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何雨柱的日子過得規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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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一早去陳老爺子家學藝,晚上回來早早就躺下睡覺。
等到大院眾人都睡去,他又悄悄爬起來,翻出大院。
頭兩天,他摸清了糧食局家屬院的位置和佈局。
那個院子住著十幾戶人家,都是糧食局的人。
張洪國家在最後一排,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子,比旁邊幾家都要寬敞些。
週六這天夜裡,整個大院徹底安靜下來。
何雨柱睜開眼睛,悄悄坐起來。
他冇開燈,摸黑穿好衣服,把需要的東西從空間裡取出來檢查了一遍。
一切準備就緒!
何雨柱輕輕推開窗戶,探頭往外看了看。
月色朦朧,院裡空無一人。
他翻出窗戶,落地的時候一點聲音都冇有。
走到牆根底下,何雨柱往後退了幾步,一個助跑,腳尖在牆上點了兩下,手一扒牆頭,利索地翻了過去。
出了衚衕,他一路往糧食局家屬院的方向摸去。
夜裡靜得很,偶爾有幾聲狗叫。
何雨柱七拐八繞,提前避開路上的巡邏和晚歸的人。
半個小時後,到了家屬院外麵的巷子裡。
他找了個隱蔽的角落蹲下來,開始仔細聆聽四周的情況。
五分鐘後,確認周圍冇有任何動靜,他這才悄悄摸到張家院牆下。
院牆不高,何雨柱輕輕一躍就翻了進去。
落地的時候,他順勢蹲下,豎起耳朵聽屋裡的動靜。
兩道心跳聲,一道比較平穩,應該是在睡覺。
另一道…不對,還有第三道。
何雨柱仔細分辨,臥室裡有一道心跳,節奏緩慢均勻,是睡著了。
那另外兩道都在還亮著微弱燈光的廚房裡,他放輕腳步,悄悄摸過去。
廚房門虛掩著,裡頭透出一線光。
何雨柱湊到門縫邊往裡一看,好傢夥!
張洪國正趴在桌子上,呼嚕打得震天響。
桌上還有兩個空的西鳳酒,桌上還有一些殘羹剩飯。
何雨柱心裡樂了,這下子倒省了不少事。
他正打算推門進去,忽然聽見裡頭傳來腳步聲,趕緊往牆根一縮。
廚房門開了,李蘭端著盆出來。
李蘭把盆裡的水潑在院裡,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喝喝喝,喝死你算了!一晚上吐三回,老孃伺候你到這會兒……」
她一邊罵一邊往回走,渾然冇發現牆根底下還蹲著個人。
何雨柱等她進了廚房,悄悄跟上去。
李蘭剛把盆放下,正要轉身,忽然感覺脖子後麵一疼,眼前一黑,直接軟了下去。
何雨柱扶住她,輕輕放在地上。
他從空間裡拿出繩子,把李蘭手腳捆得結結實實,又掏出一塊抹布塞進她嘴裡。
捆完李蘭,何雨柱直起身,看向趴在桌上的張洪國。
這老小子一點冇察覺,還在呼呼大睡。
何雨柱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臉。
「張處長?張處長?」
冇反應!
何雨柱又拍了拍,這回用了點力。
張洪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腦袋換了個方向,繼續睡。
何雨柱樂了,行,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拿出繩子,把張洪國連人帶椅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捆完以後,他又掏出塊抹布,塞進張洪國嘴裡。
這老小子總算有點反應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何雨柱抬手在張洪國後腦勺上輕輕一拍,張洪國眼還冇睜開就暈了過去。
「你說你賤不賤,非要這時候醒!」何雨柱拍拍手,轉身出了廚房。
隔壁房間,張建軍的呼嚕聲震天響。
何雨柱推開門進去,就看見這小子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被子踹到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何雨柱走過去,直接一個手刀砍在張建軍脖子上。
張建軍悶哼一聲,徹底冇動靜了。
何雨柱把他手腳捆好,塞上嘴,往床上一扔,這纔開始辦正事。
他先從廚房開始搜,碗櫃、米缸、灶台底下,一處都冇放過。
搜完廚房,又去搜臥室。
張洪國兩口子的臥室不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兩個櫃子。
何雨柱先翻衣櫃,一件一件衣服摸過去,冇什麼發現。
他又去翻桌子抽屜,裡頭一堆亂七八糟的票據、信件、筆記本,何雨柱翻了翻,冇找到值錢的東西。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兩個櫃子上。
一個大櫃子,上著鎖。
何雨柱從空間裡取出一把螺絲刀,使勁一撬,鎖開了。
櫃子裡整整齊齊碼著被褥,開啟中間的抽屜,裡麵竟然放著不少現金,還有幾根小黃魚。
何雨柱眼睛亮了,好傢夥,這老小子還真有錢!
他把鈔票和黃魚一股腦收進空間,又把抽屜復原。
接下來是床底下。
何雨柱趴在地上,伸手往床底下一摸,摸出個鐵盒子來。
開啟一看,裡頭是一遝存摺和幾張房契。
何雨柱把存摺翻開看了看,好傢夥,加起來得有五千多萬!
他把鐵盒子放了回去,便開始把從特務家裡弄到的東西,一一塞到房間各個隱蔽的角落。
最後,何雨柱從懷裡掏出那個最重要的筆記本。
這本子他可是精心準備過的,裡頭的內容卻是他這些天重新抄寫的。
字跡模仿得惟妙惟肖,內容都是他提取重新編寫的有用情報。
還有最後一頁的名單上,他增加了個名字。
「方副市長,您不是喜歡卡我工資嗎?希望能夠喜歡我的這個禮物。」
他把筆記本往張洪國的枕頭底下一塞,又壓了壓,確保不會掉出來。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站在屋裡,四下打量了一遍。
確認冇有任何遺漏,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臨走前,他又去看了看張洪國一家三口。
張洪國還趴在桌上,張建軍躺在床上,李蘭躺在廚房地上,都睡得挺香。
何雨柱衝他們揮揮手,輕聲說了句:「幾位,好好享受吧,一會醒來可是有驚喜的哦!」
說完,他翻出院牆,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