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切完,張德山拿筷子在豆腐挑了一下,頓時幾根吸入髮絲的豆腐絲被他挑起。
三位大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他們都是大師級的人物,自然能看出這年輕人的刀工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好刀工!」李國棟忍不住讚嘆道。
張德山對陳老爺子說道:「老陳,你這徒弟的刀工比咱們都強多了!」
陳老爺子心裡那叫一個美,麵上卻故作淡定道:「還行吧,這小子現在也就刀功拿得出手,其他的還得練。」
三位大師齊刷刷看向他,眼神裡滿是鄙夷:你這老東西竟然在這兒裝起來了!
(
另一邊,何雨柱起鍋燒油,下入配料煸炒,加入高湯,大火燒開。
然後輕輕把豆腐絲滑入鍋中,小火慢煮。
最後勾芡出鍋,裝碗。
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對何雨柱說道:「柱子,把這兩道菜端到堂屋去,讓幾位大師指點指點你。」
何雨柱應了一聲,端著菜往外走。
陳建國幫他端了另一道,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堂屋。
何雨柱把菜放在桌上,恭敬地說道:「幾位師叔,請多多指點。」
三位大師也不客氣,各自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嚐了嚐。
王德發嚐了一口大煮乾絲,細細品味,然後點點頭:「不錯,乾絲切得粗細均勻,火候也到位,湯汁鮮美,很好。」
李國棟嚐了一口文思豆腐,閉上眼睛品味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誇讚道:「非常好!」
張德山也跟著嚐了嚐,點頭稱讚道:「確實不錯,這刀工已經算是頂尖的了。」
何雨柱謙虛道:「幾位師叔過獎了,晚輩還在學習階段。」
陳老爺子擺擺手:「行了行了,別謙虛了!幾位大師都說好,那就是真的好。」
他頓了頓,看了三位大師一眼,又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先出去吧,我們幾個老傢夥說會兒話。」
何雨柱心裡納悶,這還等多聽聽誇獎的話呢,怎麼就趕人了?
但他也不好說什麼,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堂屋。
等人走後,陳老爺子對三人笑嗬嗬的說道:「怎麼樣?我提的建議怎麼樣?」
王德發捋了捋鬍子,點點頭道:「我同意,咱們年紀漸漸都大了,是時候帶帶年輕人了。」
李國棟也跟著點頭:「老陳說得對,咱們這一輩的人,手藝再好,也乾不了幾年了!得趁著還在,多帶帶年輕人。」
張德山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陳老爺子,哈哈一笑道:「行,那今年國慶就帶著他了。」
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國慶那天的宴席你們帶著柱子,讓他跟著漲漲見識。」
王德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問道:「老陳,你這徒弟今年多大了?」
陳老爺子答道:「二十了。」
「二十?」王德發一愣,「二十就有這刀工?這天賦也太好了吧!」
陳老爺子得意道:「那可不,這小子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李國棟也來了興趣:「他學藝幾年了?」
陳老爺子想了想:「正式拜我為師三年了,不過之前底子就好,他爹也是廚子,從小就跟著學。」
張德山恍然道:「難怪,這手藝一看就不是三年能練出來的。」
陳老爺子嘆了口氣:「這小子就是太年輕,有時候沉不住氣,愛顯擺,不過人品冇得說!」
王德發笑道:「年輕人嘛,有點銳氣是好事,咱們當年不也這樣?」
陳老爺子搖搖頭,苦笑道:「我可冇他這麼能折騰。」
四位大師相視一笑,氣氛融洽得很。
這時候,陳靜端著茶壺進來,給幾位大師續了茶。
陳老爺子問道:「靜兒,柱子呢?」
陳靜答道:「在院裡跟雨水看小奶狗呢!」
陳老爺子點點頭:「讓他過來一趟。」
陳靜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堂屋裡,四位大師又聊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從廚房過來了。
他推門進去,恭敬地叫了一聲:「師父,幾位師叔,您們找我?」
陳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坐吧!」
何雨柱在椅子上坐下,心裡有些疑惑,不知道師父要說什麼。
陳老爺子看著他,緩緩開口道:「柱子,剛纔我們幾個老傢夥商量了一下,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
「師父您說~」何雨柱正襟危坐,正色道。
陳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今年國慶的宴席,你三個師叔都收到邀請了!」
何雨柱一驚,忍不住看向三人,完全冇想到三位竟然都是國宴大廚。
陳老爺子放下茶杯,看著他:「我們商量了一下,打算讓你跟著給去見見世麵。」
「真的?師父,這…這...我...行麼?」何雨柱激動的說道。
陳老爺子瞪了他一眼:「怎麼不行?」
王德發笑著說道:「小何,你的手藝我們都看在眼裡,冇問題的。」
李國棟也跟著點頭道:「對,年輕人要有自信嘛!」
張德山哈哈一笑:「小夥子,別慫!又不是讓你掌勺,你的刀工很厲害,到時候幫我們負責切配就行。」
何雨柱內心狂喜,這特麼我也能參加國宴了!!!
他看了看陳老爺子,又看了看三位大師,強壓住內心的激動道:「我肯定不辜負師傅跟三位師叔栽培!」
陳老爺子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到時候好好表現,別給我丟人。」
何雨柱鄭重地說道:「師父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陳老爺子擺擺手:「行了,出去吧,這事可不要對外說。」
何雨柱站起身,衝幾位大師鞠了一躬,轉身出了堂屋。
他走在走廊裡,心裡還在砰砰直跳。
國慶的宴席,那可特麼是國宴啊!
能在那樣的場合露一手,哪怕隻是幫廚,以後在廚師界的地位也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何雨柱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現在就回去磨練刀工。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急,不能急,還有好幾個月呢,得好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