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笑嗬嗬地湊上來,壓低聲音道:「柱子,我等你半天了,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一愣,心裡犯起嘀咕:這閆老師大晚上不睡覺,專門等自己有什麼事?
他把門開啟,側身讓開:「進來說進來說。」
閆埠貴跟著進了屋,在椅子上坐下,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嘖嘖稱奇。
「柱子,你這屋子收拾得可真乾淨!」
何雨柱給他倒了杯水,笑道:「閆老師,您就別誇我了,有什麼事直說吧!」
閆埠貴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這纔開口道:「柱子,今天王主任不是給咱們三個定了管事大爺嘛,下午老劉找我商量了個事兒。」
何雨柱在他對麵坐下,有些好奇道:「哦?什麼事?」
閆埠貴慢條斯理地說道:「是這樣,咱們三個現在都是管事大爺了,以後院裡的人見了咱們,總不能還叫名字吧?」
「叫『管事大爺』吧,又太正式,顯得生分;叫名字吧,又顯得不尊重。」
「所以老劉跟我合計了一下,想了個辦法。」
何雨柱一聽就樂了,這劉海忠還挺會來事兒的。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著問道:「什麼辦法?」
閆埠貴說道:「咱們按年紀排,以後院裡人就按一、二、三大爺稱呼。」
「老劉年紀最大,以後大夥兒就叫他一大爺。」
「我排第二,就是二大爺。」
「你最小,就是三大爺。」
何雨柱聽完,哭笑不得道:「閆老師,您可別開玩笑了!我才二十歲,您讓我當三大爺?」
閆埠貴笑著說道:「哈哈,柱子,這大爺又不是按年紀叫的,是按職位叫的!」
「你是管事大爺,那就是大爺,管你多大歲數呢!」
何雨柱聽他這麼一說,倒也覺得有幾分道理。
他想了想,點頭道:「行吧,三大爺就三大爺,反正就是個稱呼。」
閆埠貴見何雨柱答應了,臉上笑開了花:「對對對,就是個稱呼!」
何雨柱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閆老師,這事兒您跟老劉商量好了,大院的住戶們知道嗎?」
閆埠貴搖頭道:「還冇正式通知,明兒個一早,我跟老劉挨家挨戶說一聲,以後見麵就按這個叫。」
兩人正說著,外頭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何雨柱和閆埠貴對視一眼,這麼晚了誰還來?
何雨柱起身去開門,門一開,竟然是劉海忠。
「劉師傅,你怎麼來了?」
劉海忠嘿嘿一笑,往屋裡探頭道:「柱子,閆老師在不?我找你們商量點事兒。」
何雨柱側身讓開:「在呢,進來吧。」
劉海忠進了屋,閆埠貴見是他,也是一愣:「老劉,你怎麼來了?」
劉海忠在椅子上坐下,笑道:「我合計了一下,覺得咱們三個管事大爺得有個章程。」
「章程?」何雨柱來了興趣,「什麼章程?」
劉海忠繼續說道:「我覺得咱們得定個規矩,以後遇到大事,三個院子一塊兒商量著辦。」
何雨柱聽完,看向閆埠貴:「閆老師,您怎麼看?」
閆埠貴沉吟了一下,點頭道:「老劉說得有道理,咱們三個確實得有個章程。」
「要不這樣,以後遇到大事,咱們三個一塊兒商量,商量好了再通知各院的住戶。」
「至於誰牽頭~」他看了劉海忠一眼,「老劉年紀最大,就由老劉牽頭吧!」
劉海忠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嘴上卻客氣道:「哎喲,這可不敢當!我這人粗枝大葉的,哪能牽頭啊?」
「老劉,你就別謙虛了!你年紀最大,咱們大院又基本都是在軋鋼廠上班的,你不牽頭誰牽頭?」
劉海忠又推辭了兩句,最後「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何雨柱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好笑:這劉海忠明明心裡樂開了花,還裝模作樣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把一些具體的事兒定了下來。
比如每週六下午,三個管事大爺碰個頭,說說各院的情況。
比如遇到突發情況,怎麼互相通知等等。
聊完這些,劉海忠和閆埠貴起身告辭:「柱子,我們回去了。」
何雨柱送他們到門口,這才關上門回屋。
他往床上一躺,想著今晚的事兒,忍不住笑了。
自己才二十歲,就成了三大爺。
以後院裡那些嬸子大娘們見了他,都得叫一聲「三大爺」,那場麵想想就樂嗬。
何雨柱美滋滋地想著,不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