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閆埠貴說以後有事找他,閆解成不計較這個錢的事,很多人對於閆埠貴的印象開始改觀。
以前閆埠貴確實摳,愛占小便宜,但是這年頭,大家日子都過的緊巴巴的,誰不摳。
唯一不摳的人現在妹子都快餓死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超省心 】
不管以前如何,但是今天何雨水這事,閆埠貴話說的敞亮。
而且人家角度選擇的好,不是以四合院管事三大爺的身份,而是以老師的身份。
天地君親師,這可是僅次於親人的身份。
誰都挑不出毛病。
更主要的是,那個唯一的親人還是個拎不清的廢物。
眾人議論紛紛,各種誇獎。
「三大爺,不,閆老師這話說的在理。」
「到底是讀書人,說話就是有水平。」
「以前總覺得三大爺算盤精,今天一看,人家那是會過日子,真遇到事兒,一點兒不含糊。」
「可不是嘛,老師對學生,那真是沒得說。」
「何雨水這丫頭,命苦是命苦,可遇到好老師了。」
「閆老師仁義。」
「解成也不錯,爺倆都仗義。」
議論聲像一大堆,吵得易中海腦仁疼。
可閆埠貴聽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比給自己吃冰棍都舒坦。
他感覺自己有點飄飄然了。
原來這就是做好事的感覺嗎?
自己也可以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那麼自己老師的身份可以壓製整個四合院,甚至整個巷子的年輕人啊。
隻要不占便宜就行。
這都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被人這麼誇過自己了?
自從當上這個三大爺,街坊鄰居當麵喊一聲三大爺,背地裡都說他摳門精或者算盤珠子成精。
今天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閆埠貴背著手,腰桿挺得筆直,臉上那副老花鏡都顯得格外有學問。
他清了清嗓子,還想再說兩句場麵話。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不能多說。
說多了,就顯得假了。
他偷偷瞄了一眼大兒子閆解成。
閆解成站在那兒,臉上沒什麼表情,好像剛才那一出出戲都跟他沒關係似的。
這小子不愧是自己的種。
閆埠貴心裡嘀咕。
今天這事兒,辦得漂亮,六塊錢,咬咬牙。
閆埠貴越想越美,有點開心了。
劉海中和易中海不開心了。
劉海中是因為沒有裝到,感覺被閆埠貴搶了風頭不開心。
嫉妒使劉海中麵目全非,咬牙切齒。
二大爺劉海中站在人群裡,那張胖臉黑得像鍋底。
他本來也想說兩句的。
公安走了,何雨水跪下了,正是他二大爺出麵的好機會。
他都想好詞兒了。
多好的表現機會。
結果呢?
讓閆埠貴搶先了。
閆埠貴不光說了,還說到了點子上。
老師對學生。
這角度,絕了。
劉海中憋了一肚子話,現在一句也說不出來,差點沒憋死。
他現在要是再開口,那就是拾人牙慧,就是跟風。
二大爺怎麼能跟風三大爺,自己可是老二?
傳出去,他劉海中的臉往哪兒擱?
劉海中氣得有點痛經。
他狠狠瞪了閆埠貴一眼,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覺得不甘心。
回頭看了一眼。
閆埠貴還站在那兒,接受著街坊鄰居的誇獎。
「呸。」
劉海中一口老痰吐在地上。
「嘚瑟個嘚啊?」
「不就是會算個帳嗎?」
「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他罵罵咧咧地回了後院。
心裡那口氣,堵得他晚飯都吃不下了。
不大的工夫,後院傳來了皮帶揮舞的聲音。
劉海中瀟灑的走了,他可以走的沒有任何負擔,但是易中海現在是騎虎難下。
他天天講要互相幫助,但是現在幫助的是自己徒弟一家,而且讓人家親妹妹吃不上飯,怎麼說都不是那麼回事。
而且公安走以前可是說明天會上報給街道辦的,這讓他更難做了。
易中海站在那兒,感覺所有人的目光像看煞筆一樣看著他。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
是道德標杆。
可今天這事兒處理的太糙了
何雨水偷了閆家的錢,是因為餓了兩天,差點餓死。
他呢?
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麼所謂的互相幫助就是一句口號。
他知不知道何雨水沒吃飯?
理論上是不知道的,但是他知道了,卻沒管。
他忙著給賈家擦屁股,忙著維護他那套互相幫助賈家的理論。
結果呢?
賈家沒事兒人一樣。
何雨水差點餓死。
公安來了,街道辦也要知道了。
他易中海的臉,今天算是丟盡了。
易中海感覺胸口悶得慌。
那種壓力,讓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
何雨柱低著頭,蹲在牆角,屁話都不說。
完全沒有了平時那種混不吝的勁。
他又看了一眼何雨水。
何雨水站在閆埠貴麵前,瘦小的身子微微發抖,臉上還掛著眼淚。
最後,他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
賈張氏,賈東旭,秦淮茹,棒梗,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跑了。
好像這事兒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心裡那股火,蹭蹭往上冒。
至於說今天這個事怨誰?
怨恨閆家嗎?
人家丟錢了,是苦主。
怨恨何雨柱嗎?
人家真聽話,你讓幫助賈家,我寧可餓死自己親妹妹,我都聽你的。
怨恨何雨水?
人家都快餓死了。
轉一圈發現一切都源頭處在賈家。
要不是賈家天天去何雨柱家借東西,何雨水至於餓的不行了,去偷錢嗎?
可這話,他能說嗎?
不能說。
說了,就是打自己的臉。
他易中海這些年,可沒少幫著賈家說話。
「賈家困難,大家要多幫襯。」
「咱們大院要團結,要互相幫助。」
這些話,都是他說的。
現在想想,真他媽諷刺。
易中海氣壞了。
當初自己怎麼就忍不住呢,怎麼就非得跟賈張氏搞到一起呢?
要不是想要兒子,他何至於被賈家拿捏得死死的?
何至於明明知道賈家是個無底洞,還得硬著頭皮往裡填?
何至於看著何雨水餓肚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易中海越想越氣。
氣抖冷。
他話也不說,扭頭去了後院找聾老太太。
現在這局麵,隻有聾老太太能幫他出出主意了。
再這麼下去,他這一大爺的位置,怕是坐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