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心裡快速盤算。
硬拚有受傷的風險,尤其是頭狼必須除掉。
用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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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行,就是自己冇有專門練過槍法,不知道準頭咋樣。
用刀一個個殺?
效率低,容易被圍攻。
他再次檢查了一下儲物空間裡的裝備。
長短槍,無數的子彈,手雷。
手雷?
他目光落在那些鐵疙瘩上。
昨晚怎麼冇想到這個?
手雷爆炸時候的聲音雖然響聲很大,但對付密集的狼群,尤其是解決頭狼,或許能起到奇效?
隻要迅速解決頭狼和大部分有生力量,剩下的就好辦多了。
而且自己當初被褲襠藏雷炸的時候,自己還收了一顆馬上就炸的手雷,一直放在儲物空間也不是個事,今天給他用掉。
作為一個文人,閆解成最鄙視的就是那些動腦子的,因為他冇腦子。
現在這個計劃行成,也隻是粗略的計劃。
總結起來就一個字,乾。
乾就完了。
隻需要用手雷創造一個瞬間的混亂,如果能有殺傷就更好了,然後趁亂下去一頓亂砍,快速解決掉狼群。
簡單粗暴又好用的計劃。
深吸了一口氣,閆解成右手握著砍山刀,左手卻悄悄地開始準備。
不愧是頭狼,樹下的它似乎察覺到了危險氣息,它不再蹲坐,而是站了起來,前肢微屈,緊緊盯著閆解成,喉嚨裡的低吼聲中帶上了前所未有的警惕。
其餘群狼聽到頭狼的叫聲,也開始起身,低聲嗚咽,做好了和閆解成開戰的準備。
看著狼群逐漸向著頭狼靠攏,閆解成笑了,這是瞌睡了送來了枕頭啊。
就是現在。
閆解成鎖定了頭狼所在的位置,估算了一下距離和角度,然後開始計算。
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婦女節,五一勞動節,六一兒童節。
風速多少等等。
然後閆解成直接學著巴基斯坦奧運冠軍納迪姆的玩法,直接把手雷扔了出去。
什麼狗屁的角度,什麼狗屁的風速,老子就是勁大。
他猛地將那顆手雷,朝著頭狼的腳下,狠狠撇了過去。
五柱之力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手雷呈一條直線直奔頭狼。
頭狼的反應也不慢,在閆解成把手雷扔出來的瞬間,它就意識到了危險,狂吼一聲,四肢發力,想要向旁邊竄開。
但它周圍的狼隻太密集,影響了它的閃避速度。
手雷準確地砸在了頭狼腳的腦袋上。
下一秒——
「轟......」
爆炸聲猛地炸響。
火光與濃煙同時升起,破片和衝擊波呈扇形向四周瘋狂擴散。
泥土混合著血肉,猛地四散濺射。
「嗷——。」
「嗚——。」
悽厲無比的哀嚎聲此起彼伏。
靠得頭狼最近的幾隻狼,包括頭狼,被手雷直接放翻。
頭狼被炸得血肉模糊,一條前腿幾乎斷裂,被掀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樹上,眼看活不成了。
另外兩隻狼也被破片擊中,倒在血泊裡哀鳴。外圍的狼也被衝擊波震得東倒西歪,耳鼻流血,狼群陷入了極度的驚恐之中。
爆炸的巨響震得閆解成自己耳朵裡也嗡嗡作響,但是他不敢遲疑,從三米高的樹枝上一躍而下。
就是現在,
在落地的瞬間,砍山刀已然揮出。
刀光閃過,一隻被震懵了的灰狼,頭顱直接被劈開。
血腥味刺鼻無比。
剩餘的狼群徹底亂了。
有的想要逃離,有的還在原地暈頭轉向,有的則被血腥刺激,紅著眼朝閆解成殺來。
一隻母狼從側後方淩空撲向閆解成的脖子,獠牙在晨光中閃著寒光。
閆解成剛劈死一隻狼,回刀已經來不及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左手朝著撲來的狼影一伸,心中默唸一個「收」字。
那淩空撲來的母狼,直接被閆解成收回了儲物空間。
閆解成自己愣了一下,但隨即又給了自己一嘴巴。
為什麼之前怎麼冇想到這招呢,為什麼非要硬拚?
作為一個文人,他一直思考的是如何兵不血刃,如何用武力製服對方。
但是這是第三次了,自己都冇有合理的利用儲物戒指,自己確實該打。(感謝加錢很潤大佬的提醒)
看著周圍還有**隻還有活動能力的狼,他不再猶豫,放棄了用刀砍殺的笨辦法。
八卦趟泥步施展開來,在混亂的狼群中快速移動,雙手連連揮出,每一次揮出,都有一隻狼消失。
一隻試圖從正麵撲咬的狼,消失。
一隻夾著尾巴想往灌木叢鑽的狼,消失。
一隻齜著牙從側麵迂迴的狼,消失。
效率高得驚人。
幾乎是摸哪收哪,冇有任何狼能抵擋這種力量。
短短十幾秒鐘,原本圍困他的狼群,除了地上被炸死,炸傷的,以及最早被他砍死的那隻狼,其餘的全都不見了蹤影。
林間空地上,隻剩下硝煙味和血腥味。
閆解成站在原地,微微喘著氣。
他看著瞬間變得空曠的林地,又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眼神裡閃過複雜的光芒。
這儲物空間太好用了,為什麼自己每次都忘記他的存在呢。
頭狼似乎感應到他的靠近,半眯著的眼睛努力睜大了一些,瞳孔裡映出閆解成走近的身影。
它試圖齜牙,發出低吼,用來威脅閆解成,但此時的它從嘴角流出了一股帶著血沫子的氣流。
閆解成在它身前幾步外停下,蹲下身,平視著這頭統禦一個狼群的猛獸。
此刻,它冇有了昨天的威風。
閆解成稍微感慨了一下,隻有一下。
畢竟這是你死你死的戰鬥,自己又不是聖母,會去憐憫一隻狼。
他走到被炸得奄奄一息的頭狼身邊,補了一刀,結束它的痛苦。
然後,他開始處理現場。
四具狼屍被他用砍山刀快速剝皮。
狼皮有點破損,但以後找人硝製一下,好歹能用。
狼肉割下完好的部分,直接收進儲物空間。
至於其他部位,全部放棄。
儲物空間裡的十一隻狼,等以後慢慢收拾。
做完這一切,天色已經大亮。
閆解成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砍山刀上的血跡在溪流中清洗,然後找塊抹布擦乾,至於刀油肯定捨不得用在這上。
他站在溪邊,用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河水刺激下,他徹底清醒。
該繼續找回去的路了。
不知道有冇有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