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這話說得在理,院子裡幾個龍套鄰居聽了,也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解成說得對,要是真進了賊,那可不得了。」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就是,就是,這次丟錢的是老閆家,下次還不知道偷啥呢。」
「報警也好,查清楚了,大家也安心。」
易中海見風向變了,心裡著急,可又找不到理由反駁。
大家都在僵持,沒人看到大門外還有一個人。
他車把上掛著個網兜,裡頭裝著兩個飯盒,看樣子是剛下班回來。
剛才就在門外聽著,身子貼著門框,裡頭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聽到閆解成說要報警,他心裡一動。
作為閆解成的好兄弟,他許大茂肯定要幫幫場子。
閆解成既然想報警,那他就去報。
等院子裡這些人反應過來,公安早就來了。
想到這裡,許大茂沒進院門,輕手輕腳地把車子調了個頭。
他蹬上車子,順著衚衕往外騎,車鏈子嘩啦嘩啦響,很快就消失在暮色裡。
院子裡的人還在爭論,誰也沒注意到許大茂已經走了。
三大媽被傻柱攔著,進退兩難,急得直搓手。
閆埠貴臉色越來越難看,易中海還在那兒苦口婆心地磨嘰。閆解成冷眼旁觀,心裡盤算著下一步。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秦淮茹忽然開口了。
「一大爺,我看解成說得也有道理。要是真進了賊,不查清楚,大家晚上都睡不踏實。」
她聲音不大,可院子裡的人都聽見了。
傻柱一愣,扭頭看向秦淮茹,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還有點兒委屈。
他剛才攔著三大媽,有一半是為了在秦淮茹麵前表現,想讓她看看自己有多能耐。可現在秦淮茹卻幫著閆解成說話,這讓他有點懵,心裡頭不是滋味。
秦淮茹被傻柱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沒再吭聲。
她其實心裡也慌。
剛才閆解成說不是解放拿的,那肯定就是別人拿的,這話一說出來,她心裡一動。
院子裡誰不知道她婆婆賈張氏手腳不乾淨?
以前就偷過鄰居家的菜,為了點吃的,啥事都幹得出來。
上次王大媽晾在院子裡的蘿蔔乾少了一串,就是婆婆半夜摸出去拿的。
還有趙大爺家的煤球,也莫名其妙少了好幾塊。
這些事,院子裡的人嘴上不說,可心裡都清楚。
這次的錢,會不會真是賈張氏拿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暗自開心。
要真是婆婆拿的,公安來了,一查一個準,到時候她被抓走了,自己是不是能輕鬆幾天?
她偷偷看了一眼賈家的方向,窗戶裡黑漆漆的。
婆婆賈張氏這會兒應該正在屋裡,門關得死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要是平時,院裡有點啥事,賈張氏早就跑出來看熱鬧了。可今天卻一直沒露麵,連窗戶都沒開一條縫。
不對勁。
這太反常了。
大夏天的,窗戶關那麼緊,這是肯定有事。
秦淮茹心裡開心,但是嘴上不說。
傻柱見秦淮茹不說話,以為她受了委屈,立馬又跳了出來。
「秦姐,你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冤枉你。」
秦淮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這孫子要壞自己好事啊。
院子裡其他人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
閆解成堅持報警,肯定是有證據篤定不是閆解放拿的。
既然不是閆解放,那還能是誰?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了賈家的方向。
賈張氏手腳不乾淨,這是院子裡公開的秘密。
以前大家看在易中海的麵子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
可這次偷的是錢,數目還不小,這事兒就不能馬虎了。
「該不會是賈家老太太拿的吧?」
前院的王大媽先開了口,聲音壓得低低的,可院子裡現在沒人說話,誰都聽得見。
「噓,別亂說。」
有人趕緊製止,可眼神卻往賈家瞟了瞟。
「怎麼是亂說?她以前又不是沒偷過。」
劉家媳婦接話道。
「就是,上次我家的煤球少了好幾塊,就是她拿的。」
王大媽說。
「我親眼看見的,那天早上我起來生爐子,發現煤球少了,正好看見賈張氏從煤堆那邊過來,手裡還拎著個布袋子。」
「我家晾在院子裡的蘿蔔乾也沒了一串。」
「我晾了二十串,晚上收的時候隻剩十九串了。第二天看見賈家窗戶台上曬著蘿蔔乾,跟我家的一模一樣。」
「還有我家的冬天白菜,少了三棵。我本來想著可能是記錯了,可現在想想。」
議論聲越來越大,雖然壓低了聲音,可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啥是口碑?
這就是口碑。
段延慶說誰是他兒子,DNA檢驗出不是都不好使。
柯鎮惡說楊康是壞人,楊過直接認可。
現在賈張氏就是處在這個位置。
一句接一句,讓秦淮茹默默低頭,隻不過嘴角怎麼都壓不住。
傻柱聽見這些議論,有點火大。
他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會兒更是氣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繃起來了。
「你們胡說什麼?賈大媽是那樣的人嗎?你們有證據嗎?沒證據就別亂嚼舌根。」
他往前跨了一步,眼睛瞪得溜圓,手指頭指著那幾個說話的鄰居。
他嗓門大,一嗓子吼出來,震得院子裡嗡嗡響。
那幾個說話的鄰居嚇得往後縮了縮,院子裡頓時安靜了幾秒,隻剩下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叫。
可安靜過後,是更大的反彈。
王大媽先不樂意了,她也是個倔脾氣。
「柱子,你吼什麼?我們說什麼了?」
王大媽挺直了腰板,聲音也大了不少。
「我們就是說有人手腳不乾淨,又沒指名道姓,你急什麼?」
趙大爺也接了話,菸袋鍋子指著何雨柱。
「就是,我們又沒指名道姓,你急什麼?這院子裡誰手腳不乾淨,大家心裡都有數,而且你還知不知道尊老,你爹在這也不敢這麼和我說話。」
劉家媳婦抱著孩子,小聲嘀咕。
「心裡沒鬼,怕什麼議論?」
這話就有點不要臉了。
有點網路時代那個:不是你拿的,為什麼怕我說的意思了。
傻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又找不出理由,隻能狠狠地瞪著那幾個鄰居,用眼鏢欻欻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