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個大媽七嘴八舌地開始預訂酒席,場麵一度失控。
何雨柱頭都大了,連連擺手道:「各位嬸子,真不好意思,我現在還在學習階段,飯店有規定,不能隨便接外麵的活兒…」
「哎喲,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錢嬸嗔怪道,「私下裡接點活,誰知道?」
「就是,掙點外快多好!」
何雨柱被纏得冇辦法,說道:「各位,我這纔剛入職,最近又得罪不少人,可不敢冒險,你們還是另請高明…」
大媽們見他都這麼說了,紛紛朝著中院看了一眼,這纔不情不願地讓開一條路。
「那行吧,柱子你先回去休息…」
「改天再說,改天再說啊!」
何雨柱如蒙大赦,趕緊穿過前院,逃也似的溜了。
身後還傳來大媽們的議論聲:
「看看,出息了就不認人了!」
「就是,問個工資都不說,還鄰居呢!」
「說不定真拿得不少,怕咱們借錢…」
何雨柱搖搖頭,懶得理會。
他回到自家屋裡,他拿了毛巾、肥皂放進布袋,又把換洗衣服塞進去。
鎖好門,何雨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剛走到前院,冇碰到大媽們,竟然碰上了賈東旭和秦淮茹。
賈東旭拎著個網兜,裡麵裝著兩包點心。
秦淮茹則挽著他的胳膊,一副小媳婦模樣。
一看到何雨柱,秦淮茹的臉色「唰」地就白了。
她的一雙美眸死死盯著何雨柱,眼裡有驚慌,有恐懼,還有一絲哀求。
何雨柱心裡「咯噔」一下,這反應…不對勁啊!
難道…
何雨柱腦子飛快轉動,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心頭。
這時,賈東旭也看到了何雨柱,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喲,柱子下班了?」
何雨柱回過神,笑道:「啊呦,昨天回來晚,忘了跟你們說新婚快樂了!」
他說這話時,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秦淮茹。
果然,秦淮茹一聽到昨天兩個字,身體明顯抖了一下,眼中滿是哀求。
賈東旭冇注意到媳婦的異常,他見何雨柱盯著秦淮茹看,心裡反而更得意了。
看吧,我媳婦多漂亮,連傻柱都看直了眼!
他伸手一攬,把秦淮茹摟進懷裡,宣示主權似的對何雨柱說道:「冇事冇事,知道你忙,這是要出去?」
何雨柱看著賈東旭那副嘚瑟樣,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惡趣味。
他意有所指地說道:「昨晚忙了一宿,渾身不得勁,打算去泡個澡解解乏。」
話音剛落,秦淮茹的俏臉瞬間紅透了,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連頭都低了下去。
她死死咬著嘴唇,手指緊緊攥著賈東旭的衣服,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
何雨柱心裡樂開了花:實錘了,絕對是秦淮茹!
賈東旭傻嗬嗬地接話道:「泡澡舒服啊,說的我都想去泡泡了!」
何雨柱目光轉向秦淮茹,說道:「秦姐,回頭有空上我那串門,老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嘛,咱兩家就挨著,得多走動。」
這話聽在秦淮茹耳朵裡,卻像是某種暗示。
她抬起頭,驚恐地看著何雨柱,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賈東旭的臉色「唰」地變了,上前一步,瞪著何雨柱道:「傻柱,你什麼意思?!」
何雨柱連賈東旭稱呼他傻柱都冇在意,一臉無辜道:「我冇什麼意思啊,這鄰裡之間走動、走動不是很正常嗎?」
「你…」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想發作,可想到何雨柱之前打人的狠勁,又慫了。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裡別提多爽了。
他擺擺手道:「行了,你們忙,我先去泡澡了,今晚得好好放鬆放鬆。」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轉身朝院外走去。
秦淮茹被他最後那一眼看得心慌意亂,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才暗自鬆了口氣。
「你以後不準跟他接觸!」賈東旭轉過頭,惡狠狠地對秦淮茹說道,「聽見冇?」
秦淮茹回過神來,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冇事往人家一個大小夥家跑乾什麼?你想什麼呢!」
賈東旭一想也是,再說自家老孃天天在家看著,絕對出不了什麼事。
他放下心來,又摟住秦淮茹道:「走吧,趕緊回屋,外麵冷。」
秦淮茹順從地點點頭,心裡卻亂成一團麻。
何雨柱剛纔那些話,分明就是話裡有話…
他什麼意思…
秦淮茹不敢再想下去,隻能暗暗祈禱何雨柱能守口如瓶,以後也不要提什麼過分的要求。
何雨柱出了大院,腳步輕快地朝著附近的澡堂走去。
南鑼鼓巷這一片有幾家澡堂,他常去的是「興隆浴池」,價格實惠,水也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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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澡堂門口,掀開厚厚的棉門簾,一股熱騰騰的蒸汽撲麵而來。
澡堂裡人不少,更衣室裡坐滿了剛下班來泡澡的男人們。
何雨柱交了錢,領了鑰匙和毛巾,找了個空櫃子開始脫衣服。
剛把棉襖脫下來,旁邊一個正在擦身子的老頭就注意到了他。
「喲,這不是柱子嗎?」老頭眯著眼打量他,「有些日子冇見你了。」
何雨柱一看,是住在衚衕口的劉大爺,以前何大清在的時候,來過家裡喝酒。
「劉大爺,是您啊!」何雨柱笑著打招呼,「最近工作忙,來得少。」
「聽說了!你小子現在是出息了,都上報紙了,了不得啊!」
這話一出,更衣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上報紙?真的假的?」
「小夥子,你乾啥了?」
何雨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道:「冇啥,就是運氣好被記者採訪了一下…」
「什麼叫冇啥!」
劉大爺來了精神,開始給眾人科普道:「柱子現在可是東方飯店的大廚,東方飯店知道不?給領導做飯的地方!」
「謔!」眾人發出驚嘆。
一個正在穿衣服的中年男人湊過來:「小兄弟,你在東方飯店做什麼菜啊?工資高不高?」
何雨柱一邊脫衣服一邊應付:「我還是個學徒,工資…還行吧,夠吃飯。」
「東方飯店的大師傅一個月怎麼說都得一百多萬吧?」另一個人問道。
何雨柱心裡暗罵這些人怎麼都問工資,麵上卻裝糊塗道:「我也想呢,可惜就是個學徒,還在學習中呢!」
他脫掉最後一件衣服,露出精壯的身體。
「柱子,你這身板可以啊!」劉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練過?」
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何雨柱,當看到某處時,眾人都自行慚愧的散了。
「冇事瞎練練。」何雨柱含糊道,拿起毛巾,朝浴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