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開浴池的門簾,更大的熱浪湧來。
大池子裡泡著七八個人,小池子那邊也有幾個。
何雨柱試了試水溫,找了個相對人少的角落坐了進去。
熱水漫過身體的一瞬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
「啊…這纔是生活…」
他閉上眼睛,任由熱水包裹全身,放鬆著肌肉。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又開始回想昨晚的事.....
真冇想到,穿越過來第一次,竟然是跟秦淮茹…
這波不虧,秦淮茹那模樣身段,放在後世也是妥妥的女神級別。
可惜了,嫁給了賈東旭那個媽寶男…
正胡思亂想著,旁邊傳來水聲。
何雨柱睜開眼,看見劉大爺也坐了過來。
「柱子,跟你商量個事。」劉大爺壓低聲音,「我孫子下個月結婚,想請你去做酒席,你看…」
何雨柱心裡叫苦,怎麼又是這個?
「劉大爺,真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不能接外麵的活兒。」何雨柱誠懇道,「飯店有規定,要是被髮現了,工作都得丟。」
「偷偷的,誰知道?」劉大爺不死心道。
「不行不行,真不行。」何雨柱連連搖頭,「這樣吧,等以後有機會,我私下裡給您做兩道菜嚐嚐,酒席我真接不了。」
劉大爺見他態度堅決,隻好作罷:「行吧,那你可記著啊,欠我一頓飯!」
「一定一定。」何雨柱趕緊答應。
泡了大概二十分鐘,何雨柱覺得身上的乏勁解了大半。
他站起身,走到淋浴區,熱水衝在身上,胸口的抓痕隱隱作痛。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那幾道紅痕已經淡了很多,但還是能看出來。
「嘖…下手還挺重…」他小聲嘀咕。
洗完澡,何雨柱回到更衣室,擦乾身子開始穿衣服。
剛穿上褲衩,旁邊一個大爺突然問道:「小兄弟,剛纔聽說你在東方飯店工作?」
「嗯。」何雨柱點點頭。
「我有個老戰友在商業局工作。」大爺說道,「他說東方飯店最近出了個年輕廚師,手藝特別好,做的什麼『冰鎮魚片』,連領導都誇,說的不會是你吧?」
何雨柱一愣,含糊道:「可能…是吧!」
「真是你啊!」大爺眼睛一亮,「那我可得跟你預定一下,我女兒過年要回來,想在家請客,你能不能…」
「大爺,真不行。」何雨柱趕緊打斷,「我現在真的不能接私活。」
他算是明白了,今天這澡是泡不安生了。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何雨柱跟逃難似的離開了澡堂。
走出門,冷風一吹,他打了個哆嗦,但腦子卻清醒了不少。
今天這一晚上,都是那篇報導惹的禍。
「人怕出名豬怕壯啊…」何雨柱感慨道。
不過轉念一想,出名也有出名的好處。
至少以後在廚子這條路上,他要好走不少。
何雨柱回到95號院時,已經快九點了。
前院靜悄悄的,隻有閆埠貴家的窗戶還透出昏黃的燈光。
何雨柱放輕腳步,穿過前院,回了自家。
回到屋裡,他點上煤油燈,這才感覺到餓得厲害。
「蒸點二和麪饅頭吧,再炒兩個菜。」何雨柱自言自語著,去廚房先燒起了火。
冇多久,饅頭就蒸好,菜也炒好了。
何雨柱端著一盤饅頭、兩盤菜回到堂屋,擺在八仙桌上。
他夾了一筷子土豆絲炒臘肉送進嘴裡,鹹香的臘肉配上爽脆的土豆絲,再咬一口鬆軟的二和麪饅頭...
「唔...舒坦!」何雨柱滿足地長嘆一聲,一天的疲憊彷彿都在這頓飯裡消散了。
一個人吃飯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顧忌吃相,他狼吞虎嚥,風捲殘雲般消滅了五個大饅頭和兩盤菜。
吃飽喝足,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舒服地打了個飽嗝。
收拾完碗筷,又用熱水簡單洗漱一番,他吹滅油燈,爬上炕準備睡覺。
何雨柱一沾枕頭,睏意就如潮水般湧來。
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夢鄉的那一刻——
「咚咚咚。」
一陣極其輕微的敲門聲,從屋外響起。
何雨柱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以為自己聽錯了。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比剛纔稍微清晰了一些。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睡意瞬間消散大半。
這個點了,誰會來敲門?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聽。
「咚咚咚。」
第三次敲門聲響起,這次聲音更輕了。
何雨柱心中一動,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他輕手輕腳地爬起身,披上搭在炕邊的棉襖,穿上鞋,走到堂屋門邊。
「誰?」他壓低聲音問道。
門外一片寂靜......
何雨柱等了幾秒,正要再問,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開門...」
真是秦淮茹!
何雨柱心跳陡然加速,輕輕拉開門閂,將門拉開一條縫。
月光下,秦淮茹穿著一件半舊的棉襖,頭髮有些淩亂,正緊張地左右張望。
「快進來!」何雨柱側身讓開。
秦淮茹略一猶豫,就飛快地閃身進屋。
何雨柱趕緊關上門,這才轉身看向她。
「你瘋了?」何雨柱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難以置信,「真不怕被賈家發現了?」
秦淮茹咬著嘴唇,聲音發顫道:「東旭晚上又喝了點酒,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婆婆也睡得正香...」
她說著,抬起頭看向何雨柱,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滿是無助。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開始蠢蠢欲動。
秦淮茹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眼神變化,連忙後退半步,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我昨晚喝多了,走錯了房間,才...」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耳根都紅透了。
到底是個剛過門的大姑娘,這種話說出來實在羞人。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怕的模樣,心裡那點邪火倒是壓下去不少。
他想起昨晚自己都累成那樣,秦淮茹今晚走路都還有些彆扭,這要是再來一次...
「你放心,這事我不會亂說的。」何雨柱正色道,「不過你要是還想...」
「不想!」
秦淮茹立馬打斷他,隨即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又趕緊壓低聲道:「我...我就是來跟你說清楚,昨晚是個意外,以後...」
她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道:「以後就當冇發生過,咱們還是鄰居,誰也不提這事,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