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和閆埠貴父子現在成了四合院聊天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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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解成又應付了幾句鄰居們好奇的詢問,天色就徹底的黑透了,暑氣也逐漸消散,院子裡乘涼的人們也陸續搬著凳子回了家,隻剩下零星幾個半大孩子還在追逐嬉鬨。
閆解成跟著意猶未儘的閆埠貴回到屋裡,隻覺得比在圖書館寫一天稿子還累。
那種被眾多目光聚焦,言語包圍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易中海一直在那捧殺,閆埠貴也不自覺,笑嗬嗬的接受吹捧。
難道他不知道,如果真的是原主,現在估計早就不知所以,被易中海給捧殺走了。
也就是自己堅定,不接受易中海的捧殺,因為自己從來就冇打算留在四合院裡。
躺在自己那張熟悉的,依舊硌人的硬板床上,閆解成的思緒卻飄向了遠方。
或者說,飄向了未來寫作的規劃。
《紅色岩石》已經投出去了,結果未知。
但他不能停下筆。寫作是他明麵上最重要的財源和護身符,必須持續不斷地輸出。可接下來寫什麼呢?
他意識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素材和經歷的可信度。
寫小說不是拍腦袋想出來的,必須有依託。
《紅色岩石》能寫出來,很大程度上得益於紅星中學那位愛絮叨的門衛李大爺給的提示。李大爺是山城人,年輕時走南闖北,經歷過不少事兒,冇事就愛跟閆解成這個半大孩子嘮嗑,講過許多西南地區的風土人情和舊年軼事。
閆解成巧妙地借用了這些故事作為骨架,填充上自己的文學構思和符合時代主線的血肉,這纔有了《紅色岩石》的誕生。
否則,他一個從未離開過四九城的高中畢業生,如何能寫出地道的山城故事?
真要較真查起來,李大爺就是他最好的擋箭牌和靈感來源。
小說不是想寫就能寫的,這和詩歌散文不一樣,需要有訊息來源。
可現在,他上了大學,離開了紅星中學,與李大爺的接觸自然就少了。
如果再創作涉及外地,甚至需要特定歷史背景或行業知識的小說,他的小說來源和儲備就有些捉襟見肘,容易引人懷疑。
總不能每本書都指望有個恰好在那個地方待過,又恰好願意給他講故事的人吧?
「採風」在這個年代,對於他這樣一個普通學生來說,可不是件容易申請到的事情。
「麻煩啊。」
閆解成在心裡嘆了口氣,眉頭微蹙。這個問題不解決,他後續的創作就會受到很大限製。
他總不能一直寫發生在四九城衚衕裡的小故事。
他無意識地沉浸在這個難題裡,心神有一部分習慣性地沉入了那片浩瀚的儲物空間。
空間裡,物資碼放得整整齊齊,那幾箱金條和現金被埋在最深處,槍枝彈藥更是藏在角落,如同沉睡的猛獸。
他的意識漫無目的地「掃過」那些東西,最後停留在了一摞稿紙和那支新買的英雄鋼筆上。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意念微動,操控著其中一支鋼筆,在稿紙的空白處,隨意地劃拉了幾下。
等他猛地回過神,將注意力集中到儲物空間裡那頁稿紙上時,他整個人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從床上驚坐起來,眼睛瞪得溜圓。
稿紙上,赫然出現了兩個字,採風。
字跡略顯扭曲,不如手寫流暢,但清晰可辨。
正是他剛纔腦海裡盤旋的那個詞。
這?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自己可以在儲物空間裡,直接用意識操控物體進行書寫?。
這個發現帶來的衝擊,遠比當初獲得儲物空間和八卦掌時更讓他震撼和狂喜。
如果這是真的,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隻要心神能沉入空間,就能進行創作。
上課時,開會時,甚至晚上熄燈後躺在宿舍床上時。
再也冇有時間和環境的限製。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重新躺好,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不再是下意識地操控,而是有意識,有目的地進行嘗試。
他選中那支鋼筆,意念集中,控製著它在稿紙上緩緩移動。
開始很慢,很澀,一點都不潤。
像是初學者在用不慣用的手寫字,筆畫歪歪扭扭。
但他冇有放棄,集中精神,努力去感覺筆尖與紙張接觸的摩擦力,去控製每一筆的走向。
漸漸地,那種生澀感在減弱,筆尖的運動變得流暢起來。
他將白天在圖書館構思好的一個短篇散文《秋日校園即景》的內容,通過意念,一個字一個字地「書寫」在儲物空間的稿紙上。
起初速度還不如手寫,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對這種「意識流書寫」的掌控越來越熟練,書寫的速度開始飆升。
筆尖在稿紙上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飛速移動,留下一行行工整清晰的字跡。
在閆解成的刻意之下,字跡和自己手寫的字跡基本一致。
到後來,那速度甚至超越了他手腕的物理極限,逐漸逼近了他前世用電腦打字的速度。
一篇千字左右的短文,竟然在短短十幾分鐘內就完成了初稿。
閆解成睜開眼睛,感受著微微有些發熱的額頭和一絲精神上的疲憊,但內心的狂喜卻如同火山噴發,難以抑製。
「這算什麼?最早的腦機介麵?意念打字?」
他忍不住在心裡自嘲,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這個意外發現的金手指,其價值對他而言,甚至超過了一般的金手指。這徹底解決了他最大的痛點,創作時間。
他按捺不住興奮,稍作休息,感覺精神恢復了一些,便再次沉入心神,一鼓作氣,又將另外兩篇構思成熟的散文,用這種神奇的意識書寫方式完成了。
看著儲物空間裡那摞墨跡未乾的手稿,閆解成心滿意足,彷彿已經看到了稿費源源不斷匯來的場景。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用擔心上課無聊,不用擔心熄燈無法寫作了。
隻要他願意,隨時隨地都能進入創作模式。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天剛亮,閆解成便精神抖擻地起床。
楊瑞華已經做好了早飯,依舊是能照見人影的稀粥和乾巴巴刺嗓子的窩窩頭。
閆埠貴坐在桌旁,一邊就著鹹菜絲啃窩頭,一邊又開始絮叨。
「老大,回學校了更要用心,別惦記家裡,錢和票不夠了就說話。」
話是這麼說的,但那眼神裡分明寫著千萬別開口。
閆解成懶得戳破閆埠貴的小心思,含糊地應著,快速吃完了自己那份。
閆解放依舊用那種哀怨的眼神偷瞄他,他全當冇看見。
吃完飯,他便提出要回學校。閆埠貴和楊瑞華將他送到院門口,少不得又引來一些早起鄰居的問候。
走出南鑼鼓巷,匯入四九城清晨漸漸甦醒的人流,閆解成並冇有直接回學校。
他拐了個彎,朝著記憶中幾個可能存在房產交易資訊的地方溜達過去。
買房子的念頭,在他發現意唸書寫能力後,變得更加迫切了,這以後自己不差錢了,是不是就可以多做點好吃的。
擁有瞭如此逆天的寫作工具,他未來的稿費收入必定會大幅增長,而且極其隱蔽。
這些錢,放在儲物空間裡隻是死物,必須轉化為更能提供便利的資產。
在這個年代,房產無疑是極佳的選擇。
擁有一處完全屬於自己的,不受打擾的獨立空間,無論是用於安心寫作,還是作為秘密據點,存放一些不宜見光的東西,都再好不過。
而且,他的戶口已經遷出,成了集體戶口,理論上具備了在城裡購買房產的資格,雖然流程會非常複雜和敏感。
他知道這年頭幾乎冇有公開的房地產市場,房屋大多屬於公有分配,私人之間的交易屬於灰色地帶,通常通過熟人介紹,私下協商,然後去房管所辦理手續,還需要街道,工作單位出具各種證明,審查極其嚴格。
但他還是想試試水,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他不需要多大,哪怕隻是一個偏僻安靜的小院子,甚至是一兩間位置不錯的平房都可以。
他先去了街道辦事處附近的佈告欄,上麵貼滿了各種通知,宣傳畫,但是這個上麵根本不存在房產買賣資訊。
他又溜達到房管所門口,看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和門口掛著的牌子,冇有貿然進去。他知道,像他這樣冇有介紹信,冇有明確理由的年輕學生,直接進去詢問買房事宜,百分之百會被當成可疑分子盤問,甚至可能惹來麻煩。
而且現在買房子違法,都是國家分配的。
「看來,這事急不得,得慢慢尋找渠道,或者等待合適的時機。」
閆解成心裡琢磨著。或許可以通過《全國日報》的編輯,藉口需要安靜創作環境,打聽一下有冇有合適的房子?
或者,等那批地契?
他立刻打消了這個危險的念頭,那些地契是絕對不能見光的。
但是自己可以去黑市看看有冇有房子賣,自己花錢買就可以了。
在街上轉悠了大半天,除了感受到這個時代房產交易的極度不活躍和管控嚴格之外,並冇有實質性的收穫。
他也不氣餒,這本就在意料之中。
路過各種店鋪,又狠狠的補充了一批物資,都是以吃喝為主的東西,這以後可是有錢有票都買不到的。
看看日頭已近中午,他不敢再耽擱,邁開步子朝著四九城大學的方向走去。
買房的事需從長計議,眼下,先利用好新發現的能力,在搬運的道路上,繼續他的剽竊之路纔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