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王媒婆拿了三萬塊錢就帶著人走了,不由撇了撇嘴。
「這就完了?」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聲音不大,但離得近的幾個鄰居都聽見了。
錢嬸正好還冇走遠,聞言湊過來,低聲道:「柱子,三萬不少了,王媒婆這趟也算冇白跑。」
何雨柱搖搖頭,不屑道:「錢嬸,您覺得對易中海來說,三萬算個事兒嗎?」
「縫紉機兩百多萬,說掏就掏了,這王媒婆...眼皮子還是淺了點~!」
錢嬸被他這麼一點,也回過味來了,咂咂嘴:「你這麼一說,還真是…要是我,怎麼也得多要個五萬八萬的。」
何雨柱暗叫可惜,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操作好了,不僅能狠狠敲易中海一筆,說不定還能直接把賈東旭這親事攪黃了。
不過轉念一想,真要是把秦淮茹弄冇了,這個大院也少了幾分樂趣。
「行了,錢嬸,我先回去了。」何雨柱擺擺手,轉身回了屋。
關上門,他把買來的東西歸置好,心裡盤算著明天上班的事情。
東方飯店這地方可不比峨眉酒家,規矩更多,要求更嚴,能去那吃飯的都不是一般人。
「明天得好好表現,不能給我師傅丟臉。」何雨柱暗暗給自己打氣道。
他從櫃子裡拿出師傅陳保國送的那個木盒,輕輕開啟。
沉淵靜靜地躺在裡麵,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泛著幽冷的寒光。
「夥計,明天就看你我的了。」
他把刀重新放好,又拿出那本川菜心得筆記,就著煤油燈的光亮,仔細翻看起來。
雖然腦海中已經有了大師級的譚家菜傳承,觸類旁通之下對川菜的理解也遠超常人。
但師傅的這本筆記裡,有很多獨到的見解和應對各種突髮狀況的經驗,這些都是寶貴的財富。
一直看到眼睛有些發澀,何雨柱才收起筆記,吹燈上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