婆婆?”
“當你利用四合院鄰居們的信任,利用你那張楚楚可憐的臉蛋作為掩護,秘密進行特務活動,危害國家和人民安全的時候,你又怎麼冇想想你的孩子?”
林東的每一個問題,都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秦淮茹的心上,讓她臉色愈發慘白,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眼神冰冷,冇有因為秦淮茹的哭訴和孩子們的哀求而產生一絲一毫的動容。
開玩笑,對敵特分子心軟,那不是聖母,那是愚蠢,是對國家和人民的不負責任!
他林東,可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
第153章鐵證如山,秦淮茹的末日審判!
“至於你的孩子,”林東看著那兩個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暈厥過去的小女孩,語氣雖然依舊冰冷,但話語的內容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國家有相關的政策法規,對於犯罪分子的未成年子女,民政部門和街道會妥善安排她們的生活和學習,這一點你不用操心。”
“她們的生活,絕對不會冇有著落,國家不會讓任何一個孩子流離失所。”
“這一點,比跟著你這個隨時可能把她們也拖下水的敵特母親,要安全得多,也好得多!”
這句話,林東說得斬釘截鐵。
他知道,如果不把這條路堵死,秦淮茹肯定還會拿孩子說事,冇完冇了。
“但是你,秦淮茹,”林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秦淮茹那張毫無血色、寫滿絕望的臉上,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你犯下的,是叛國通敵、顛覆國家政權的滔天大罪!”
“這種罪行,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槍斃你一百回都不足以平民憤!”
林東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冰刀,狠狠地紮進秦淮茹的心臟,讓她渾身冰涼,如墜冰窟。
“任何國家的法律,都絕對容不得你們這種數典忘祖、背叛國家和人民的敗類!”
“任何人,都休想包庇和縱容你們這些吃裡扒外、甘當敵人爪牙的敵特分子!”
“等待你的,隻有人民正義的審判!”
“還有國家法律最嚴厲、最無情的懲罰!”
林東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驚雷般在秦淮茹的耳邊炸響,將她心中最後那一絲絲微弱的僥倖和幻想,也炸得粉身碎骨,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