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李夫人端了茶上來,幾人又坐著聊了一會兒。
楊衛國起身告辭,臨走前特意跟何雨柱握了握手:「何師傅,改天有機會一定去你們飯店嚐嚐您的其他手藝。」
何雨柱客氣道:「楊廠長隨時來,我隨時歡迎。」
送走楊衛國,何雨柱又陪著李部長回了書房。
兩人在棋盤前坐下,準備再來一盤。
李部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著正在擺棋的何雨柱,忽然開口道:「柱子,我問你個事兒。」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答道:「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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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部長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道:「如果有一天,所有的工作都要分級,你覺得怎麼樣?」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看著他。
李部長見他的樣子,笑著解釋道:「哈哈,就是給各行各業定個標準,比如工人有工人的等級,乾部有乾部的等級,技術人員有技術人員的等級。」
「每個等級對應不同的工資和待遇,憑本事往上走,不再論資排輩。」
何雨柱眼睛一亮,這不就是職稱評定製度嗎?這可是他心心念唸的好事兒!
「這個好啊!」何雨柱一拍大腿,激動道,「李叔,這要是真能分級,那可太好了!」
李部長被他這反應逗笑了:「怎麼,你就這麼盼著分級?」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棋子往棋盤上一放,開始大倒苦水道:
「李叔,您是不知道,我這幾年被『年齡』這倆字卡得多難受!」
「三年前我剛進東方飯店的時候,工資定的是一百二十萬,結果被那個什麼方副市長以年齡為由,直接給我砍到六十萬!」
「人家工資是越做越高,我工資是越做越低,您說這叫什麼事兒?」
李部長眉頭一皺:「方副市長?哪個方副市長?」
李夫人在旁邊聽了,也來了興致:「柱子,怎麼回事?你詳細說說。」
何雨柱見兩口子都盯著自己,心裡暗笑,這不正是他等的機會嗎?
三年前他坑張洪國一家的時候,捎帶上了那個方副市長,結果人家毫髮無傷,繼續當他的副市長。
這次逮到機會,不給對方上點眼藥水,那還是他何雨柱嗎?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從頭說起:「這事兒得從三年前說起……」
他把當年張洪國父子怎麼找麻煩、方副市長怎麼打電話到東方飯店問責、後來怎麼卡他工資單的事兒,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末了,他一臉委屈道:「李叔,您說我這冤不冤?我啥也冇乾,就因為太年輕,工資就被砍了一半!」
「這三年我愣是冇敢跟人提這事兒,怕給飯店惹麻煩。」
李部長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李夫人更是直接怒了:「這個方副市長真不是個東西!柱子你也是的,這麼大事怎麼一直不說?」
何雨柱心說,我不就是在等機會嘛!
他嘴上卻道:「嬸子,我就是個廚子,人家是副市長,我能說什麼?說了也冇人信啊!」
李部長沉默了幾秒,忽然問道:「那個張洪國後來怎麼樣了?」
何雨柱立馬裝成幸災樂禍的模樣說道:「嘿嘿,我聽劉書記說這家人後來都被抓了,具體什麼事我不知道,但聽說挺嚴重的!」
李部長倒是知道張家的這事,三年前鬨得不小,公安根據張家找到的東西抓了不少敵特。
他想了想,問道:「你是說張洪國那會兒找你麻煩,是因為他兒子?」
何雨柱點點頭:「對,他兒子張建軍以為我在追求周曉白,就來找我麻煩,被我收拾了幾次就找他爹告狀了!」
「後來他爹就找方副市長施壓,想讓飯店開除我,劉書記頂住了,他們就改卡我的工資了。」
李部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李夫人在旁邊氣得不行:「這什麼人啊!自己兒子惹事,還怪到別人頭上?」
何雨柱嘆了口氣,一臉無奈道:「嬸子,這事兒都過去三年了,我也懶得再提。就是剛纔李叔說起分級的事兒,我纔想起來。」
「這要是以後咱們廚師也能分級,我也不用被人用年齡卡脖子了。」
他看向李部長,認真道:「李叔,說實話,我們廚子的等級一直比較模糊!以前都是憑師傅一句話,說你出師了你就出師了,說你手藝不行就不行。」
「要真能分級,咱們就有個統一的標準了。」
「到時候我憑本事往上考,再也不怕別人說我年齡不夠了!」
李部長聽完,看著何雨柱眼裡多了幾分欣賞:「你小子倒是挺自信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那必須的,不然怎麼給您做菜?」
李部長被他逗笑了,擺擺手道:「行了行了,別貧了,這事兒你就放心吧,快了。」
「快了?」何雨柱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李部長點點頭,「上麵已經在研究這事兒了,各行各業都要有個統一的標準,到時候大家各憑本事,再也不用論資排輩了。」
何雨柱激動得差點蹦起來:「那可太好了!李叔,到時候我要是考上一級廚師,工資是不是就能漲回去了?」
李部長哈哈大笑道:「你這小子就惦記著漲工資!」
何雨柱一本正經道:「那可不,誰跟錢有仇啊?」
李夫人在旁邊笑得不行:「柱子說得對,咱有本事憑什麼不能拿高工資!」
「哈哈,行了,趕緊下棋!」
何雨柱聞言快速擺好棋子,跟李部長繼續殺了起來。
這一盤棋,李部長明顯心不在焉,被何雨柱殺得片甲不留。
何雨柱得意洋洋道:「李叔,您今天這棋下得可不行啊!」
李部長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被你那些破事兒攪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兩人又繼續下了起來,這回李部長認真了,兩人殺得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