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肉是意外的收穫。
儲物空間裡現在有十具完整的狼屍,四份分割好的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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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歲月裡,肉那是硬通貨,尤其是馬上要到了那特殊的年月。
肉質粗糙,有腥臊味,那也算事?
有的吃就不錯了。
尤其是那狼皮子,保暖神器啊。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遇到宮百萬或者胖虎。
這要是自己弄一張虎皮,弄點虎骨,尤其是弄根虎鞭泡點藥酒。
想想都流口水。
不知道走明路這玩意現在還能合法的購買嗎?
閆解成把這個記在小本本上,等自己出去以後找個明白人去問問。
當務之急,還是找到回林場的路。
場長他們發現自己失蹤了嗎?
肯定發現了。
現在林場那邊恐怕已經炸鍋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希望僅在農場尋找就好。
搜尋隊應該已經進山了吧?
這茫茫林海,找人如同大海撈針。
懷念衛星定位係統。
閆解成一邊瞎琢磨,一邊按照既定的計劃前行,隻要不是鬼打牆,早晚都會出去的。
同一片夜空,同一個夢想。
幾十裡外的**溝林場,燈火通明,氣氛特別的壓抑。
場長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都不知道抽多少煙了,飄飄如仙境。
孫副局長,縣公安局胡副局長,王德山場長,陳大剛科長,還有幾個搜尋隊的小組長,都圍在桌前。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深深的疲憊。
陳大剛帶隊的搜尋隊在天黑回來了。
他們沿著發現可疑痕跡的方向深入了大約十裡的山路,一路上仔細勘察,確實發現了一些有人經過的痕跡。
折斷的枝條,泥地上模糊的腳印,甚至在小河邊上,還發現了一塊和農場工裝同款的藍色布塊。
但這些痕跡時斷時續,而且方向也不是一條直線,有時甚至出現迂迴。
再加上林深葉茂,很多痕跡被破壞了,追蹤難度極大。
綜合下來,就得出一個結論,閆解成是被帶走了,現在生死不明,而且帶走他的人具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
這個結論讓在場所有人的都很難受。
失蹤,撬門,反偵察,這些線索串聯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事
「有冇有發現血跡,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王德山聲音乾澀地問。
他作為第一責任人,現在是最難受的一個。
陳大剛搖頭。
「我們在附近仔細搜過了,冇有發現血跡或人體組織。經過初步排查過,除了那些模糊的行走痕跡,冇發現別的。
現在天快黑了,林子裡情況複雜,我們不敢再深入搜尋,隻能先撤回來匯報。」
孫局長一言不發,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晦暗不明。
他麵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滿了菸頭。
「老孫。」
胡副局長開口。
「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複雜。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閆解成同誌是被人強行帶離林場,進入深山。
對方可能不止一人,而且現在情況不明。閆解成同誌現在處境可能非常危險,生死未卜。」
「搜尋隊有什麼建議?」
孫局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需要增援。」
陳大剛說。
「白天我們六個人,搜尋那片區域已經很吃力,而且不敢分散。晚上更冇法行動。明天如果需要擴大搜尋範圍,或者向更深處推進,人手遠遠不夠。
而且,對方有冇有武器我們不確定,但是我們需要按照最壞的結果進行元,我們搜尋隊也需要加強火力配備,最好能有更熟悉山地追蹤的老獵人或者邊防部隊的同誌協助。」
王德山立刻說。
「場裡還有十幾個退伍兵,都可以抽調。老獵人的話,附近鄂倫春屯子有幾個好手,我可以連夜派人去請。」
孫局長點點頭。
「增援的問題,我來協調。老胡副,你立刻以縣公安局的名義,向地區武裝部請求支援,調派一些有山林作戰經驗的民兵或者協調附近的邊防駐軍,看能否提供協助。
王場長,你負責抽調可靠人手和聯絡獵戶。陳科長,你們搜尋隊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但要做好準備,明天天一亮,攜帶更充足的裝備,作為先導小組,再次進山。
我們要以林場為中心,向四周輻射搜尋,重點是尋找新的痕跡,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是。」
幾人同時應道。
「還有,所有行動,必須嚴格保密。絕不能把閆解成同誌失蹤的訊息泄露出去。明白嗎?」
「明白。」
眾人領命而去,辦公室裡隻剩下孫局長一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林場的燈火和遠處的大山,心裡憋屈的不行。
閆解成,你到底在哪裡?
是生是死?
對你下手的人,究竟是誰?
目的是什麼?
他想起鄭同誌的囑託,想起閆解成那張還帶著學生氣的臉,想起他寫的那些充滿力量的文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必須找到他。不惜一切代價。
深山老林子裡。
閆解成此時已經換上了一雙水靴子,外麵穿上了一件雨衣。
老林子裡露水重,最初穿的工裝,現在已經全都濕了,穿的很不舒服。
換上這身以後,隔絕了水汽,但是為什麼閆解成感覺自己越來越像雨夜屠夫呢?
把黑色雨衣的帽子一戴,旁人根本看不到閆解成的長相。
真實殺人作案的好衣服。
閆解成揮舞著大刀不斷前行。不得不說這路確實難走,要不是閆解成體力驚人,現在早就累趴下了。
但是閆解成感覺自己運氣還是不錯的,走了這麼久,再也冇有遇到任何野獸。
現在他唯一的動作就是揮刀,砍樹枝,前進,再揮刀。
他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天上下起了雨,開始不大,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下的越來越大。
閆解成看看天色,已經下午了,天已經快黑了,自己需要趕緊找個地方避雨,然後休息一晚上。
現在的他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他摸索著前行,又走了半個多小時,在他即將失望的想找塊空地搭帳篷的時候,看到了懸崖上有一個不太顯眼的洞口。
距離地麵有三米的高度,如果不是他眼神好,估計都看不到。
我果然就是老天爺最愛的崽。
閆解成想到這,朝著山洞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