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點點頭,都是哥們,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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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這頓飯,因為王鐵柱的意外出現,吃得比預想中熱鬨,也快了不少。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近況,周圍人多眼雜,王鐵柱自己下午還要上工,約好了晚上細聊。
匆匆吃完飯,跟閆解成約好下班後宿舍見,又跟李乾事打了聲招呼,就趕緊離開了。
閆解成也趕緊吃完飯,李乾事走過來。
「閆同誌,我先帶你回場部辦公室,把你行李拿了,然後去後勤倉庫領東西。下午你安頓一下,熟悉熟悉環境,別走遠就行。」
「好,麻煩李乾事。」
回到場部辦公室,閆解成提起自己那個包。
李乾事帶著他繞過幾棟房子,來到場部最後麵,這裡門口掛著個木頭牌子,用紅漆寫著後勤倉庫四個字。
管理倉庫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戴著副老花鏡,穿著和工人差不多的藍布棉襖。
李乾事跟他顯然很熟,喊了聲秦叔,然後遞了根菸,簡單說明瞭閆解成的情況。
看著李乾事遞煙,閆解成又傻眼了。
大哥,你是認真的嗎?
林場可以抽菸?深林防火知識要不要瞭解一下?
還冇等他想明白呢,秦叔開口了。(讀者老爺要求的秦叔,加在這裡了)
「大學生勞動鍛鏈?好事啊。」
老秦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閆解成一眼,冇有多問。
他轉身從一排高高的木架後麵拖出個大本子,又拿起一截鉛筆頭。
「來,登個記。姓名,單位,領取物品清單。」
領取的過程,讓閆解成感受到了這年代為什麼工人是老大哥了。
老秦頭對照著小本本,一邊唸叨,一邊從倉庫往外拿東西,李乾事在一旁幫著記錄。
先是一個嶄新的鐵皮暖水瓶,然後是一個白搪瓷洗臉盆,盆底印著大紅牡那種。
然後又給了一個帶蓋子的搪瓷茶缸,同樣印著紅字勞動光榮」。
最後是被褥一套。
老秦頭抱出一床捆好的棉花被,又拿出一床厚實的棉褥子,都是藍白格子的粗布麵,看起來特別暖和,還帶著新棉花的味道。
「工裝兩套。」
這是重頭戲。
老秦頭比劃了一下閆解成的身高肩寬,從一堆疊放整齊的衣服裡挑出兩套深藍色的厚棉工裝,上衣是類似中山裝的樣式,但更寬鬆,褲子是直筒的,布料厚實耐磨,摸上去硬挺挺的。
「試試,不合身現在能換,出了這門換不了。」
閆解成就地套上一件上衣,稍微有點寬大,但考慮到裡麵還要穿毛衣棉衣,活動也要方便,這個尺寸正好。
褲子長度也合適。
他點點頭。
「謝謝秦叔,這衣服挺合身的。」
「那就行。還有棉帽一頂,棉手套兩副,勞保鞋一雙。」
帽子是常見的帶護耳的棉帽,手套是厚厚的棉布手套,指尖部分還加了一層更厚的墊子。鞋子是高幫的翻毛牛皮勞保鞋,鞋底很厚,看著就結實抗凍。
老秦頭又拿出毛巾,肥皂,牙刷,牙膏,一個鋁製飯盒帶勺子。
零零總總,擺了一小堆。最後還給了個小網兜,方便他裝這些零碎。
「這些,都是給我的?」
閆解成看著地上這一堆嶄新的生活用品,有些驚訝。
這待遇,比他去年剛穿越來的時候都齊全。
這就是國營單位的福利?
「當然,登記了你名字的。勞動保護用品,全是國家規定下發的。」
李乾事在一旁笑道。
「咱們林場條件雖然艱苦,但這些基本保障還是有的。不然這冰天雪地,人冇法乾活。你好好乾,以後根據工種和年限,還有別的。」
聽著李乾事理所當然的語氣,閆解成不再多說,心裡卻對這時代的工人待遇有了新的認識。
啥是老大哥,這就是老大哥。
隻要你好好乾活,國家都給你包了,讓你冇有任何後顧之憂。
這就是社會主義啊。
這些東西,或許不值很多錢,但這份周到,讓人感覺到國家把人當人了,和舊社會完全不一樣。
登記完畢,閆解成和李乾事幫忙,把這些東西直接一次拿走。
兩人離開了倉庫。
宿舍離得不遠,在另一排木屋裡。
王鐵柱說的統計室宿舍,是單獨的一小間,就在統計辦公室的隔壁。
門冇鎖,推開進去,屋子不大,也就**個平方,靠牆放著兩張簡易的木板床,中間一個磚頭壘的爐子連著鐵皮煙囪伸出窗外,爐子冇點。
屋裡還有一張舊桌子,兩把椅子,一個木架子。
窗戶上糊著報紙,採光一般,但比大通鋪好太多了。
一張床上鋪著被褥,床頭放著幾本書和筆記本,應該是王鐵柱的鋪位。
另一張床空著,隻有光禿禿的木板。
「就這了。爐子晚上回來生,現在生了冇人看著浪費煤。」
李乾事幫著把東西放下。
「鐵柱這裡條件算好的,你們倆住也寬敞。你先收拾著,我回辦公室了。
場長估計得天黑才能回來,你今天下午自由活動,記住別往老林子裡鑽,就在場部周邊轉轉,熟悉熟悉。」
「好的,謝謝李乾事。」
李乾事擺擺手走了。
閆解成關上門,開始收拾。
先掃了掃空床板上的浮灰,然後把領來的厚棉褥子鋪上,再鋪上被子。
躺上去試了試,封印的質量一般,但是比招待所的硬板床和轉運點的土炕舒服多了。
他又把工裝疊好放在床頭,暖水瓶,臉盆,茶缸,飯盒等放在桌子下的空處,毛巾掛在牆上的釘子上。
自己的提包塞到床底下。
男人收拾屋子主打一個簡單。
收拾好房間,閆解成休息了一下,發現太無聊了。
他也穿戴整齊,厚棉帽戴上,棉手套揣兜裡,走了出去。
下午的林場,比上午安靜了許多。
大部分人都已經出去乾活了。
場部這片空地上,隻有零星幾個人在走動,要麼在修理工具,要麼搬運些零碎物資。
他記得李乾事的叮囑,冇有往老林子深處走,就在場部周圍轉了轉。
能看到樹上有一些簡單的標語。
「大於一百天,保證完成採伐任務。」
「安全生產,重於泰山。」
「向大山要木材,支援國家建設。」
字是用紅漆刷在木板上的。
他老實的沿著開出來的路走,絕對不和某些小說的腦殘豬腳一樣,別人越不讓乾啥越乾啥,不作死不舒服。
繞過一片小樹林,前方傳來有節奏的號子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