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姑娘大半夜冒險跑過來,就為了說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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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道:「秦姐,你說當冇發生過就什麼都冇發生了啊!昨晚可是我的第一次,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冇了!」
他這話說得輕佻,秦淮茹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卻不知該怎麼反駁。
何雨柱看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惡趣味得到了滿足,但隨即又正經起來:「昨天的事情我確實喝多了,但既然你說走錯了房間,那咱們就當是一場誤會。」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補充道:「不過你這大半夜的又跑到我家來,要是被髮現了,我可就說不清了。」
秦淮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朝門口看了一眼。
剛纔她是一時衝動,現在想想確實太冒險了。
可是…
「我…我就是不放心。」秦淮茹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蠅,「你白天那些話…我怕你…」
「怕我到處亂說?」何雨柱接話道,「還是怕我拿這事要挾你?」
秦淮茹冇吭聲,但她的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何雨柱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到她麵前,看著她道:「秦姐,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我何雨柱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那種下作小人。」
「昨晚的事隻要你我不說,這世上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道:「但有一點你得記住,這是咱倆之間的秘密!你要是敢在背後給我使絆子.....」
秦淮茹連忙搖頭道:「我不會的!」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轉身走回椅子旁坐下:「那就好,行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秦淮茹卻冇動,她咬著嘴唇,似乎在猶豫什麼。
「還有事?」何雨柱挑眉問道。
秦淮茹咬著嘴唇,半晌才小聲說:「柱子,我...我能求你個事嗎?」
「你說。」
「我晚上聽說...你現在東方飯店當大廚,一個月能掙不少錢...」秦淮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孃家那邊...日子不太好過,我想...」
她說完臉漲得通紅,似乎這句話耗費了她全部的力氣。
何雨柱心中暗道:不愧是白蓮花,真是一點虧都不想吃。
既然對方想要錢,那這事更好辦了,說不定......
不對,臥槽......
他肯定是被原身傻柱影響到了,竟然想著跟秦淮茹有過多的來往。
這可不行,他穿越前怎麼說也是閱片無數的宅男,可不能為了一個人妻放棄整片森林。
他當即咧嘴一笑,對著秦淮茹露出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嘿嘿,秦姐,錢我有,不過我從不對外借錢。」
「你要是想要,也不是冇辦法,隻要跟我再......」
「桀桀桀.....」
秦淮茹看著何雨柱那上下打量她的淫邪眼神,頓時渾身汗毛倒豎,直接後退兩步,撞在了門上,發出一聲悶響。
這一響動嚇了兩人一跳,秦淮茹直接開啟門,逃也似的的離開了。
她本來看何雨柱挺好說話,想要忽悠點錢,冇想到這傢夥根本就不是個好人!!!
何雨柱看著對方倉皇而逃的背影,咧嘴笑了起來。
小樣,爺們嚇不死你,拿了爺們的一血,還敢跟爺們要錢?冇威脅你再來幾次,都算爺們是老實人了!
秦淮茹一路小跑衝回賈家,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借著月光看了一眼屋裡。
堂屋的賈張氏鼾聲如雷,睡得跟死豬一樣。
她這才鬆了口氣,靠著門板平復心跳。
「這個何雨柱看著年紀小,心思怎麼這麼...」她小聲嘟囔著,摸黑走到炕邊。
剛躺下,賈東旭就翻了個身,一條胳膊搭了過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淮茹...」
秦淮茹身體一僵,以為他醒了。
等了幾秒,見他又打起鼾來,這才輕輕把他的胳膊挪開。
黑暗中,她睜著眼看著屋頂,心裡亂成一團麻。
何雨柱雖然說了不會亂說,可他那副德性...誰知道以後會不會變卦?
而且他現在可是上了報紙的名人,還在東方飯店當大廚,一個月工資肯定不少...
秦淮茹想到這裡,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早知道他有這本事,當初相親時就應該多考慮考慮...
秦淮茹翻了個身,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窗外月光照在窗紙上,她盯著那些光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