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哼著小調,慢悠悠地往家走。
路過菜市場時,想了想快過年了,還是多買些肉菜囤著。
他便走進去買了些,還買了五斤雞蛋。
回到95號院時,已是下午四點多。
前院靜悄悄的,閆埠貴家房門緊閉,估計是覺得丟人,躲在家裡不敢出來了。
中院倒是熱鬨些,水池邊有幾個婦女在洗菜,看見何雨柱進來,都停止了說笑,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何雨柱也不在意,徑直回了自己家。
剛把買來的東西放好,門外就傳來錢嬸的聲音:「柱子,在家嗎?」
何雨柱開門,見錢嬸端著一小碗醃蘿蔔站在門口。
「柱子,嬸子醃的蘿蔔,給你嚐嚐。」錢嬸臉上堆著笑。
「謝謝錢嬸。」何雨柱接過碗,「您太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錢嬸擺擺手,壓低聲音道,「柱子,你還不知道呢吧,賈家今天下午把縫紉機都買好了,聽說是易中海出的錢,!」
何雨柱眉毛一挑:「這麼快?」
「可不是嘛!」錢嬸撇撇嘴,「賈張氏那摳門樣兒,要不是易中海出錢,她能捨得?」
何雨柱笑了笑:「易師傅對徒弟可真是好啊!」
「好什麼好!」錢嬸不以為然,「我看他是冇安好心,想讓人家給他養老呢!」
「你是冇看見賈東旭今天下午回來那樣兒,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錢嬸才告辭離開。
何雨柱關上門,心裡琢磨著:易中海為了拉攏賈東旭,可真捨得下血本。
他正想著,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譁聲。
何雨柱走到窗邊,往外一看,不由樂了。
隻見王媒婆帶著三個老太太,押著一個臉上帶著抓痕的婦人走進了中院。
「大家都來看看,看看這個不要臉的!」王媒婆扯著嗓子喊道,「連老孃說好的親事都敢撬,還有冇有規矩了?」
劉媒婆一邊掙紮一邊辯解:「王…王姐,你…你聽我說,不…不是我要撬,是…是易師傅找我……」
「易師傅找你,你就接?他讓你吃屎,你吃不吃?」一個臉上有痣的大媽指著劉媒婆的鼻子罵道。
「王姐為了賈家的親事跑前跑後,還經常要去鄉下打聽,你一聲招呼不打,直接撬了?」
「就…就是!」另一個瘦高個大媽幫腔道,「劉秀芳,你這都第幾回了?」
劉媒婆被幾個老太太圍著,又急又怕,結巴得更厲害了:「我…我冇...有…真…真是...易師...傅....找...我……」
中院的人都聞聲出來了,圍了一圈看熱鬨。
易中海也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這場麵,臉色一沉:「王大姐,你這是乾什麼?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
王媒婆一看見易中海,火氣更大了:「易師傅,你出來的正好!我問你,賈家這親事,你不知道是我做的媒麼,還去找劉秀芳?」
易中海被她問得一愣,支吾道:「這…我是看王大姐你那邊冇訊息了,才……」
「冇訊息?」王媒婆冷笑道,「你們要是有意願,跟我說,我再去談就是了!易師傅,你這事做得可不地道啊!」
賈張氏從屋裡衝了出來,叉著腰道:「王媒婆,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東旭相親,愛找誰找誰,關你什麼事?」
王媒婆可不是好惹的,當即回懟:「賈家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這行有規矩,一家不能托兩個媒人!你先託了我,又托劉秀芳,這就是壞了規矩!」
「再說了,」王媒婆目光掃過賈張氏和易中海,「人是我一個村一個村去給你家相看來的,你轉過頭就把我之前的付出全賣了?」
賈張氏被她說得臉上掛不住,但又不肯認錯,梗著脖子道:「誰賣你了?我們愛找誰找誰,你管得著嗎?」
眼看兩邊就要吵起來,易中海趕緊打圓場:「王大姐,消消氣,這事兒是我做得不對,我給你賠個不是。」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的媒人費我們照給,一分不少,你就別計較了。」
王媒婆卻不肯罷休:「易師傅,這不是錢的事,今天劉秀芳敢撬我的活兒,明天就敢撬別人的,咱們這一片的媒人還怎麼做事?」
幾個跟她一起來的老太太也紛紛附和:
「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必須給個說法!」
「不能輕饒她....」
易中海看著群情激憤的三個大媽,頭都大了。
他冇想到王媒婆的反應會這麼大,更冇想到她會直接鬨到院裡來。
這下好了,麵子裡子都丟光了。
就在這時,何雨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易中海看見他,心裡更是憋屈。
這小子,肯定是來看笑話的!
王媒婆見何雨柱出來,問道:「柱子,你來說說,他們這是不是過河拆橋?」
何雨柱說道:「王嬸,這個規矩我倒是懂一點,一家不託二媒,這可是老理兒!」
王媒婆立馬對著易中海說道:「聽見冇有?連年輕人都知道規矩!」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易中海臉色鐵青,從兜裡掏出三萬塊錢,塞到王媒婆手裡:「王大姐,這事兒是我們不對,這點錢算是賠禮,你就別跟劉大姐計較了。」
王媒婆捏了捏手裡的錢,臉色稍緩,但嘴上還是不饒人:「易師傅,不是我說你,你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
「今天看在錢的麵子上,我就不跟劉秀芳計較了,但以後再有這種事,別怪我翻臉!」
說完,她把錢揣進懷裡,對幾個老太太一揮手:「咱們走!」
幾個老太太又瞪了劉媒婆一眼,纔跟著王媒婆離開了。
劉媒婆如蒙大赦,也趕緊溜了。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白白損失了三萬塊錢,心疼得直抽抽,這錢給自己多好。
易中海轉身回了自家屋子,「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中院看熱鬨的眾人也陸續散了,三三兩兩地議論著。
「嘖嘖,易中海以前不是挺穩重的麼,怎麼最近老犯渾?」
「還不是心疼徒弟,關心則亂唄!」
「嘿,聽說賈家下午買的縫紉機,都是易中海出的錢~」
「弄得我都想去給易中海養老了.....」
「得了吧,你跟易中海誰先死還不一定呢~!」
「我可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