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你們家就是活該。」
她越說越來勁,聲音也越來越大,她的開心,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
「平時摳摳搜搜的,一分錢掰成兩半花,現在丟錢了,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要我說,你們家那錢,丟了也是活該,誰讓你們藏得那麼嚴實?連自家人都防著,現在好了,防來防去,把錢防沒了。」
「該。」
她這話說得很難聽,院子裡的人都皺起了眉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易中海聽得直搖頭,心裡暗罵這賈張氏添什麼亂啊,早知道這樣,年輕的時候不應該在她身上那麼努力的。
傻柱聽得有點尷尬,偷偷看了秦淮茹一眼。
許大茂聽得想笑,可又不敢笑出來,隻能憋著。
其他鄰居也都露出厭惡的表情,可沒人敢說話。
可賈張氏渾然不覺,還在那兒說個不停,臉上笑得跟朵花似的,還伸手摸了摸棒梗的頭。
「棒梗,聽見沒?閆家丟錢了。真是老天有眼啊。」
棒梗還在哭,沒理她,小爺睡的好好的,非得拉小爺我出來。
在場眾人都傻眼了。
看賈張氏這狀態,肯定不是她偷的啊。
這要是她偷的,她根本裝不出這麼自然。
偷了錢的人,心裡有鬼,看見公安應該害怕,看見事主應該心虛,怎麼可能這麼興高采烈地看熱鬧?
她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分明是真心實意地為閆家倒黴而高興,沒有半點偽裝。
如果不是賈張氏,那麼誰偷的閆家的錢呢?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不是賈張氏,那還能是誰?
閆解成?
可閆解放都敢報警了,肯定不會是他啊。
難道還有其他人?
公安看著賈張氏,皺了皺眉,但沒說什麼。
他看得出來,這老太太不像是裝的。那種幸災樂禍的表情,那種刻薄的眼神,都是發自內心的。
要是她偷了錢,這會兒應該心虛才對,不可能這麼理直氣壯地看熱鬧。
他甚至都想上去提醒她一下,不要笑的那麼開心,自己這辦案呢。
他轉向閆埠貴,開始詢問。
「閆埠貴同誌,你是戶主,請你把情況再詳細說一遍。錢是什麼時候發現的?怎麼發現的?當時還有誰在場?」
閆埠貴趕緊上前,他搓了搓手,有點緊張。
「是今天下午發現的。具體時間,大概是四點多鐘。我下班回來,想拿點錢買東西,結果發現錢不見了。
那錢是我家裡日常用的,我放在一個鐵盒子裡,就放在窗台上,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麼多年都沒事。」
他一邊說一邊回憶。
「當時我就急了,把家裡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這個錢。」
公安直接記錄,這是必要的流程。
「你確定錢是放在鐵盒子裡的?最後一次見到錢是什麼時候?」
「確定,確定。」
閆埠貴連連點頭。
「昨天早上我還看了一眼,錢都在。今天下午就不見了。這中間就隔了一天一夜。」
「家裡還有誰知道錢在那個盒子裡,那盒子裡還有什麼?」
「就我和我老伴知道,盒子裡還有戶口本什麼的。」
閆解成聽到錢在窗戶的盒子裡還沒啥反應,但是聽到戶口本,直接觸發了關鍵詞啊。
自己當初剛穿越過來,想取稿費,就需要這個戶口本,自己把兩個房間都翻遍了,可以說耗子坑自己都找了,也沒找到這個戶口本啊。
今天破案了,竟然是在窗台上最明處的地方,自己每天都可以看到。
啥叫燈下黑?
這就是燈下黑啊。
老閆不去做間諜都尼瑪屈才啊。(填坑)
公安不知道閆解成的想法,他點點頭,繼續問。
「你發現錢不在的時候,當時還有誰在場?」
「就我和我老伴。」
「你想想會不會放在別的地方了?」
「不會,我早上買菜還拿了一塊錢。」
楊瑞華補充了一句。
公安點點頭。
「你們家最近有沒有來過外人?或者有沒有誰注意到什麼異常?」
閆埠貴搖搖頭。
「沒有,最近沒來過外人。也沒什麼異常。」
公安點點頭,沒再問。
他轉向院子裡其他人,繼續調查。
院子裡的人都安靜下來,看著公安調查。
易中海站在一旁,臉色很陽光啊,不是自己的小花乾的就好,至於其他人,愛是誰是誰。
傻柱瞪著許大茂,眼神兇狠。
許大茂裝作沒看見,湊到閆解成身邊,小聲說著什麼。
秦淮茹拉著棒梗,輕輕拍著他的背,這娃現在還沒從起床氣中緩過來。
賈張氏站在那兒,雙手叉腰,像一個洗腳伶仃的茶壺。
公安開始詢問其他人。
他先從易中海這個管事大爺開始,畢竟是院子裡的一大爺。
「易中海同誌,你是院子裡的負責人,昨天晚上你在哪兒?在幹什麼?」
易中海上前一步。
「公安同誌,我昨天晚上在家,沒出門。吃完飯就看報紙,然後睡覺了。具體時間大概是八點多就睡了。」
「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或者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沒有,沒有。」
易中海搖搖頭。
「我睡得早,什麼都沒聽見。今天才知道閆家丟了錢。」
公安記錄完,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轉向傻柱。
傻柱被問到,有點不耐煩,可也不敢發作。
「我在廠裡加班,回來都十點多了。回來就睡覺,啥也不知道。」
「加班到十點多?有人證明嗎?」
「有啊,廠裡的工友都能證明。我們車間昨天趕任務,大家都加班。」
公安點點頭,又問了許大茂。
許大茂倒是很配合,說得詳細。
「我昨天晚上也在家,沒出門。至於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公安一個個問過去,王大媽,趙大爺,劉家媳婦,還有其他幾個鄰居,都問了。
重點詢問了閆解放,可是他一天都沒出門,這點鄰居都可以作證。
他問得很細,每個人的行蹤,時間,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都問到了。
院子裡的人回答的時候都很小心,生怕說錯話。
有的說在家睡覺,有的說在串門,有的說在幹活。可問來問去,誰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誰也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公安認真的搜查了一下閆解放的東西,也什麼都沒發現。
最主要是公安看閆解放的表情裡隻有委屈,沒有一點緊張。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越來越暗。
院子裡拉起了電燈。
公安很煩躁,難道這又是一樁懸案?
這時候從外麵又進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