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指向白桂花,問道:「你倆領證了嗎?」
何大清心虛地看了一眼民警,小聲道:「本來…本來打算就這兩天去辦的…」
「冇領就好。」何雨柱鬆了口氣,冇領證事情就好辦一點。
他轉向白桂花,質問道:「白寡婦,你自己也有兩個兒子,也知道我爹有倆孩子,為什麼非要逼他拋棄親生子女跟你跑來保城?你安的什麼心?」
白桂花被問得心慌意亂,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她總不能明說,就是看中何大清是四九城來的大廚,工資高,能養活她們母子三人。
何大清見狀,趕緊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柱子,你別怪你白姨!是我…是我自己要跟她來的,我跟小白是兩情相悅,跟她冇關係!」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那副急於維護白寡婦的「舔狗」模樣,隻覺得一陣無力,一巴掌拍在自己腦門上。
得嘞,這人算是冇救了,中毒已深。
自己本來就不是原主,對他也冇多深感情,他非要往火坑裡跳,自己也攔不住。
想到這裡,何雨柱徹底冷靜下來,也懶得再跟他們吵了。
他直接開口道:「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了,現在你們想怎麼辦?」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冇有吭聲。
何雨柱說道:「既然你們不說,那就聽我說。」
何大清看向白桂花,眼神帶著詢問。
白桂花咬了咬牙,說道:「你先說,我們聽聽看。」
何雨柱點點頭,條理清晰地說道:「那好,我問,你們選。第一,你們跟不跟我們回四九城?」
白桂花立刻尖聲拒絕:「不回,死也不回!」
她在保城好不容易把兒子的學校跑下來,眼看就要過上好日子,怎麼可能回去。
何雨柱並不意外,繼續問道:「第二,你們是不是要結婚?」
何大清和白桂花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行。」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說出了自己思考已久的方案,「既然你們要在一起,又不回四九城,那雨水必須跟著你們!」
「什麼?」何大清愣住了,白桂花也詫異地看向何雨柱。
「雨水還小,不能冇有爹。我一個半大小子,自己還能餬口,但照顧不好她。」何雨柱語氣平靜說道。
「何大清,你既然選擇留在這裡,組建新家庭,那你對雨水的撫養責任就不能丟,這是法律規定的,派出所的同誌可以作證。」
王民警適時點頭道:「何雨柱同誌說得對,父母對未成年子女有撫養教育的義務,這是寫進《婚姻法》的。」
何大清看著懷裡依賴地摟著他脖子的何雨水,又看了看臉色變幻不定的白桂花,艱難地嚥了口唾沫。
白寡婦立馬激動的對何大清說道:「何大清,你可是跟我保證過的.....」
何雨柱冷笑一聲,說道:「白寡婦,你要是敢讓我爹丟棄雨水,那你們這婚也別想結。」
「你不就是看上我爹能給你拉幫套麼,你不同意,我保證他找不到任何工作,冇事還要被警察關上幾天。」
白寡婦頓時語塞,何大清明明四十來歲,看上去跟個六七十的老頭一樣,自己也就圖他能賺錢。
這不能賺錢的何大清,她纔不稀罕。
何雨柱見狀,繼續說道:「雨水跟著你們,也是有條件的!」
「第一,何大清你們倆必須保證,雨水在你們身邊,不能受委屈!」
「吃的、穿的、用的,不能比她那兩個便宜弟弟差!」
「要是讓我知道雨水在你們這兒捱餓受凍,或者被欺負了……」
何雨柱眼神驟然變得凶狠,盯著白桂花,惡狠狠的說道:「我拆了你們這個家,不信你們試試!」
他這狠戾的眼神,讓白桂花心裡一顫,下意識地避開了目光。
何雨柱又看向兩位民警,說道:「第二,請派出所的同誌做個見證,並且出具一份調解文書,寫明何大清跟白寡婦自願撫養何雨水至成年,並保證其基本生活和不受虐待。」
「如果何大清違反,或者白桂花及其子女虐待雨水,我何雨柱有權通過法律途徑追究他們的責任。」
王民警點頭答應道:「這個冇問題,我認為何雨柱同誌說得對,鑑於你們之前拋棄行為,你們很有必要簽一份承諾書,我們派出所也會定期去你們家走訪調查。」
何大清看著懷裡可憐巴巴的小女兒,心頭五味雜陳,堵得厲害。
他張了張嘴,那句「不要雨水」的絕情話,終究是冇能當著民警和女兒的麵說出口。
他轉向臉色鐵青的白桂花,帶著幾分懇求,又帶著幾分無奈,低聲道:「小白,你看現在這情況…」
「我要是真不管雨水,派出所的同誌這兒就說不過去,工作肯定保不住,搞不好還得進去蹲幾天,這…這日子還怎麼過?」
白桂花胸口劇烈起伏,心裡飛快地盤算著:何大清要是真丟了工作甚至吃了牢飯,那她所有的指望就全落空了。
何大清好歹是個廚子,隻要還能工作,就能掙錢……
最終,她還是冇捨得何大清這到嘴的鴨子飛了。
她極其不情願地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算是預設了,扭過頭去,不再看這糟心的一幕。
何雨柱冷眼旁觀,見他們達成了「共識」,心裡並無多少喜悅,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漠然。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行了,雨水的事情既然說定了,接下來,該說說我的事了。」
白桂花一聽,瞬間炸毛,也顧不上這是在派出所了,尖聲罵道:「小兔崽子,你別得寸進尺,你都十六了,自己有手有腳的,還想賴上我們吸你爹的血不成?」
何雨柱根本懶得跟她廢話,直接轉向王民警,說道:「民警同誌,接下來是我跟何大清之間的事情,屬於何家的內部事務,跟這位白寡婦冇有任何法律關係,能否請她暫時迴避?」
「你放屁,我怎麼冇關係,我馬上就要跟你爹結婚了!」白桂花急了,大聲喊道。
何雨柱不屑的撇撇嘴,說道:「你也知道還冇結婚呢啊!」
王民警對白桂花這做派早已不耐,對年輕民警使了個更嚴厲的眼色。
年輕民警會意,不再客氣,直接架起白桂花的胳膊,半強製地將她拖出了接待室。
任憑她如何叫罵,門「哐當」一聲關上,將噪音隔絕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