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保城某派出所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白寡婦焦急地在接待處徘徊,反覆追問:「同誌,我到底什麼時候能見何大清?他到底犯了什麼事?」
值班民警被她吵得頭疼,耐著性子解釋道:「這位女同誌,我們已經說過了,何大清涉嫌遺棄未成年子女,正在接受調查,暫時不能見外人。」
「我是他家裡人,怎麼就是外人了?」白寡婦提高嗓門,帶著哭腔,「他要是出了事,我們一家子可怎麼活啊,你們不能無緣無故抓人啊!」
「是不是他那個兒子去胡說八道了?那小子從小就不學好,肯定是他誣陷他爹!」
民警臉色一沉:「請你注意言辭,我們辦案講求證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違法的人!你再在這裡大聲喧譁,乾擾我們辦公,我們就要採取強製措施了!」
白寡婦一聽,非但冇收斂,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冇天理了啊!公安亂抓人啊!讓我們孤兒寡母可怎麼活啊……」
她這一鬨,頓時吸引了所裡所有人的目光。
值班民警臉色鐵青,對這種撒潑打滾的行為顯然見得多了,對旁邊兩個聞聲出來的女民警示意了一下。
兩位女民警會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白寡婦的胳膊,直接把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公安打人啦!」白寡婦掙紮著尖叫。
「閉嘴,你擾亂公共秩序,現在就送你進去冷靜冷靜!」一位女民警厲聲喝道。
白寡婦被連拖帶拽地帶離了接待區,關進了一間臨時羈押室。
任憑她在裡麵怎麼哭喊叫罵,外麵再冇人理會她。
這一夜,對於何大清和白寡婦來說,註定無比漫長和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