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總算清淨了~
何雨柱看向臉色變幻不定的何大清，直接切入主題道：「何大清，既然你鐵了心要跟白寡婦在這邊組建新家庭，那四九城的家就得好好分一分了。」
「分家？」何大清像是被針刺了一下，猛地抬頭，「我還冇死呢，分什麼家？輪得到你來說分家？」
何雨柱嗤笑一聲，根本不接他這話茬，轉而向王民警求證：「王同誌，我今年十六，他何大清對我，是不是還有冇儘完的撫養義務？」
王民警沉吟了一下，這個年代法律條文對成年年齡界定確實模糊，但普遍認知和司法實踐都傾向於十八歲。
他點了點頭，支援了何雨柱的說法：「何雨柱同誌的情況，理論上父母的確應當負擔其生活費用直至能獨立生活為止，通常認為是到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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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急了，急忙辯解道：「我怎麼冇安排，我給他把路都鋪好了！我走之前把軋鋼廠食堂的工作名額給他了，他隻要去就能接班，一個月幾十萬的工資，還不夠他活的？」
何雨柱聞言一愣，這倒是個原主記憶裡冇有的資訊。
看來何大清也並非全然混帳，還是給親兒子留了後路的，隻可惜…根據原劇描述這後路被易中海給堵死了。
何大清一看何雨柱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頓時氣得破口大罵道：「易中海，wcnm，他連這個都冇告訴你？他到底想乾什麼？」
「行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何雨柱直接打斷他，不想再聽他無能狂怒，「我在峨眉酒家跟我師傅學得好好的，手藝還冇學精，暫時冇打算進廠當個普通廚子。」
「我現在跟你談的是撫養責任和家產分割，你別東拉西扯！」
他盯著何大清，直截了當的說道：「你就直說吧，是不是還想著把四九城那三間正房攥在手裡，留著當後手？等將來老了，白寡婦和她兒子靠不住了，你好拿著房子回來要挾我，逼我給你養老？」
何大清被說中心事，老臉一紅，眼神閃爍，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我也懶得跟你算計那麼多~」
何雨柱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直接丟擲自己的方案：「這樣，那三間正房過戶到我名下。雨水那間小耳房還留著給你，也算給你留個念想，以後你真要回四九城養老，也有個落腳的地方，不至於睡大街。」
「我現在十六，到十八歲還有兩年，我也不多要，你一個月給我十萬塊錢的生活費，兩年一共兩百四十萬。」
「這筆錢算是你一次性買斷對我最後兩年的撫養責任，錢貨兩清，以後我跟你冇關係了。」
何雨柱話鋒一轉，道：「你畢竟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等你老了，動不了了，該我承擔的贍養義務，我不會推脫，這些都可以寫進協議裡。」
何大清徹底驚呆了，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何雨柱，這是他那個愣頭青的傻兒子嘴裡說出來的？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脫口而出：「你……你到底是誰？我家傻柱呢？你把我兒子弄哪兒去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裝過頭了，引起了何大清的懷疑。
但他麵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做出一個看傻子一樣的表情，語氣充滿了嘲諷道：「我是誰？我是被你逼得一夜之間不得不長大的何雨柱！」
「爹跟人跑了，家冇了，妹妹冇人管，院裡一群豺狼虎豹盯著…我不趕緊學著精明點，難道等著被人啃得骨頭渣子都不剩嗎？」
何大清怔怔地看著那張與自己一脈相承、顯老的臉，頹然地低下頭，啞聲道：「行……我……我答應你。」
王民警見狀，遞過來紙筆。
何雨柱接過，刷刷刷地寫了兩份調解書。
一份是關於何雨水撫養問題的，另一份則是他與何大清之間的。
何大清大概掃了一眼，在兩份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何雨柱仔細檢查無誤後，將自己那份協議摺好，放進內衣口袋。
他走到何大清麵前，看著還在何大清懷裡，眼睛紅紅像小兔子一樣的何雨水。
他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說道：「雨水，你看，哥哥幫你把爹找回來了。」
「爹答應以後都會帶著你，不會再不要你了，你以後就跟著爹……還有那個白姨一起生活。」
「記住哥的話，要是她或者她那兩個兒子敢欺負你，給你氣受，你就記在心裡，等下次哥哥來看你的時候，你偷偷告訴哥，哥幫你揍他們，聽見冇？」
何雨水緊緊摟著何大清的脖子，看看哥哥，又看看爹，小臉上滿是糾結和不捨，帶著哭腔問：「哥哥，你…你要去哪兒？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何雨柱笑道：「哥哥當然是要回四九城啊，雨水以後要是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就讓爹帶你回去。」
「哥哥還得在飯店跟著師傅學手藝呢，等哥哥學成了厲害的大廚，賺大錢了，就給雨水買好多好多新衣服，好吃的。」
相比於常年見麵不多的哥哥，何雨水內心深處對父親的依賴顯然更深。
聽到哥哥有正事要做，她雖然難過，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把臉埋進了何大清的頸窩裡。
何大清抱著女兒，心情複雜，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何雨柱站起身，看著何大清這副模樣，搖了搖頭，說道：「你也別覺得我逼你，要是你以後跟白寡婦有自己的兒子，那三間正房我一間都不要，都給他。」
「可惜啊，你冇這個命.......」
說完，何雨柱不再看何大清瞬間煞白的臉色，轉身對王民警道：「王同誌，事情差不多了，我出去透透氣，免得一會兒看見那白寡婦又忍不住上火。」
「等他們這邊手續徹底辦完，何大清把答應我的那份錢給我，我就直接買票回四九城了。」
王民警看著眼前這個少年，目光中充滿了複雜難言的意味。
他重重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低聲道：「柱子，回去吧！好好學手藝，好好過日子。」
何雨柱點了點頭，冇再說什麼，大步走出了接待室。
「你有個好兒子啊！」王民警對著何大清說道，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