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院子裡特別的安靜,隻有幾聲蟲鳴,還有不知道哪個四合院的收音機裡隱約傳來的戲曲聲,咿咿呀呀的,聽著牙疼。
易中海站在場地中間,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劉海中在也學著閆埠貴退到了一旁,嘿嘿的看著笑話。
該,叫你做一大爺,一直沒事愛出頭,現在架火上烤了吧,該。
閆埠貴看著場地中間的長子,心裡那叫一個自豪啊。
易中海,你現在隻能和我兒子掰頭了,和我PK你都不配,我有兒子。
就在這當口,院門外忽然傳來自行車鈴鐺叮鈴鈴的聲音,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急,感覺像是火燒屁股了。
「解成,堅持住,哥哥叫公安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門還沒開啟,許大茂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聽到聲音,院子裡的人全都扭過頭,看向門口。
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來了,車把上還掛著那個網兜,裡頭兩個飯盒晃來晃去。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穿著白色的警服,戴著大簷帽,帽簷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可那身衣服,誰都認識。
公安。
院子裡頓時炸了鍋。
「公安來了。」
「真把公安叫來了?」
「這下可鬧大了。」
議論聲紛紛響起,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怕啥來啥啊。
他剛才還想著怎麼把這事兒壓下去,現在公安一來,什麼都晚了。
許大茂推著車子,臉上掛著笑,那笑裡透邀功的意思。
他走到閆解成麵前,把車子一支,伸手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
「解成,你看,哥哥我把公安同誌請來了。」
他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讓所有人都聽見。
「我騎車到派出所,把情況一說,公安同誌立馬就跟著來了。這事兒,你放心,肯定給你查個水落石出。」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個公安。
閆解成看著許大茂,心裡明白,這小子是去報警了。
不管他是想給傻柱添堵還是想給自己幫忙,自己都得承情。
現在公安來了,正好。
他沖許大茂點了點頭。
「大茂哥,謝了,這事兒,麻煩你了。」
「嗨,咱倆誰跟誰啊。」
許大茂擺擺手,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幫忙嗎?」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著許大茂那副得意的樣子,氣得牙癢癢,這孫子淨添亂。
平時看著挺機靈,怎麼今天這麼不懂事?
院子裡的事兒,不一直都是院子裡解決嗎,怎麼能驚動公安?
而且去年因為捐款的事,自己就收到批評了,現在自己不捐款了,本來以為事情都沒事了,今天又來。
這下好了,全院子的人都得跟著丟臉。
許大茂感受到易中海的目光,扭頭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可隨即又恢復了原樣。
他裝作沒看見,轉過頭去,跟閆解成說話。
他心裡知道,自己和易中海沒法中線對狙,自己和人家不是一個段位的,可是自己身後有許富貴啊,你易中海有能耐和我爹來一下。
傻柱站在門口,看見公安進來,先是一愣,隨即就火了。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會兒看見許大茂那副邀功的嘴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著許大茂的鼻子就罵。
「許大茂,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院子裡的事兒,你叫公安來幹什麼?顯你能耐是不是?」
他嗓門大,一嗓子吼出來,震得院子裡嗡嗡響。
許大茂被罵得一愣,臉上有點掛不住,別人怕傻柱,他可不怕,不就是一頓打嗎,自己還扛得住。
「柱子,你吼什麼?解成家丟了錢,報警不是應該的嗎?你攔著不讓報警,是不是心裡有鬼?」
「你放屁。」
傻柱更火了,眼睛瞪得溜圓。
「我能有什麼鬼?我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小人得誌的樣兒。」
他說著,就要衝上去打許大茂,這都已經是四合院的保留曲目了。
看著何雨柱沖了過來,許大茂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兩步,躲到公安身後。
那兩個公安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擋在了傻柱麵前。
領頭的那個公安,三十多歲,個子不高,但很精幹,他伸手推了傻柱一把。
「同誌,冷靜點。我們在這你還打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動手解決不了問題。」
傻柱被公安攔著,沖不過去,氣得直喘粗氣。
他瞪著許大茂,眼神如果能揮刀,現在的傻柱估計都被他千刀萬剮了。
「公安同誌,您看看,他這什麼態度?」
許大茂躲在公安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我這是幫鄰居報案,他還要打我,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你少他媽的血口噴人。」
傻柱罵道。
「我就是看不慣你。」
「行了,都少說兩句。」
公安提高了聲音,目光掃過傻柱和許大茂。
「我們是來調查案子的,不是來看你們打架的。都安靜點,不行的話和我回去住幾天?」
他語氣很嚴肅。
傻柱雖然渾,可也不敢跟公安硬頂,隻好狠狠地瞪了許大茂一眼,往後退了一步,至於說去派出所住幾天?那是好人住的嗎?
許大茂見傻柱慫了,這才從公安身後走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得意的表情。
院子裡的人都看著這倆人折騰,沒人說話,自從這倆人可以走了,打了這麼多年了。
易中海站在那兒,臉色鐵青,心裡把許大茂罵了八百遍,同時還埋怨傻柱,你就硬氣點,乾他一下子,也讓自己出口惡氣。
廢物,都是廢物。
等院子裡安靜下來,公安才開口問道。
「誰報的警?」
許大茂剛要說話,閆解成已經站了出來。
「公安同誌,是我讓家人報的警。」
「我家丟了錢,數目不小,懷疑是院子裡的人拿的。所以想請你們來幫忙查清楚。」
公安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子,又拿出一支鋼筆,準備記錄。
「你叫什麼名字?」
「閆解成。」
「住哪兒?」
「就這個院子,前院西廂房。」
「丟了多少錢?什麼時候丟的?最後一次見到錢是什麼時候?」
閆解成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跟之前閆埠貴說的差不多。
公安一邊聽,一邊在本子上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