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閆解成說完,公安合上本子,抬頭看著他。
「你說錢丟了,懷疑是院子裡的人拿的。那你有懷疑物件嗎?」
閆解成看了一眼閆解放,弟弟還站在牆角,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
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安。
「公安同誌,目前我弟弟閆解放是最大的嫌疑人,因為錢丟了,很多人都覺得是他偷錢去買糖了,可他說他沒拿,我相信他。」
「相信他?」
聽了閆解成的話,公安皺了皺眉。
「光相信不行,得有證據。你說不是你弟弟拿的,有什麼依據?」
閆解成想了想,說道。
「第一,我弟弟沒有作案動機。他平時很聽話,從不亂花錢,家裡也沒短過他吃穿,他沒理由偷錢。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第二,錢偷來了肯定是要花掉,可我問過了,他這幾天根本沒花錢,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公安聽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可又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些,隻能算是推測,不能作為證據。沒有作案動機,不代表不會作案。沒花錢,也可能是把錢藏起來了。這都不能證明什麼。這些都需要進一步調查。」
閆解成點點頭,表示認可。
「公安同誌,您說得對。所以我請您來,就是希望您能幫忙調查清楚。如果真是我弟弟拿的,您直接把他抓走,我們絕無二話。如果不是,請您找出真正的小偷,還我弟弟一個清白。」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也很堅定。
公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畢竟找出嫌疑人就是公安的工作,所以閆解成即使所謂的證據一點用也沒有,那也不是對方的問題。
「好,我們會調查的。」
這時候,傻柱在一旁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可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要我說,直接把閆解放抓走就好了,費這麼大勁幹嘛。」
公安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嚴厲。
「同誌,你這話不對。我們是公安,辦案要講證據,不能隨便抓人。要是都像你這樣,那不亂套了?」
傻柱被說得臉一紅,低下頭,沒再吭聲。
可他心裡恨死了許大茂,要不是這孫子多事,公安根本不會來。
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想收場都難。
他偷偷瞪了許大茂一眼,琢磨著等公安走了以後,晚上給許大茂套麻袋。
許大茂感受到傻柱的目光,心裡有點發毛,可臉上還是掛著笑,裝作沒看見。
易中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臉上堆著笑,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公安同誌,我是這個院子裡的管事大爺,您看這事兒能不能讓我們院子裡自己處理?我們都是老鄰居了,有什麼話好好說,沒必要驚動公安。」
公安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同誌,涉及盜竊,就不是院子裡的事兒了。這是治安案件,我們必須處理。你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可以協助我們調查,但不能代替我們辦案。」
他說得很清楚,沒有商量的餘地。
易中海被噎了一下,臉上有點掛不住,可不敢反駁,隻好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他心裡那個氣啊,可又沒辦法。
公安說得對,盜竊案不是院子裡能自行處理的。
他這個一大爺的威信,今天算是徹底掃地了。
就在這時,中院那邊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小孩的哭聲。
眾人扭頭看去,隻見賈張氏拉著棒梗,從中院走了過來。
棒梗被她抓著胳膊,哭得稀裡嘩啦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賈張氏一邊走,一邊罵。
「哭什麼哭?再哭我揍你。」
她走到前院,看見院子裡圍著一圈人,還有兩個公安,愣了一下。
她發愣的時候,棒梗掙脫了她的手,然後跑到秦淮茹身邊,抱著她的腿繼續哭。
賈張氏看著秦淮茹,又看了看院子裡的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咋了這是?出啥事了?怎麼這麼多人?」
她問秦淮茹,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煩。
秦淮茹看見婆婆出來,嚇了一跳,臉色唰的一下白了。
你這個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咋出來了,你出來了,這不是自曝嗎?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院子裡其他人也都嚇了一跳,全都看著賈張氏,眼神複雜。
剛才大家還在懷疑是她偷了錢,可現在她竟然大搖大擺地出來了,還帶著棒梗,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有點亂糟糟的,看樣子像是剛睡醒。
這要是她偷的,她能裝得這麼自然?
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出來看熱鬧?
能帶著孫子,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賈張氏是一個普通的農村老婆子,要是有這演技,早就去拍電影去了好不好。
賈東旭上前想拉著她回去,可是賈張氏的八卦之火在燃燒。
這麼多人圍著,那事肯定不小,自己不能第一時間吃瓜已經很遺憾,現在還想趕自己走?
姥姥。
誰敢耽誤老孃吃瓜,老孃就偷你瓜。
賈張氏見秦淮茹不說話,又看了看院子裡的人,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閆解成身上。
她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閆解成,你們家又出啥麼蛾子了?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折騰啥?」
她聲音很大。
「怎麼著?你爹又算計誰家的東西了?把公安都給招來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賈張氏聲音裡充滿了歡快。
叫你們家摳,叫你們家不幫著我,現在招報應了吧,活該。
閆解成沒說話,隻是看著她。
秦淮茹見婆婆看著自己,隻好走到賈張氏身邊,結結巴巴地開口。
「媽,閆家丟錢了。」
「丟錢了?」
賈張氏一聽,眼睛一亮,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那表情太明顯了。
「喲,閆家丟錢了?丟了多少啊?是不是藏得太好了,自己找不著了?」
她說著,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裡透著幾分快意。
她笑得臉上皺紋擠成一團,像是一朵乾癟的菊花。(菊花要考)
對於閆家,她一直看不上,覺得閆埠貴太摳,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花,覺得閆解成太傲,眼睛長在頭頂上,不肯幫襯她家。
現在閆家倒黴了,她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像是三伏天喝了冰水,那叫一個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