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聞言，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沉淵，真誠地說道：「趙主任，您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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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還是您肯給我這個機會，冇有嫌棄我年紀小，敢讓我直接上灶，不然我就是再有本事，也冇地方施展。」
他這話說得誠懇，可不是客套。
今天這頓飯要是冇做好，挨批評的首先就是趙德柱。
雖然鄭副局長點名要嚐嚐新廚子的手藝，但趙德柱作為後勤主任，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推脫。
但他卻讓何雨柱直接上了，這份信任，何雨柱可記在了心裡。
趙德柱聽何雨柱這麼說，心中頓時十分受用。
他指著周圍聚攏過來的廚師和幫廚們，朗聲說道：「都聽見了冇？人家這才叫會說話！」
「你們也跟著何師傅學學，人家才十六歲，雖然從小就學廚，起步比你們早一些，但能有如今的手藝，除了天賦之外，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話音落下，整個後廚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十六歲？！」
「我的天，他才十六歲？！」
「這……這怎麼可能？」
「我昨天還以為他至少二十七八了……」
短暫的死寂後，驚呼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何雨柱那張顯老的臉上。
陳師傅最先反應過來，他瞪大眼睛，驚呼道：「柱子，你...你真的十六歲？」
何雨柱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陳師傅，我真十六歲，就是長得急了點。」
「何止是急了點…」一個姓李的中年師傅喃喃道。
這話一出，大家想笑又不敢笑，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趙德柱瞪了李師傅一眼，後者連忙閉上了嘴。
他環視眾人一圈說道：「你們都要跟何師傅多學學，十六歲就有這手藝，這說明什麼？說明人家下了苦功！」
「你們中有些人，都幫廚都四五年了，至今還冇入門，為什麼？不就是冇下到那個功夫麼！」
他指著剛纔說話的幫廚：「你看看人家一大早就過來幫著切菜備料，你們呢？一不看著就偷奸耍滑。」
那幾個幫廚被說得麵紅耳赤，低下了頭。
王建國小聲嘀咕道：「何師傅，你這也太嚇人了，我十六歲的時候還在河裡摸魚呢……」
他這一說，周圍幾個年輕幫廚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何雨柱笑道：「建國，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
「當然是誇你！」王建國連忙道，「何師傅，以後你就是我偶像！」
「別別別，咱都是同事，互相學習。」
何雨柱連忙擺擺手，看向趙德柱，問道：「趙主任，今天還有別的工作安排嗎？冇有的話，我先把灶台收拾乾淨。」
「去吧，去吧~！」趙德柱滿意地點點頭，「上午冇什麼重要任務，你先熟悉熟悉環境。」
他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對了，晚上有一桌普通宴席，選單我已經給老陳了，你跟著一起做，熟悉熟悉咱們飯店的常規菜品。」
「好的，趙主任。」何雨柱應下。
等趙德柱走後，後廚再次熱鬨起來。
陳師傅拉著何雨柱，非要讓他說說燈影牛肉的刀工訣竅。
幾個老師傅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起剛纔那幾道功夫菜的做法細節。
何雨柱冇有藏私，一邊清理自己的灶台，一邊耐心回答大家的問題。
他的回答往往能抓住關鍵點，三言兩語就說透了。
眾人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柱子，你這刀工是怎麼練出來的？」另一個姓張的師傅問道。
「那燈影牛肉，薄得能透光，這刀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何雨柱吹噓道：「張師傅，實不相瞞，我五歲開始就跟著我爹拿刀切蘿蔔絲、土豆絲。」
「一開始切得跟筷子一樣粗，我爹就讓我一遍遍地練，直到切得均勻、夠細為止。」
「後來大了些，就開始在豆腐上練，切豆腐不能破，要薄而均勻，再後來就是切肉……」
「就這麼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也就熟能生巧了。」
（係統：說謝謝！）
陳師傅感慨道：「難怪，你這可是童子功，根基打得牢靠，所以現在才做什麼都遊刃有餘。」
眾人紛紛點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佩。
聊了一會兒，大家各自散開，繼續忙手頭的工作。
何雨柱將沉淵仔細擦拭乾淨，重新放入木盒收好，然後開始收拾灶台和案板。
午市過後，後廚也清閒下來。
陳師傅端著個茶缸子湊了過來，遞過一支菸：「柱子，歇會兒？」
何雨柱擺擺手：「陳師傅，我不抽菸。」
「不抽菸好，對身體好。」
陳師傅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菸圈。
「柱子，今天可真是給咱們川菜組長臉了，鄭局那人嘴刁得很，能得他一句誇不容易。」
「我也就是運氣。」何雨柱謙遜道。
陳師傅擺擺手：「甭跟我來這套，手藝是實打實的，騙不了人。」
「不過柱子，有句話我得提醒你。」
他壓低聲音道：「後廚這地方，手藝好是一回事，人緣好是另一回事。」
「你今天露了這一手，有些人麵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想呢！」
何雨柱聽出了陳師傅話裡的意思，點點頭：「謝謝陳師傅提醒，我明白。」
「明白就好。」陳師傅拍拍他的肩膀，「你還年輕，前途無量，別在這些小事上栽跟頭。」
「對了，趙主任剛剛讓人來叫你，你趕緊去一趟。」
何雨柱道了聲謝，朝趙德柱的辦公室走去。
敲開趙德柱辦公室的門，趙德柱正坐在辦公桌後看檔案。
見何雨柱進來，他放下檔案，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何雨柱依言坐下。
趙德柱從抽屜裡拿出一張表格，推到何雨柱麵前：「這是你的入職表，填一下。」
「待遇嘛...我昨天說的是八十萬，但今天你這表現，八十萬有些說不過去了。」
他頓了頓，說道：「一百二十萬一個月，你看怎麼樣？」
何雨柱一驚，雖然心動，但還是謹慎地問道：「趙主任，這...是不是太多了？」
趙德柱笑了：「多？不多！鄭局今天可是要我們好好培養你，這一百二十萬是對你手藝的認可。」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道：「而且我跟你說實話，你現在的工資是大師傅裡最少的。」
何雨柱一囧，心說：你是會勸人的。
他嘴上卻感激道：「那我就不跟趙主任客氣了，謝謝您的器重。」
「這就對了！」趙德柱滿意地點頭道，「把表填了，今天開始正式算工資。另外，以後重要的宴席，你得多擔待些，冇問題吧？」
「冇問題，保證完成任務。」何雨柱答道。
填完表，又聊了幾句，何雨柱便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