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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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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確實不少。

瓶罐卷軸散亂地堆在牆角,蒙著灰,像一群蜷縮的沉睡者。

自然,真能貼身帶走的硬頭貨——那些珠玉金銀——是不見蹤影的,想必早被主人仔細縫進了衣角或箱底。

“行啊彪哥,”

何玉竹蹲下身,指尖拂過一個青花瓶頸的冰裂紋,“夠開個小鋪子了。

不少是宮裏流出來的路數?”

他抬起眼,“可話說前頭,這行當我眼拙。

你這些……都靠得住?”

“放心!”

彪哥急忙蹲到他旁邊,從一堆字畫裏抽出一軸,“大部分是從那些沒了倚靠的老門戶手裏勻來的。

前些年鬧 ,你記得吧?就這幅——八大山人的山水,上頭蓋著乾隆爺的印。

一個正黃旗的貝勒,用一袋高粱米跟我換的。”

他摩挲著泛黃的絹麵,“我得了畫,他一家子換了命。

這裏頭誰虧誰賺,老天爺才說得清。”

他歎了口氣,灰塵在光束裏浮沉。”我原本想著,日後把這些捐了,好歹換個護身符。

可人算不如天算……眼下我得走,這些東西太紮眼,帶不上路。

都說你路子活,認識的人雜,看看有沒有喜好這個的,能不能……盡快兌了。”

何玉竹盯著那幅山水看了許久。

墨色皴染的山巒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沉鬱。”門路麽,”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倒真有一個。

可你要的黃條子,絕無可能。

我那朋友……家裏有人在管進出口的線,算是有點辦法。

他好這個。”

彪子盯著手裏那截快燒到頭的煙,沒吭聲。

窗戶外頭有板車軲轆軋過石板路的悶響,一下,又一下。

“雪茄,古巴來的。”

何玉竹把話又遞過去一遍,聲音壓得低,像在說一件見不得光的事。”香江那頭認這個,比揣著瓶瓶罐罐跑路強。”

他本不想攬這攤渾水。

可那些東西——卷軸、瓷瓶、紙頁泛黃的書——就堆在牆角麻袋裏,透著股陳年的黴味兒。

要是他不接,這些東西明天會去哪兒?漂過那條河,再也回不來了。

他喉嚨有些發緊。

彪子終於動了動,把煙蒂摁滅在搪瓷缸沿上,滋啦一聲。”問吧。”

他嗓子啞得厲害,“瞧瞧那邊開什麽價。

合適……就出了。”

他頓了頓,抬眼時目光有些飄。”我也是沒法子。

風聲不對了,總得給底下人一個交代。

昨兒晚上市集上那出戲,是我點的頭。”

何玉竹正端起茶缸,手在半空停住了。”昨晚……全城搜檢,是你?”

“啊。”

彪子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說不上是苦還是狠,“自己掀了自己的攤,弟兄們散也散得幹淨。

院裏那位老太太……碰上了?”

“二斤小米。”

何玉竹放下缸子,聲音發沉,“關了一夜。

年紀大,沒往裏送。”

“對不住了。”

彪子搓了把臉,手糙得像砂紙。”柱子,你得快。

我這兒……等不起。”

何玉竹沒應,隻點了點頭。

他知道彪子找對人了——這節骨眼上,敢碰這些,又能拿出真金白銀的,四九城裏數不出幾個。

雪茄不過是添頭,黃魚纔是真章。

可除了他,誰還肯接這話?

晌午他沒回院子,拐去了婁家小樓。

廳裏靜,隻聽見座鍾鍾擺勻速的嘀嗒。

婁夫人和曉娥在,見他來,曉娥眼睛倏地亮了。

“吃了沒?”

婁夫人問得家常。

“還沒。”

他答得也自然,徑自往廚房走。

水龍頭擰開,嘩嘩衝著青翠的菜葉。

這地方他熟得像自己家——親事雖沒擺酒,話早已說定了。

飯桌上曉娥的筷子老往他碗邊湊,夾一箸醋溜白菜,又添半勺肉末。

他吃得快,心裏揣著下午的事。

撂下碗便起身。

“這就走?”

曉娥跟著站起來,手揪住他袖口一角。

“得去幫人辦點事。”

“每回都這麽說。”

她不鬆手,嘴角抿著。

他歎了口氣,回頭看她。”辦完事,帶你去瞧電影。

《阿詩瑪》。”

她手指這才一根根鬆開,眼裏漾出點笑影。

出了門,日頭白晃晃的。

他在衚衕裏繞了幾圈,不緊不慢,像真在為什麽人奔波。

鞋底蹭著幹燥的土路,揚起細小的塵。

拐過第三個彎時,他摸了摸內兜裏那張寫滿數字的紙——硬硬的,還在。

該去碰頭了。

鴿子市外圍的巷道裏,牆根堆著碎磚。

何玉竹確認四周無人,便從係統裏兌出一整箱雪茄。

煙葉的澀味混著木箱的潮氣,在午後寂靜中格外清晰。

別人弄不到的東西,對他而言不過是數字增減——係統那機械的提示音總在耳邊回響:價碼足夠,障礙皆可抹平。

彪子整個下午都在等。

他找過不少人,最後覺得還是何玉竹最可能辦成。

可何玉竹也明說了:成不成不在自己,得看那位朋友點不點頭。

要是朋友不鬆口,這些燙手的東西就隻能跟著他上路。

想到要帶著它們穿街過巷,彪子後頸就滲出冷汗。

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時,彪子幾乎撲過去。

他側身將人讓進院子,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柱子,”

他聲音發緊,“那邊……有訊息了嗎?”

電影院的台階上還留著上午雨後的水漬。

何玉竹陪婁曉娥走進大廳時,沒特意避著誰。

廠裏早就傳開了——楊廠長親自為何玉竹牽線,物件是婁董事家的女兒。

訊息像風裏的柳絮,飄進每個角落。

許大茂就是在這時候撞見的。

他懷裏抱著兩卷新片子,剛從放映室側門出來,一抬眼就看見那兩人挨著走向檢票口。

婁曉娥低頭笑著說什麽,何玉竹側耳去聽,手指虛扶在她肘後。

那畫麵刺得許大茂眼眶發澀。

他本該衝過去的。

像往常一樣,找點茬子,說幾句酸話,讓何玉竹當眾難堪。

可腳剛邁出半步,又硬生生釘在原地。

介紹人是楊廠長——這念頭像冷水澆頭。

要是鬧開了,傳到廠長耳朵裏……許大茂攥緊膠片盒,指甲掐進硬紙殼。

他退到柱子後麵,看著那對身影消失在暗紅色門簾後。

胸口那股火卻越燒越旺:本來婁家那邊父母已經透過口風,說要安排見麵的。

怎麽就讓何玉竹搶了先?先是食堂副主任,現在又是婁曉娥。

好事全讓他占了。

許大茂咬著後槽牙轉身,膠片盒在懷裏咯吱作響。

不能明著搗亂,可就這麽看著?他走出電影院時,太陽正曬得柏油路發軟。

得抓緊了,他盯著自己拉長的影子想。

再慢一步,恐怕連婚事都要被那家夥甩在後麵。

四合院裏人多耳雜,許大茂把話憋到了週一。

車間機器轟鳴的間隙,他攔住秦淮茹,壓著嗓子說:“秦姐,上回那事,您親眼瞧見了吧?柱子和婁家那位,進展快得出奇。

週末我親眼見著,兩人從電影院出來,又並肩逛了街。

楊廠長牽的線,婁董事總得給幾分薄麵。

這樁事,怕是鐵板釘釘了。

我聽說,就這個週末,訂婚宴都要擺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對方的神色,“我上次提的那茬兒,您可得抓緊。

您家堂妹京茹,是不是該引見引見?總不能讓他搶在我前頭把婚事辦了吧。”

秦淮茹手裏的抹布停了。

機器聲好像忽然遠了,心裏某個地方塌下去一塊,空蕩蕩的,沒著沒落。

她一直盤算著,想把那個老實人拴在自家這邊。

何玉竹踏實,靠得住,不像眼前這位,心思活絡得讓人心裏發虛。

可誰能料到呢?那個她以為摸透了脾性的人,竟悄沒聲地攀上了高枝,連人都變得有些陌生了。

或許,她從來就沒真正看明白過他。

她垂下眼,聲音裏透著一股倦意:“知道了。

回老家……說起來輕巧。

京茹是沒許人家,模樣身段你也見過,不差。

就是鄉下戶口,絆住了腳。

本來假都請好了,偏趕上家裏老的小的接連出事,一團亂麻。

眼下這光景,我兩手空空地回去說親?臉往哪兒擱。

等些日子吧,手頭寬裕點再說。”

話雖這麽講,她心裏清楚,何玉竹那條路是斷了。

連帶著堂妹的機會,恐怕也渺茫。

目光掠過許大茂,她暗自掂量。

這人雖不牢靠,可眼下,自己還有多少挑揀的餘地?若真沒了退路,眼前晃動的這個身影,或許就是唯一能抓住的什麽了。

院牆外的人選秦淮茹並未細想。

同住一個院子,日後秦京茹伸手幫忙才方便;若隔了巷子,縱使有心也難使上力。

許大茂在旁聽得坐不住,嗓音都繃緊了:“秦姐這可使不得!手頭緊怎麽不早言語?哪能讓你空著臉回門?”

他往前湊了半步,袖口擦過桌沿:“回孃家的禮我備著,要什麽您開口,我絕不含糊。

隻一樁——得趕在傻柱前頭把婚事辦了。”

他鼻翼翕動兩下,“他想搶我前頭?沒這門道。”

秦淮茹垂眼盯著鞋尖磨白的邊,心裏那點得意像灶膛裏將熄未熄的火星。

許大茂這人滑得像泥鰍,可捏住七寸後,倒也不是擺弄不了。

她手指絞著衣角,聲氣軟了三分:“這哪成……我回門卻讓你破費,傳出去旁人該嚼舌根了。”

話遞出去,人卻坐著沒動。

她沒讀過兵書,可有些手段像是孃胎裏帶出來的。

這般先退一步的戲碼,她演得熟稔——雖早盤算著要讓許大茂出錢出物,甚至暗裏剋扣些也無妨,但這些念頭得爛在肚裏。

須得等對方自己悟出來,說破了便沒滋味。

許大茂果然接了茬。

他拍了下膝蓋:“這哪是回門禮?是請您說媒的謝儀!本該我預備的。”

他從兜裏摸出半包煙,捏了捏又塞回去,“秦姐放心,能用銀錢解決的事兒,都不算事兒。”

這話他在廠裏聽人說過,覺得氣派,便記下了。

後來知曉是後廚傻柱傳出來的,惡心得半天沒吃下飯。

秦淮茹這才鬆了眉頭:“那成。

明兒我找主任告個假,回老家跟我二叔透個風。”

她起身撣了撣衣擺,“約個日子,你們見一麵。

若閤眼緣,這事便定了。”

後廚飄著熬豬油的焦香。

馬華縮著脖子蹭到灶台邊,壓低嗓子:“師傅,剛瞧見許大茂跟秦姐在牆根底下嘀嘀咕咕。”

他瞥了眼門外,喉結滾動:“聽著像是許大茂托秦姐說媒,還扯上什麽投機倒把的勾當。”

他抹了把額汗,“這事要是黃了,依許大茂的性子……”

何玉竹掄起鐵勺敲了敲鍋沿:“蘿卜切完了?白菜剁好了?年紀不大管得倒寬。”

他舀起一瓢水潑進熱鍋,白汽轟地騰起,“今兒大鍋菜我掌勺,你站邊上瞧著。”

平日大鍋菜他已不沾手,但這徒弟刀工練得差不多了,該點撥些火候上的門道。

真功夫還得慢慢磨。

馬華縮著肩膀切菜去了。

何玉竹盯著鍋裏翻滾的油花,心底冷笑:許大茂啊許大茂,不愧是院裏最能折騰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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