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站在人群裡,看著這場麵,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劇情發展,也太魔幻了吧?
剛才還是自己家丟錢,何雨水偷錢,大家譴責何雨水。
現在怎麼變成何雨水控訴易中海,大家譴責易中海了?
自己一家,不是主角嗎?
我是主角。
怎麼現在變成看客了?
他看了一眼閆埠貴。
閆埠貴也是一臉茫然,顯然沒搞懂這劇情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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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何雨水,也太能說了吧?把一大爺都逼到牆角了。」
閆埠貴搖搖頭,沒說話。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佩服何雨水。
這丫頭,平時看著挺老實的,沒想到關鍵時刻,嘴皮子這麼厲害。
幾句話,就把易中海逼得啞口無言。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何雨水,然後嘆了口氣。
這事兒,怕是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要不死一個?
院子裡,議論聲越來越大。
大家都在偷偷指責易中海,說他做事不地道,說他不配當一大爺。
易中海站在那兒,聽著那些話,心裡像是被刀子捅了一樣。
他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他看了一眼何雨水,眼神裡帶著怨恨。
都是這丫頭,壞了自己的好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挽回局麵。
「大家靜一靜,聽我說。」
他聲音很大,壓過了議論聲。
院子裡的人安靜下來,看著他。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開口。
「雨水說的,有些是事實,但有些是誤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讓雨柱幫助賈家,是因為賈家確實困難。咱們作為鄰居,能幫一把是一把。」
他說著,看向何雨水。
「至於雨水說的,我為什麼不自己借,那是因為我覺得雨柱年輕,有能力,應該多幫助別人。這是一種鍛鍊,一種……」
「鍛鍊?」
何雨水冷笑,再次打斷他。
「鍛鍊到讓自己妹子餓肚子?鍛鍊到讓我開學交不起學費?」
她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一大爺,你說得輕巧。可你知道餓肚子是什麼滋味嗎?你知道看著別人吃肉,自己連窩頭都吃不上是什麼感覺嗎?」
她擦了一把眼淚,臉上魂畫魂的。
「你不知道。你一個月七八十塊錢,想吃啥吃啥,想買啥買啥。你怎麼會知道我們這些窮人的苦?」
這話說得,院子裡的人都沉默了。
是啊。
易中海一個月賺那麼多錢,怎麼會知道餓肚子的滋味?
他這純純屬於站著說話不腰疼。
有人忍不住開口。
「一大爺,這事兒你確實不地道。你自己有錢不借,非讓傻柱去借。這不就是欺負老實人嗎?」
「就是,柱子一個月才十八塊,借出去了,他們兄妹倆咋活?」
「這也太不地道了。」
議論聲再次響起。
易中海聽著指責的話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閆解成站在人群裡,看著這場麵,心裡有點開心。
六塊錢,看這麼一出大戲,不白來。
隻是好像不管是原劇還是二創都很少有何雨水懟易中海的事啊,難道又是自己這隻撲棱蛾子煽動的結果?
而且他也沒想到,何雨水會這麼剛。
直接把易中海的老底都掀了。
這操作,夠狠。
所以說啊,不管到什麼時候,都不能惹女人。
他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易中海。
嘿嘿嘿嘿。
易中海站在那兒,想說點什麼試圖挽回局麵。
可還沒等他開口,何雨水又開口了。
她看向院子裡的人和公安。
「大家聽好了,我今天把話撂這兒。我偷錢,是我的錯,我認。可為什麼偷錢?是因為我餓得受不了了。為什麼餓得受不了?是因為我哥把錢都借給了賈家。為什麼借給賈家?是因為一大爺天天攛掇。」
她頓了頓,繼續說。
「所以,這事兒,一大爺有責任,我哥有責任,賈家也有責任。你們要罵,就一起罵。別光罵我一個。」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這何雨水,也太敢說了吧?
直接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了。
易中海氣抖冷。
「我說完了,誰贊成誰反對。」
她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公安同誌,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抓我去坐牢,也行。反正我也活夠了。」
她說著,看向公安。
公安看著她,表情很複雜。
他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偷竊案,會牽扯出這麼多事。
這院子裡的水,也太深了。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嘆了口氣。
「這事兒,我們得回去匯報一下,而且主要是看苦主會不會追究,如果你們達成和解,這事就好處理了。」
他說著,看向易中海。
「至於易中海同誌的問題,我們也會向上級反映。」
反映?
這要是反映上去,自己的名聲就全完了。
易中海趕緊開口。
「公安同誌,這事兒有誤會。」
「有沒有誤會,我們會通知街道處理的,畢竟你做的這些事不算犯罪。」
公安打斷他。
易中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公安看了一眼何雨水,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纔再次開口。
「何雨水,現在主要看閆家的態度,畢竟你拿的是他們家的錢。」
何雨水點點頭,沒說話,隻是看著閆埠貴和閆解成。
其實公安這話說著就帶著傾向性,從偷閆家的錢變成了拿,一字之差,但是處理的結果完全就不同。
因為他也可憐何雨水這孩子
閆埠貴沒開口,其實他內心是想要立刻拿回來錢,但是今天這事老大處理的,那麼必須老大收尾,這就是長子的待遇。
如果是三個小點,肯定自己就做主了。
「公安同誌,我們放棄追責,等何雨水經濟條件允許以後,再還我們錢就行。」
閆解成直接回答。
「你確定?」
公安追問了一句。
「是的,我確定。」
公安同誌點點頭,現在苦主都不追究了,自己也沒必要做那個壞人。
這年頭辦案講究民不舉官不究。
老公安點點頭,轉身帶著另一個公安離開了。
何雨水來到閆埠貴和閆解成麵前,撲通一聲直接跪下,然後磕了個頭。
「謝謝三大爺,謝謝解成哥。我會儘快還錢的。」
閆埠貴心在滴血,但是想到自己要給大兒子撐場麵,咬咬牙,先伸手把她拉起來。
「雨水啊,我可是你老師啊,錢的事不著急,以後遇到困難記得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