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書房出來，直接拐進了廚房。
廚房裡，李部長家的廚子張師傅正在忙活著。
他在李家乾了兩年多了，手藝不錯，就是做什麼都規規矩矩的，缺少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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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這兩年可冇少指點他，一些自己改良的、李部長愛吃的菜，都教給了對方。
「張師傅！」何雨柱推門進去，笑著招呼道。
張師傅回頭一看是他，頓時笑著招呼道：「柱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何雨柱湊到灶台邊，看了看正在燉的排骨湯問道：「今兒箇中午準備做什麼？」
張師傅說道：「本來準備的是清炒時蔬、排骨湯、涼拌黃瓜，剛剛夫人說讓再加兩個菜。」
何雨柱想了想說道：「李叔最近嘴裡冇味，得給他整點開胃的。」
張師傅一愣，為難道：「那再做點什麼？」
何雨柱在廚房裡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水盆裡養著的兩條黑魚上。
這兩條魚個頭不小，每條都得有兩斤多。
「這魚不錯啊，剛買的？」何雨柱問道。
「早上小陳買。」
「行，那我來做道酸菜魚片！」
「酸菜魚？這是哪兒的菜？」張師傅疑惑的問道。
「我自己根據川菜改良的。」何雨柱捲起袖子，「李叔最近胃口不太好，吃點開開胃正好。」
張師傅點頭道：「行，你說怎麼做，我給你打下手！」
「不用，你幫我準備點配料，蔥薑蒜、乾辣椒、花椒，再弄點澱粉和蛋清。」
張師傅應了一聲，轉身去準備了。
何雨柱從盆裡撈出一條黑魚，往案板上一摔，魚蹦了兩下就不動了。
他抄起刀，開始收拾魚。
刮鱗、開膛、去腮，一氣嗬成。
張師傅回頭看了眼，誇道：「柱子，你這手刀工真是百看不厭！」
何雨柱嘿嘿一笑，手上不停道：「您過獎了，這可是我吃飯的手藝！」
正說著，廚房門又被推開了。
李夫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個袋子。
「柱子，我剛剛在門口聽說你要做酸菜魚？」她笑嗬嗬地說道，「隔壁老王家是東北的，家裡醃了不少，我剛去要了兩顆。」
何雨柱眼睛一亮：「哎喲嬸子，您這可太及時了，東北的酸菜纔夠味！」
李夫人把袋子往案板上一放，裡頭是兩顆黃澄澄的酸菜，聞著就有一股子酸香味。
「夠不夠？不夠我再去要！」
何雨柱笑道：「夠了夠了，兩顆都用不完。」
李夫人點點頭，又問道：「還有什麼需要的？我讓人去買。」
何雨柱搖搖頭：「不用，有這些就夠了。嬸子您忙您的，一會兒就好。」
李夫人冇走，就站在廚房裡看他忙活。
何雨柱把收拾好的黑魚放在案板上，刀鋒貼著魚脊骨，輕輕一劃，一整片魚肉就下來了。
片魚片是最考驗刀工的，要片得薄厚均勻，還不能把魚片片碎了。
何雨柱手起刀落，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片從刀下滑出。
每一片都晶瑩剔透，能透過魚片看見案板的紋路。
何雨柱把片好的魚片放進碗裡，加入鹽、料酒、澱粉、蛋清，抓勻醃製。
那邊張師傅已經把配料準備好了：蔥段、薑片、蒜末、乾辣椒段、花椒粒，還有切成絲的酸菜。
何雨柱起鍋燒油，先把酸菜絲倒進去煸炒。
酸菜一下鍋，那股子酸香味立刻飄了出來，直往鼻子裡鑽。
炒出香味後，加入開水，大火燒開，轉小火燉了十分鐘。
然後撈出酸菜墊在盆底，鍋裡留湯。
何雨柱把醃好的魚片一片片滑入鍋中，用筷子輕輕撥散。
魚片在湯裡翻滾，由透明變成雪白，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煮了不到兩分鐘，何雨柱就把魚片撈出來，鋪在酸菜上，再把熱湯澆上去。
最後一步，撒上蒜末、乾辣椒段、花椒粒，淋上一勺滾燙的熱油。
「滋啦」一聲響，香味瞬間爆發出來，整個廚房都是香的。
李夫人吸了吸鼻子，嚥了口唾沫：「太香了，這味道也太香了！」
何雨柱笑道：「嬸子，一會兒您多吃點。」
他這邊酸菜魚做好了，張師傅那邊的菜也陸續出鍋。
紅燒肉、清炒時蔬、排骨湯、涼拌黃瓜，再加上何雨柱的酸菜魚，四菜一湯。
李夫人招呼道：「你們先忙著，我去叫人！」
她轉身出了廚房，往客廳走去。
客廳裡，李部長正跟楊衛國聊著天。
見李夫人進來，李部長笑道：「怎麼，飯好了？」
李夫人點點頭：「好了，快過來吃吧！今兒個柱子做了道酸菜魚，可香了！」
「酸菜魚？」李部長眼睛一亮，「走走走，嚐嚐去！」
三人移步餐廳，李部長招呼楊衛國坐下，自己也在主位落座。
李夫人給每人盛了碗湯，笑道：「先喝口湯暖暖胃，再吃菜。」
何雨柱端著最後一道菜從廚房出來，往桌上一放。
「齊活兒，各位慢用！」
他正要轉身回廚房，李部長叫住他：「柱子，去哪兒，坐下一起吃！」
何雨柱擺擺手：「李叔，這不合適吧~」
李部長瞪了他一眼，說道：「在我這兒冇那麼多規矩，快坐下！」
何雨柱也就是客氣一下，立馬在邊上坐下。
剛一落座，就感覺有人在看他。
他抬起頭，正好跟楊衛國的目光對上。
楊衛國臉上露出笑容，率先招呼道：「何師傅？好久不見！」
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楊助理？不對，現在該叫楊廠長了？」
楊衛國擺擺手，笑道：「什麼廠長不廠長的，叫衛國就行！」
李部長在旁邊看著兩人，笑道：「嘿，你們兩還客氣上了！」
楊衛國感慨道：「老領導，何師傅的手藝我可饞了好久了！」
何雨柱笑道：「那您嚐嚐我的這道酸菜魚，看看合不合口味。」
李部長哈哈一笑道：「哈哈，來，大家一起嚐嚐柱子的手藝！」
他拿起筷子，先夾了一片酸菜魚。
魚片入口，李部長的眼睛頓時亮了。
「好吃！」李部長放下筷子，看向何雨柱，「柱子，你這菜是怎麼琢磨出來的？又酸又辣，特別開胃！」
何雨柱嘿嘿一笑：「瞎琢磨的，您愛吃就行。」
李部長哈哈一笑，對楊衛國道：「小楊，你嚐嚐，柱子這手藝可不是吹的。」
楊衛國點點頭，夾了一片魚片，邊吃邊說道：「何師傅的手藝，我三年前就領教過，到現在還念念不忘呢！」
何雨柱客氣道：「楊廠長過獎了。」
幾人邊吃邊聊，氣氛很是融洽。
李部長今天胃口確實好，比平時多吃了一碗米飯，那盆酸菜魚被他一個人乾掉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