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易中海心裡的不安變成現實。
他臉色一變,想要反駁何雨水,可張了張嘴,啥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何雨水說的是實話。
何雨柱的錢,確實被借走了。
而且,是他讓借的。
但他沒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
他以為何雨柱好歹會給自己妹子留點生活費,沒想到這個煞筆竟然把錢都借出去了。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像是看一個大傻叉,讓你聽話,沒讓你這麼聽話啊。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何雨柱低著頭,不敢看他。
院子裡的人都看著他,等著易中海回答。
那種壓力,讓易中海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這個場景有點熟悉啊,上次是什麼時候來著?
好像是去年2月份吧,當時好像自己號召給賈家捐款?
每次碰到他們家就沒好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鎮定。
「雨水,你這話就不對了。互相幫助是咱們院子的優良傳統,你哥借錢給別人,那是做好事,是……」
「做好事?」
何雨水再次打斷他,根本不等他說完。
「做好事做到自己妹子餓肚子?做好事做到我開學交不起學費?」
她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你們知道嗎?我下個月開學就要交學費了,三塊錢。我跟哥哥要,他說沒有。我問錢呢?他說借給別人了。」
她用袖口擦了一把眼淚。
「我問他借給誰了,他不說。我就自己猜,猜來猜去,除了秦淮如,還能有誰?」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頓時炸了。
秦淮如?
賈張氏的兒媳婦?
何雨柱把錢借給秦淮如了?
所有人都看向秦淮如。
秦淮如站在賈張氏旁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沒想到何雨水會把這事兒說出來。
她看著何雨水,眼神裡帶著哀求。
像是在說,別說了,求你了。
畢竟現在的她還不是後世的白蓮花,沒那麼不要臉。
何雨水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自己都要去蹲大牢了,愛死不死。
現在的她隻想把所有的委屈都說出來。
「秦淮如,你說,我哥是不是把錢借給你了?」
她直接問秦淮如。
秦淮如張了張嘴,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她知道,否認沒用。
這事兒,院子裡好多人都知道。
何雨柱經常借錢給她,這是公開的秘密。
隻是大家平時不說破而已。
現在被何雨水當眾捅破,她就沒法再裝糊塗了。
她低下頭,沒說話。
這就是預設了。
院子裡的人都傻眼了。
何雨柱一個廚子,一個月十八塊錢,養活自己妹子都勉強,還把錢借給賈家?
這是腦子有泡?
賈張氏也愣住了。
她沒想到何雨水會這麼直接。
她看了一眼秦淮如,又看了一眼何雨柱,然後趕緊撇清關係。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我們家淮如什麼時候借你哥錢了?你可別血口噴人。」
她聲音尖銳,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何雨水看了她一眼,根本不搭理她。
「我血口噴人?那你問問秦淮如,她敢說沒借嗎?」
現在的她連秦姐都不叫了。
秦淮如低著頭,還是不說話。
賈張氏看何雨水不搭理她,氣得臉都紅了。
她想罵人,可看了看公安,又把話嚥了回去。
現在這情況,不適合撒潑。
賈張氏打小就聰明著呢。
她隻能瞪了秦淮如一眼。
易中海看著這場麵,心裡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他知道,再不控製局麵,今天這事兒就要鬧大了。
他趕緊開口。
「雨水,你冷靜一下。借錢這事兒,是你哥自願的,跟別人沒關係。你不能亂說。」
「自願?」
何雨水再次打斷他,聲音裡帶著嘲諷。
「一大爺,你當我傻嗎?我哥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他要是沒人攛掇,會把自己妹子的生活費都借出去?」
她說著,看向易中海。
「是不是你,天天跟他說要互相幫助,要照顧困難戶?是不是你,讓他把錢借給賈家?」
這話太直白了,一點都不含蓄,讓易中海沒辦法接。
他身子晃了晃,差點沒站穩。
因為何雨水說的,都是實話。
實話才最刺激。
確實是他,天天在何雨柱耳邊唸叨,要幫助賈家,要照顧孤兒寡母。
確實是他,讓何雨柱把錢借給秦淮如。
可他這麼做,也是為了院子裡的和諧啊。
他怎麼會錯呢,幫助別人不是好事嗎,怎麼就沒人理解自己呢,自己太難了。
他也沒想到,今天會鬧到這個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
「雨水,我這麼做,也是為了……」
「為了什麼?」
何雨水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為了你的麵子?為了你一大爺的威信?還是為了你心裡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
現在的何雨水完全是火力全開,根本不給他麵子。
院子裡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旁的閆解成都感覺有點呼吸不暢了,似乎空氣都下降了兩度。
易中海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易中海對秦淮如有啥想法?
在場眾人眼睛都綠了,這是自己能聽的?會不會被易中海滅口。
隻是為什麼感覺那麼興奮呢?
易中海的臉色則變得鐵青。
他指著何雨水,手指都在發抖。
「你胡說八道。」
他聲音顫抖,顯然被氣得不輕。
「我胡說八道?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一個月七八十塊錢的工資,不借給賈家,非要讓我哥一個學徒工去借?」
她看向院子裡的人。
「大家評評理,一大爺一個月賺那麼多錢,他自己不借,非讓我哥去借。我哥一個月才十八塊,借出去了,我們兄妹倆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是啊。
易中海一個月七八十塊錢,是院子裡工資最高的。
他自己不借,非讓何雨柱去借。
這安的什麼心?
想到這,有人忍不住開口。
「一大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自己有錢不借,非讓柱子去借。這不合理啊。」
「就是,傻柱一個月才十八塊,自己都顧不過來,還借錢給別人?」
「這也太不地道了。」
鄰居的議論聲紛紛響起,矛頭直指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那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解釋,可又不知道怎麼說。
因為何雨水說的,都是事實。
他確實沒借給賈家錢。
他確實讓何雨柱去借了。
可他這麼做,也是有苦衷的啊,為什麼就沒人能理解自己呢,要是有人能理解自己多好。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希望他能站出來說句話。
可何雨柱低著頭,一動不動,像是瞎了一樣,裝沒看見。
何雨柱的沉默,讓易中海心裡更涼了。
他知道,自己這次,怕是又要栽了。
自己為什麼要用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