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的手指,指向易中海。
看到何雨水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她是怎麼敢的啊,那可是易中海,一大爺,南鑼鼓巷95號院子的天。
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有個詞怎麼說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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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是這樣的情形。
易中海站在那兒,表情也有點懵逼。
他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清,又像是沒看懂。
這丫頭指我幹啥?
我可是道德模範,你敢說我的不是?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想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過何雨水。
可想來想去,好像沒有的罪過吧。
自己平時跟她說話都不多,頂多就是見麵點點頭,問聲好。
怎麼就把矛頭對準自己了?
難道是剛才自己說她給院子抹黑,她記恨上了?
可那也不至於啊。
易中海心裡有點慌,但臉上還是保持著鎮定。
他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不能在這種時候露怯。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問。
「雨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易中海的聲音很平靜,可仔細聽,你又能聽出裡頭帶著一絲緊張。
何雨水沒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那眼神,讓易中海心裡一沉。
他感覺,今天這事兒可能要壞,難道自己和張小花在他們家地窖的事被她知道了?
可是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自從張小花長胖了以後,自己沒和她約過啊。
即使她暗示自己,自己也都表示我不約。
傻柱看著自己妹妹把矛頭對著易中海,他也懵了。
他剛才還在罵妹子來著,難道是遷怒?
他腦子一時沒轉過來。
現在到底啥情況?
他看了看何雨水,又看了看易中海,然後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何雨水麵前。
「雨水,你胡說什麼呢。」
他聲音很大,帶著怒氣。
「一大爺是咱們院子的主心骨,平時對咱們多照顧。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他說著,伸手去拉何雨水。
「趕緊給一大爺道歉。」
何雨水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傻柱,眼神很陌生,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哥哥。
「道歉?」
她冷笑一聲,聲音嘶啞。
「我憑什麼道歉?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
傻柱氣得臉都紅了。
他感覺自己的麵子被妹子踩在了地上,還用力踩了幾腳。
這要是傳出去,他何雨柱還怎麼在院子裡混?
一個大老爺們,連自己妹子都管不好,最主要的是她竟然還敢汙衊一大爺。
她怎麼敢的啊,以後還在不在這裡住了?
他往前沖了兩步,想動手收拾何雨水。
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看著何雨水那張慘白的臉,還有臉上沒幹的淚痕,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畢竟是他親妹子,從小養到大到妹妹,爹媽都不在了,就剩他們倆相依為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火氣。
「雨水,有什麼事咱們回家說。別在這兒鬧。」
他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點懇求。
可何雨水已經不在乎了。
她已經什麼都管不了了。
臉麵?
尊嚴?
以後的日子?
都去他媽的吧。
自己現在都已經坐實了小偷的名字了,還要那麼東西有啥用。
她現在隻想把憋在心裡的話都說出來,把那些委屈都倒出來。
她看著院子裡的人,看著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麵孔,咬了咬牙。
「回家說?回家說什麼?」
她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哭腔。
「回家繼續餓著肚子?回家繼續看著哥哥把錢借給別人,自己連飯都吃不上?」
這話一出口,院子裡的人都愣住了。
餓肚子?
何雨柱一個廚子,他妹子會餓肚子?
這怎麼可能?
易中海也愣住了。
他沒想到何雨水會說出這種話。
何雨柱沒錢?
他在紅星軋鋼廠做廚房學徒,一個月十八塊錢的工資,雖然不算多,可養活他們兄妹倆,應該夠了啊。
怎麼會餓肚子?
他皺了皺眉,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支支吾吾的,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何雨水說的是真的。
閆解成站在人群裡,也有點懵。
這劇情發展,怎麼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剛才還是何雨水偷錢,大家譴責她。現在怎麼變成何雨柱沒錢,妹子餓肚子了?
他看了一眼閆埠貴。
閆埠貴也是一臉茫然,顯然沒搞清楚狀況。
三大媽站在他旁邊,小聲嘀咕。
「這何雨水,怎麼把事兒往一大爺身上扯?」
閆埠貴搖搖頭,沒說話。
他心裡其實也有點好奇。
這何雨水,到底想說什麼?
何雨水看著何雨柱那副樣子,心徹底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繼續說。
「你們不是問我為什麼偷錢嗎?我再說一遍。」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顫抖。
「因為我兩天沒吃飯了。」
她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基本是嘶吼說出來的,和第一次說出這句話時候都平靜完全不同。
這年月,誰家都不富裕,可也不至於兩天吃不上飯啊。
尤其是何雨柱還是廚子,在食堂工作,再怎麼著,也能帶點剩菜剩飯回來吧?
怎麼會讓妹子餓成這樣?
有人忍不住問。
「雨水,你哥不是在食堂工作嗎?怎麼會讓你餓肚子?」
何雨水看了那人一眼,苦笑。
「食堂?」
她搖搖頭。
「我哥是廚子,可我確實一直餓肚子。」
她說著,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低著頭,不敢看她。
心虛兩個字明明白白寫在他的臉上。
院子裡的人都看出來了。
這何雨柱,有問題。
易中海也看出來了。
他心裡一沉,感覺事情要糟。
他趕緊開口,想把話題岔開。
「雨水,你哥可能是工作忙,忘了給你留飯。這事兒……」
「忘了?」
何雨水打斷他,聲音很冷。
「一次兩次是忘了,次次都忘,還是忘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易中海,完全不顧他的眼神。
「一大爺,你不是一直說要互相幫助,要團結友愛嗎?那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我哥的錢,都被別人借走了,我卻連飯都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