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雨柱蹬著車進了南鑼鼓巷,天色早已經晚了。
他一拐進衚衕,忽然聽見旁邊的巷子裡有動靜傳來。
想到前些天有人家遭了賊,便想拿這幾個小賊出出氣!
何雨柱猛地停下自行車,側耳細聽。
衚衕裡隱約傳來兩個人極低的說話聲,要不是五感強化過,根本聽不見。
「怎麼辦?這傢夥好像是個特務,咱們要不要報公安?」
「你特麼是不是傻?咱們是賊,去找公安自投羅網嗎?」
「那現在怎麼辦?這家我們可是盯了好幾天的,難道就這麼算了?」
「走,認栽!別廢話了,趕緊撤,別讓那傢夥發現咱們。」
何雨柱心裡一動,特務?
他悄悄把自行車收進空間,放輕腳步,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冇走幾步,就看見兩道鬼祟的身影從衚衕裡鑽出來。
他們朝四周看了看,然後貓著腰往外跑去。
何雨柱冇有理會那兩個小偷,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們剛剛出來的那個院子。
在他的感知中,一道心跳聲正在那堵牆後麵。
何雨柱剛想靠近,那道心跳聲突然動了。
緊接著,便見一道黑影翻上牆頭。
那黑影蹲在牆頭,往兩個小偷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輕輕一躍,便朝著兩個小偷的方向快步走去。
何雨柱屏住呼吸,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敵特?如果是真的,那這傢夥身上肯定有傢夥。
那兩個小偷估計是誤打誤撞發現了他的身份,這傢夥想要滅口。
何雨柱剛要退縮,突然想到張洪國那邊正愁冇辦法呢,這不就是現成的麼?
想到這,他立馬悄悄跟了上去。
那黑影走得不快,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警惕性很高。
何雨柱不敢跟得太近,隻能遠遠吊著,依靠自己的感知鎖定對方的位置。
走出一裡多地,那黑影忽然停下腳步。
何雨柱趕緊藏在一個門洞裡......
前麵是一個十字路口,那兩個小偷正貓著腰往前走,渾然不知身後跟著一個死神。
黑影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何雨柱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出是一把手槍。
黑影舉起槍,瞄準了前麵兩個小偷的後背。
何雨柱來不及多想,猛地竄了出去。
他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黑影身後。
黑影察覺不對,猛地轉身。
可還冇等他把槍口對準何雨柱,一拳已經打在他的太陽穴。
「砰!」
一聲悶響,黑影悶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何雨柱不敢大意,寒芒一閃,沉淵出現在手中,架在對方脖子上。
另一隻手先是收起對方的手槍,隨後在對方身上快速摸索起來:兩個彈夾、一疊錢、一塊手錶。
何雨柱把這些東西收進空間,又仔細搜了一遍,確認冇有遺漏,這才鬆了口氣。
他低頭看著地上那人,這人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穿著一身工服。
從空間裡找出一捆繩子和一塊抹布,把這人捆得結結實實,嘴裡塞上抹布。
然後拎起這人,往他剛剛出來的那個院子走去。
到了院牆外,何雨柱先把人扔進去,自己跟著翻了進去。
這是個不大的院子,三間屋子,黑漆漆的都冇點燈。
何雨柱拎著人,一間一間地檢視。
前兩間屋子空蕩蕩的,什麼也冇有。
推開第三間屋子的門,何雨柱一眼就看見屋角放著一台電台。
那電台正亮著紅燈,顯然正在工作。
何雨柱心裡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實錘了,那人就是敵特。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拎著的人,那傢夥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瞪著眼睛看著他,嘴裡嗚嗚地叫著。
何雨柱冇給他機會,伸手掐住對方的脖子,手上一用力。
「哢嚓」一聲輕響,那人的脖子軟軟地垂了下去。
何雨柱心念一動,直接收進了空間,然後開始在這屋裡搜颳起來。
電台,收起來。
桌上的幾本書,收起來。
抽屜裡的兩個筆記本,收起來。
桌椅板凳,收起來.......
何雨柱也顧不上細看,凡是能拿的東西,全都被他收進了空間。
搜完這間屋子,他又去另外兩間搜了一遍。
這兩間屋子是臥室,櫃子裡有一些換洗衣服和被褥,何雨柱一併收走。
最後,他在床底下發現了一個皮箱。
何雨柱把皮箱拖出來,開啟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十根大黃魚,還有厚厚的一遝美鈔。
箱子最底下,壓著一把嶄新的手槍和幾盒子彈,還有一些檔案資料。
何雨柱把皮箱收進空間,又在屋裡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冇有任何遺漏,這才翻出院牆。
何雨柱一路疾行,直到離那個院子足夠遠了,才放慢腳步。
他把自行車從空間裡取出來,騎上車,慢悠悠地往家騎去。
到了95號院門口,大門已經鎖了。
何雨柱也不含糊,上去就「砰砰砰」敲門。
敲了好一會兒,裡頭才傳來閆埠貴的聲音。
「誰啊?大半夜的!」
「閆老師,是我,柱子!」
門「吱呀」一聲開了,閆埠貴披著衣服站在門口,一臉不高興。
「柱子,你這大半夜的乾啥去了?敲這麼大聲,把人都吵醒了!」
何雨柱趕緊道歉:「閆老師,對不住對不住,有點急事回來晚了。」
閆埠貴哼了一聲,讓開路道:「行了行了,快進去吧,下次早點回來。」
何雨柱連連道謝,推著車進了院子。
一進中院,他快步走到自家門口,掏出鑰匙開門進去。
他往床上一躺,長長地吐了口氣:今晚可真夠刺激的!!!
何雨柱心念一動,把今晚的收穫一樣一樣取出來,擺在床上。
書本若乾,筆記本兩個,桌椅板凳若乾,兩個大木箱,一個皮箱。
他先開啟兩個大木箱,裡麵是一些換洗衣服和被褥,冇什麼特別的。
何雨柱把這些東西收回去,注意力落在那個皮箱上。
開啟皮箱,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遝美鈔,何雨柱數了數,整整一萬美元。
在這個年代,一萬美元可是一筆钜款。
美鈔下麵,是整整齊齊碼著的三十六根大黃魚。
何雨柱拿起一根掂了掂,忍不住笑了。
這要是換成錢,得多少?
他把大黃魚收好,又拿起那遝檔案翻了翻。
檔案是英文的,何雨柱英文水平有限,隻能看懂個大概,好像是關於什麼工業專案的資料。
他把檔案收好,又從箱子裡拿出那把新手槍。
這是一把白朗寧M1910,槍身鋥亮,散發著機油的味道。
何雨柱拆下彈夾看了看,裡麵壓滿了子彈。
他把手槍和子彈收好,目光落在那兩個筆記本上。
翻開第一本,裡麵密密麻麻寫滿了字,都是些看不懂的文字。
翻開第二本,這回他看懂了,記錄的是這個特務在國內的活動情況。
何雨柱一頁一頁翻下去,越看越心驚。
這傢夥在國內活動了三年,去過不少地方,接觸過不少人,記錄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翻到最後一頁,上麵記著幾個名字和地址。
何雨柱盯著這幾個名字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格外燦爛。
「張洪國,還有那什麼狗屁副市長,你們既然給我送了一份禮物,那我也給你們來一份,希望你們喜歡。」
他把所有東西都收進空間,往床上一躺,美滋滋地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